陆洵显然也认出那是什么了,脸色瞬间难看成了锅底。
这药劲儿极大,而且……不真刀真枪地办一场,根本下不去火。
林夏这会儿已经难受得开始低声哼唧,身子像水蛇一样扭来扭去。
陆洵看了一眼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河,又看了一眼怀里神志不清的林夏,连一秒钟都没带犹豫的。
他一把推开车门,冲着后座的江漓扬了扬下巴:“你滚过来开车。”
江漓一愣,立马心领神会。
她脸色白了白,但还是老老实实下了车,跟陆洵换了位置。
她强迫自己眼观鼻鼻观心,死死盯着正前方的路况,一脚油门重新汇入车流。
可是,车厢满打满算就这么大点空间,后排那动静,她就算是个聋子也忽略不掉。
黏黏糊糊的亲吻声,林夏那种压抑不住的哼哼唧唧,还有陆洵粗重的喘息声,就像一把把钢刷,刺啦刺啦地剐着她的耳膜。
“呜……陆洵……不行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突然,林夏带着哭腔推搡起来,“我妈说过……没结婚之前绝对不行……必须……必须留到洞房花烛夜的……”
紧接着,她就听见了陆洵的声音。那是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的,那种极致的温柔和耐心,带着硬憋出来的沙哑:“乖,我懂,我绝不强迫你。别怕,咱不做到最后,我用手帮你,行不行?让你好受点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自己咋办?你看上去也很难受……”林夏的声音娇滴滴的,媚得能掐出水。
“我憋得住,你舒服就行。”陆洵的声音柔得简直能滴下蜂蜜来。
接下来,就是些更让人面红耳赤的响动。林夏显然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了,开始发出绵软的轻哼。
“舒坦点没?”陆洵低声哄着,语气里全是溺爱。
“嗯……陆洵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“你舒服就好,”陆洵低声笑着亲了她一口,“等咱俩领了证那天,我保证让你更舒服。”
江漓脑子里忍不住闪过这五年,陆洵在床上虽然也会照顾她的感受,但骨子里总透着一股子唯我独尊的掠夺感。
哪曾像现在对林夏这样,极尽温柔体贴,甚至宁可自己憋出一身汗,也得先紧着对方?
江漓把车开得四平八稳,一路开到了她新租的那个破公寓楼下。
后排的动静总算消停了。
她拉了手刹,下意识地往车内后视镜里瞟了一眼。
正巧,对上了陆洵刚替林夏拉好衣服拉链、抬起的那双眼睛。
他眼底那股子火还没完全褪下去,猛地瞧见镜子里江漓那双发红、透着疲惫和……憋屈的眼睛时,他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。
他的嗓音冷得掉渣,还带着点烦躁:“少用那种眼神盯着我。我跟夏夏是名正言顺搞对象,情到深处干点这事儿,理所应当。把你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趁早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