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见状,立刻软趴趴地往他怀里一歪,小手揪着他的衣领,皱着小脸哼唧:“陆洵……我头好晕,这医院的味儿熏得我恶心,咱们赶紧走吧……顺道带江漓姐一段行不行?她受着伤不好打车。”
这话掐的点太准了,不仅把陆洵的注意力全拉了回来,还把江漓想解释的话给堵死在了嗓子眼里。
陆洵一看怀里这娇滴滴的小丫头不舒服,立马把那份可疑的“合同”抛到九霄云外,满脸心疼:“行行行,咱这就回。”
他不由分说,半搂半抱地拥着林夏往外走,回头还冲江漓丢了个不容置疑的眼神:“跟上。”
江漓捏紧了那几张纸,瞅着前面俩人的背影,只能闷葫芦似的跟了上去。
上了车,江漓坐在后排,眼睁睁看着陆洵在前面怎么给林夏献殷勤。
一会儿帮她垫靠枕,一会儿把她冰凉的小手捂在手心里哈气,一会儿又嘘寒问暖问空调凉不凉。
那种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劲儿,江漓这五年是见都没见过。
以前陆洵也宠她,但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施舍,高兴了赏你个甜枣,不痛快了就把你晾一边。
哪像对林夏这样,活脱脱像在供奉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磕着碰着。
江漓默默挪开视线,盯着窗外飞闪而过的路灯。
也挺好。
有这么个活祖宗能镇住他,让他老老实实收心,不再去玩那些随时掉脑袋的极限运动,陆峥……应该也能高枕无忧了。
她这趟差事,也算阴差阳错地交了卷。
车子刚开上环城高架。
前排突然传来林夏不太对劲的娇喘声。
“嗯……陆洵……我好热呀……”她的声音变得拉丝,两只手不停地扒拉着领口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。
陆洵察觉出不对劲,一把揽住她:“夏夏?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就是燥得慌,难受……心里跟se.n长了草似的……”林夏眼神迷离,呼吸越来越急促,拼命往陆洵怀里拱。
陆洵脸一黑,一脚刹车把车靠边停在了应急车道上。
他捧起林夏的脸一端详,眼神瞬间冷得像刀子:“谁给你吃脏东西了?”
林夏迷迷糊糊地摇头,眼泪直打转:“没有……没人给我下药……就是上车那会儿,我觉得你外套兜里的香水挺好闻,就……就往身上喷了两下……”
说着,她从陆洵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递了过去。
江漓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,心跳猛地漏了半拍。
那哪是什么香水!
那是催情用的玩意儿!
以前她俩还混在一起的时候,因为陆洵在那事儿上精力旺盛得吓人,她经常被折腾得半死不活,他就爱拿这玩意儿出来助兴,好让她更能投入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