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符霜露醒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。
为了不让父母看出异样,她匆匆洗漱完,就拿上戒指盒出门。
江湾小区。
罗云桢打开门,他穿着居家的灰色针织衫,比前两次见面的气场柔和了几分。
他的家里干净整洁,但色调冷硬,餐桌上只有一个杯子,沙发上连只抱枕都没有。
没有任何女人生活过的痕迹,像一个单身男士的独居所。
“喝牛奶还是橙汁,选一个?”他突然问。
符霜露回神,心口像被顶了一下。
这两种,都是她最喜欢的饮品。
“不用了,东西送到,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身后传来罗云桢的声音。
她回头,他正打开那个丝绒盒子,指尖勾着里面的素圈对戒。
“符霜露,你把这个刻着我们首字母名字的戒指给我,是什么意思?”
符霜露怔住了。
只想着交差,忘记了当时她在这对戒指上刻了名字。
她只能撒谎:“不好意思,拿错了。”
她从罗云桢手里拿回戒指,他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近。
“当初不是你自己说我是个靠你练手的渣男,这辈子和我死生不见,现在你不仅回来参加校友会,还送这个?”
“符霜露,你这是在欲擒故纵吗?”
罗云桢手心温度烫得惊人,符霜露用力挣脱开他,后退一步。
“你想多了,纯属意外。”
“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,我还没到要找一个拿我练手的前男友念念不忘。”
说完,她快速转身逃离。
可就在符霜露走出门那一刻,罗云桢闷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那要是我说,我有呢?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符霜露的心上。
可她连一个字的回答都没留下,就落荒而逃了。
符霜露没有时间去深究罗云桢这话的含义了。
她满怀心事地回了家,还没等她缓过神,就看到店门口围了一圈人。
人群中,符母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,符父慌乱地掐她人中,手抖得不成样。
符霜露大脑“轰”的一声,立马打了120。
一小时后,医院病房里。
医生摘下听诊器:“是长期劳累引起的突发性低血糖,以后千万要好好养。”
符霜露松了口气,可随之而来的,是更深的担忧。
以后她不在了,再遇到这种情况,两个老人该怎么办?又该怎么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?
第二天,符母情况稳定出院了。
符霜露约了林夏在咖啡馆见面。
在老家这群旧同学里,林夏是她唯一还能交心的人。
可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,林夏突然抓住她的手。
“霜露你知道吗,我昨天听到一个秘密,罗云桢和顾星妍,不是男女朋友,他们没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