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他,点了点头。
“嗯,不过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,身后的男人突然叫住她。
“符霜露,我听林夏说——”
听到这,符霜露心口猛地一紧,整个人再次僵硬得无法动弹。
罗云桢却只是再次无所谓地开口:“说你辞职了,是特意来云南旅游散心的吧?”
符霜露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,胡乱地点了点头。
他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你住哪?同在异乡能偶遇也是一种缘分,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?”
符霜露沉默片刻,强压下心头的酸涩,换上惯常的冷漠。
“我辞职就是因为想换个环境。罗云桢,我想我的行程不需要向一个前任汇报。”
“如果你是来出差的,祝你工作顺利。别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说完,符霜露没再管罗云桢脸上是什么表情,就径直走出医院大门。
被冷风一吹,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宋祈跟着她一起出来,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他轻声问:“前男友?”
符霜露点了点头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“宋医生,今天谢谢你。”
宋祈笑了笑:“我是你的主治医生,保护病人隐私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不过,他那身装扮看起来可不像来出差的,你确定要一直瞒着他吗?”
符霜露看着远处苍山的轮廓,声音很轻:“告诉他也没有意义了。不管他是来干什么的,我快死了,何必再拖一个人下水。”
宋祈叹了口气。
“但在医学上,情绪平稳对你现在的状况至关重要。他在这里,只会让你更痛苦。”
“他待不了多久的。”符霜露扯了扯嘴角。
宋祈看向她,眼神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情绪:“如果他不走呢?”
“那我就逼他走。”符霜露抿了抿唇,掩去眼底的酸涩。
宋祈看了眼腕表,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我下午还有两台门诊,先去忙了。药剂科那边配好了药,你先去拿,记得按时吃。有任何不舒服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符霜露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目送他转身走进门诊大楼后,她裹紧了大衣,独自打车回到了古城里的客栈。
这家客栈在巷子深处,平时很清静。
睡了个午觉起来,老板娘就热情地招呼她。
“霜露休息好啦,今天咱们客栈可算来了个大主顾,把你隔壁那间空了半个月的套房包下来了,说要长住呢。”
符霜露心里莫名咯噔一下。
还没等她细问,二楼的木楼梯传来了一道脚步声。
她抬头望去,就见到了罗云桢,他一身黑色冲锋衣,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碗。
“老板娘,借你们厨房熬了点粥,多了一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