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2-12 15:01:51
夜色浓稠如墨,大理寺卿府邸上空笼罩着一层压抑的低气压。
一场倒春寒的急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瓦片上,激起一阵令人心烦意乱的脆响。
“砰!”
书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傅九霄跌跌撞撞地闯入,身形竟有几分踉跄。他那向来一丝不苟的官袍此刻领口微敞,露出泛红的胸膛,平日里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,此刻却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。
“大人!”
贴身侍卫影三急忙跟在身后,手里捧着醒酒汤,神色惶恐,“那刘太师竟敢在酒里动手脚,属下这就去请大夫……”
“滚!”
傅九霄一声暴喝,反手将桌上的青瓷茶盏扫落在地。
碎瓷飞溅,划破了影三的脸颊,但他连擦都不敢擦,慌忙退了出去,顺手死死关上了房门。
傅九霄粗重地喘息着,双手死死撑在桌案上,脑海中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来回锯磨,痛得他几乎想要把头颅劈开。
今晚的宫宴,刘太师那老匹夫,借着敬酒的名义,给他下了那种下三滥的药。
那种腌臜东西,原本凭他的内力足以逼出。
可偏偏,这药引动了他体内的疯病。
两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,理智的堤坝正在一点点崩塌。眼前全是血色,耳边全是厮杀声,那是他过往在修罗场里活下来的代价。
“香……”
傅九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吼,猛地转身朝着书房深处的那扇暗门冲去。
……
密室暖阁内。
姜令芷正缩在榻角,手里紧紧攥着那枚云纹玉佩。
这几日,她除了吃饭睡觉,便是一动不动地发呆。
突然,暗门的机关声响起。
姜令芷如惊弓之鸟般抬头,还没看清来人,一道裹挟着寒雨与酒气的黑影便压了过来。
“啊!”
她惊呼未定,整个人已经被大力掼倒在榻上。
“傅……傅九霄?”
姜令芷惊恐地看着身上的男人。
此时的傅九霄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斯文败类的模样?他浑身滚烫,双眼赤红。
“好香……”
傅九霄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。
他一头埋进她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那股清冽如兰的体香。那味道就像是久旱逢甘霖,瞬间抚平了他脑海中炸裂般的剧痛,却又反手点燃了他小腹中更猛烈的那团邪火。
“姜令芷……”他沙哑地呢喃着她的名字,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衣襟,“给我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滚开!你疯了!”
姜令芷拼命挣扎,双手胡乱地在他脸上、身上抓挠。指甲划破了他的脸颊,渗出几道血痕。
若是平日,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。
可此刻,男人身上那种纯粹的渴望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“你敢打本官?”
看着指尖那一抹殷红,他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勾唇笑了起来。
“还没学会乖吗?”
他猛地扣住姜令芷乱动的双手,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,死死压在枕头上。
姜令芷动弹不得,只能绝望地看着他。
“不要……傅九霄,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不杀承安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“本官现在不想杀人。”
傅九霄低下头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“本官现在,只想要你。”
姜令芷动弹不得,只能绝望地仰视着他。
“既想救人,这点诚意都没有吗?”
傅九霄低下头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颤抖的唇上,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药味,“把他从死牢里捞出来很难,但要让他死在里面,本官只需要动动手指。”
姜令芷浑身一颤,眼里的反抗瞬间碎裂,化作了无尽的恐惧。
“不……不要动他……”
“那就乖一点。”
傅九霄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,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颤栗,“张开。”
姜令芷死死咬着下唇,咬出了血。
话音未落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脆响。
布帛碎裂。
姜令芷只觉身上一凉,最后的遮蔽荡然无存。
“不——!”
凄厉的哭喊声刚一出口,便被男人霸道凶狠的吻尽数吞没。
他的唇舌带着血腥气,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,攻城略地。
没有丝毫的前戏,也没有半点的怜惜。
“疼……”
姜令芷疼得浑身痉挛,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傅九霄此时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觉。
脑海中,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,那个曾对他不屑一顾的北国明珠,终于在他身下绽放出了最凄艳的红。
“哭什么?”
他一口咬住她的耳垂,动作狠戾,“做本官的女人,委屈你了?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雷声轰鸣,掩盖了屋内那压抑破碎的呜咽声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云收雨歇。
屋内的烛火早已燃尽,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,照亮了一室狼藉。
傅九霄体内的药性和狂躁终于平息。
他长舒一口气,只觉得自从患病以来,从未有过此刻这般神清气爽。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餍足感。
他侧过身,借着月光看向身侧的女子。
姜令芷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她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,那是他失控时留下的杰作。
傅九霄伸出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。
触感温软,让人爱不释手。
姜令芷似乎是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危险,眉头紧蹙,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呵。”
傅九霄轻笑一声,眼底的猩红虽已褪去,但那股阴鸷的占有欲却比之前更甚。
“醒了就别装死。”
姜令芷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没有看傅九霄,只是呆呆地盯着头顶的帐幔。
“怎么?恨我?”
傅九霄并不在意她的冷漠,他起身下榻,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。
系好玉带,他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、权倾朝野的大理寺卿。
姜令芷依旧不说话,只是将被子拉高,遮住了自己满身的伤痕。
傅九霄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恨也没用。”
他弯下腰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头来看向自己,“从今往后,你是本官的私宠。”
“只要本官还要你一天,你就得乖乖地张开腿,受着。”
姜令芷的瞳孔微微收缩,眼底闪过痛楚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:“承安……”
即便到了这种地步,她念着的依然只有那个弟弟。
傅九霄眼底闪过不悦,但很快又被冷笑取代。有软肋就好,有软肋,这只金丝雀就永远飞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“今夜本官很满意。”
傅九霄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作为奖赏,明日我会让人送伤药去死牢,也会让人关照狱卒,不再对你弟弟用刑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大步离去。
“把门锁死。除了送饭,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半步。”
姜令芷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,手臂上那一枚鲜红的守宫砂已经消失不见。那是她守了十八年的清白,是她曾许诺要留给那那个少年的最珍贵的东西。
如今,全都没了。
“齐郎……”
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,没入发鬓。
在她看不见的黑暗角落。
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缝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那是去而复返的傅九霄。
听着她口中呢喃,傅九霄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,瞬间又阴沉了下来。
刚在他的身下承欢,身子还没洗干净,嘴里喊的却是其他男人的名字?
齐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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