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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

检方最终以绑架、故意伤害、诬陷和侵犯著作权等罪名对苏婉提起公诉。

沈砚也接受了调查。

非法限制人身自由。

违规获取并长期提供处方药物。

对病人延误救治。

律师建议他为自己辩护。

“你没有杀人故意。”

“很多行为也很难直接认定与死亡存在唯一因果。”

沈砚看完材料,只问:“她拍门的监控,会在庭上播放吗?”

“会。”

“那就够了。”

他拒绝让律师将责任全推给苏婉。

庭审当天,储藏室的监控在屏幕上播放。

我一开始还在拍门。

后来声音越来越小。

最后,**着门坐下,血染透裙摆。

画面外,沈砚说:“等你不闹了,我回来抱你。”

旁听席一片死寂。

沈砚低着头,从头看到尾。

判决下来后,他承担了该承担的法律责任。

沈氏集团的董事会也解除他的管理职务。

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反击。

他没有。

离开法院后,他开始寻找我被清理掉的遗物。

被扔进垃圾站的图纸。

被烧剩一半的照片。

我替沈星河做的玩具。

还有那张全家福。

原照被找了回来。

照片上的苏婉、沈砚和沈星河仍靠在一起。

最外侧却空了一块。

我把自己剪得很干净。

一点裙角都没留下。

沈砚找遍工作室和出租屋,也没找到被剪掉的那半张。

他问律师:“她带走了吗?”

“也许吧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律师看了一眼空缺的位置。

“可能她到最后,唯一想留下的,就是她自己。”

沈砚将照片带回家。

那间被改成活动室的卧室已经恢复原样。

可床上没人。

梳妆台前也没人。

他把残缺的全家福放在床头。

照片里,他们仍像一家三口。

只是这一次,沈砚怎么看,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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