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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方最终以绑架、故意伤害、诬陷和侵犯著作权等罪名对苏婉提起公诉。
沈砚也接受了调查。
非法限制人身自由。
违规获取并长期提供处方药物。
对病人延误救治。
律师建议他为自己辩护。
“你没有杀人故意。”
“很多行为也很难直接认定与死亡存在唯一因果。”
沈砚看完材料,只问:“她拍门的监控,会在庭上播放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他拒绝让律师将责任全推给苏婉。
庭审当天,储藏室的监控在屏幕上播放。
我一开始还在拍门。
后来声音越来越小。
最后,**着门坐下,血染透裙摆。
画面外,沈砚说:“等你不闹了,我回来抱你。”
旁听席一片死寂。
沈砚低着头,从头看到尾。
判决下来后,他承担了该承担的法律责任。
沈氏集团的董事会也解除他的管理职务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反击。
他没有。
离开法院后,他开始寻找我被清理掉的遗物。
被扔进垃圾站的图纸。
被烧剩一半的照片。
我替沈星河做的玩具。
还有那张全家福。
原照被找了回来。
照片上的苏婉、沈砚和沈星河仍靠在一起。
最外侧却空了一块。
我把自己剪得很干净。
一点裙角都没留下。
沈砚找遍工作室和出租屋,也没找到被剪掉的那半张。
他问律师:“她带走了吗?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律师看了一眼空缺的位置。
“可能她到最后,唯一想留下的,就是她自己。”
沈砚将照片带回家。
那间被改成活动室的卧室已经恢复原样。
可床上没人。
梳妆台前也没人。
他把残缺的全家福放在床头。
照片里,他们仍像一家三口。
只是这一次,沈砚怎么看,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