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11 09:40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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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泠欣产后抑郁的三年,看见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卿墨予就控制不住发抖。
她自残了无数次,每一次,卿墨予都会夺走她的自残工具,抱着他们的儿子卿念跪在她面前哀求:“泠欣,求求你,别抛下我们。”
他一遍遍重复,“没有你我会死”。
郑泠欣妥协了,她都积极配合治疗,卿墨予辞退了所有保姆和司机,亲自照料她。
于是她的世界只剩下这个家,卧室、浴室、客厅......
直到卿氏集团周年庆,卿墨予想拉她出去走走,“所有人都想见见公司的老板娘。”
郑泠欣看到卿墨予眼底的哀求同意了,卿墨予兴奋的将她搂进怀里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。
宴会上,郑泠欣缩在卿墨予身后,那些刺眼的光束让她想起手术室的无影灯,想起生卿念时撕裂身体的痛。
耳边的喧哗扭曲成尖锐的耳鸣,视野里的人群开始重叠、变形,“卿太太,看这边!”
“卿总,和夫人合张影吧!”
她被推到镜头中央,无数快门声响起,白光一次次炸开,每一次都让她心脏骤停,幻觉又来了。
她看见那些镜头变成黑洞洞的枪口,看见宾客的笑容扭曲成鬼脸,看见天花板上滴下粘稠的血——
“不......”最后一道闪光亮起的瞬间,她彻底崩溃了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刀已经**了卿墨予的肩膀,鲜血浸透白色衬衫,人群爆发出尖叫。
郑泠欣颤抖着松手,转身就跑。
她反锁上门,颤抖着从包里拿出镇定剂,一直到液体滑入,她慌张的心跳才得到平复。
卿墨予的声音,隔着门板,模糊传来:
“宝宝,别担心,我没事,只是皮外伤。我换掉了她的药,她现在抑郁症越来越严重,发作得越来越频繁......”
“等她被正式宣告无民事行为能力,监护权自然全归我。到时候,我们就能在一起了。”
后面的话,郑泠欣听不清了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有千万只蜜蜂在颅内横冲直撞。
怪不得!怪不得每一次幻觉都精准踩中她最深的恐惧。怪不得他坚持亲自照顾她,谢绝所有访客。
不是病情反复,是他换了药!
她想到自己吃药吃到吐,打针打得双手淤青。
明明第三年春天,心理医生说出了好消息,说她的指标有明显好转,可以开始尝试慢慢减药了。
可是减药的第一个月,她开始频繁看见幻觉。
有时是卿念掉进游泳池,有时是卿墨予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有时是她自己站在高楼边缘。
每一次发作,卿墨予都会第一时间抱住她。
到了第三年秋天,郑泠欣发病的频率达到了顶峰,不得不加大药剂。
她分不清现实和幻境,有时会在深夜惊醒,看见床边站着陌生的黑影;有时会在白天突然崩溃,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尖叫。
原来她病情加重是因为卿墨予和温竹心!!!
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,郑泠欣看到捂着肩膀的卿墨予,连忙掩下所有情绪,无措起来。
“对不起,”她垂下眼睛,“我又发病了。”
这句道歉说了三年。
卿墨予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,“泠欣,不是你的错,会好起来的!”
当晚回家后,卿墨予将她送回卧室。
郑泠欣走到儿童房门口。
卿念还没睡,正抱着平板电脑看动画片。
屏幕的光映在孩子脸上,那双和卿墨予一模一样的眼睛专注而明亮。
“念念。”她轻声唤道。“妈妈想和你聊聊......”
“我不想聊。”卿念打断她,“爸爸说,你现在不正常,让我离你远点。”
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郑泠欣心口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妈妈......想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,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——”
“不要!”
卿念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走开!爸爸说你会伤害我!”
“你滚!”卿念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,抓起枕头砸向她,“滚出去!我不要你在这里!我不要你这个疯妈妈!”
“我要温阿姨当我的新妈妈。”
温竹心。
一年前入职卿氏集团,而她也是一年前病情加重。
郑泠欣伸手按住胸口,那里明明没有伤口,却疼得她弓起了腰。
她想起卿念刚学会说话时,第一个清晰的词是“妈妈”。
那时卿墨予还笑着吃醋,“小没良心的,明明是我天天给他换尿布。”
她当时笑着说:“因为他在我肚子里住了十个月呀,我们血脉相连。”
可是她的孩子早就不想认下她了。
她捂住心口,那她成全他们一家三口!
回到卧室,郑泠欣拨通了一个电话,那头的声音带着睡意,“泠欣?是你吗?你怎么样了?卿墨予那**是不是——”
“哥,”她打断他,“帮我办件事,我要离开这里,你帮我办苏黎世的签证,越快越好,我去读没有学完的近现代艺术。”
“好,”哥哥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等我消息。”
挂断电话后,郑泠欣走到窗边,三年了,她在这个用温柔和眼泪砌成的牢笼里,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但现在,笑话该醒了,楼下车库里传来引擎声,卿墨予的车驶向温竹心公寓的方向。
“卿墨予,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“戏演完了。”
窗外,夜色正浓,而黎明,总要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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