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2-09 13:48:53
沈舒:......她收回之前的话。这便宜女儿作死这一块儿至少无人能敌,当着人家母父的面,就直言人家儿子****。
这可真是......
“哪怕他刚刚只是做戏哄你?”沈舒问。
沈初语平静道:“哪怕他只是做戏。”但做不做戏不重要,她愿意让他如愿以偿。
他只是想挣个命而已,谁不想争?她不想吗?她又凭什么瞧不起他?
沈舒抬头看向贺知瑾,贺知瑾僵着一张脸,无话可说。
她这个不要脸的儿子,当着人家母亲的面,就用这么拙劣的手段算计人家女儿,他的嫡亲小姨子。她还能说什么?
她什么都不想说!
若原本还有活命的机会,现在......沈舒想当场杀了他是应该的!他这个不要脸的东西!
但她的嘴唇抖了抖,最终还是抬起手。“沈侯,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儿子的错,是他不知羞耻......你就是打杀了他也是应该的......”
她深吸一口气,行礼的手抖得厉害。
“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,我不能看着他去死,求您留他一条命,我把他送得远远的,绝不让他再有机会沾沈二**的身子......”贺知瑾闭了闭眼。“您有什么要求,我能做的,我都答应。”
背对着众人的贺然,身子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但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众人,并没有发现。
沈舒看着贺知瑾疲惫黯淡含着祈求的眉眼,心里不禁有些酸软。
这是只有生身母亲才会说的话啊。只有母亲才会在这种情况下,还坚持求情。
只有母亲和孩子真正的血脉相连过,她舍不得。
至于父亲......沉塘这件流传几千年的事,沈舒又不是没听说过。
沈舒余光扫过正转过身的贺然身,却见他只是看着沈初语,眸色翻涌,不知在想什么。并没有看向贺知瑾。
沈舒心里叹了口气,事情到这里差不多该收尾了。“贺大人,您既然这样说了,那我也实话实说。我这里倒是无妨,但是宋家......总是要面子上过得去的。”
贺知瑾心里一滞。
又听沈舒似是感慨道:“唉,如果是名正言顺、金口玉言......全了宋家的颜面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您说呢?”要赐婚、要圣旨或者懿旨,明天就要!
沈舒耐着性子周旋到现在,听一些乱七八糟的情情爱爱、母子争吵,此时终于图穷见匕。
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,就开始权衡利弊。琢磨这件事怎么处理,能让大家面上都好看了。说白了就是别得罪人。
尤其是宋家,不能因为新娘换了就以为圆满了,怎么都得给宋时安个交代。
但是沈舒又不能真的弄死贺然来安抚宋时安。打狗还要看主人,贺家那个在宫里的侍臣,盛宠五年不衰。
不仅不能弄死,还要把事情遮掩过去,不然污了那位侍臣的名声,就是打皇帝的脸!
所幸虽然事情发生的突然,但沈舒下意识**,除了任芷和那两个混账院里的奴仆,连护卫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家丑外扬的可能性摁住了。
弄死沈初语?那也不行,占了原主的身子第一天就弄死人家女儿,沈舒干不出来。
那怎么办?总不能拿宋家当软柿子捏吧?那不搞笑呢吗?话题又回到最初,就是想个办法把宋家的面子周全了。
巧了,贺家那个宫里这个得宠的侍臣这个时候不用,什么时候用?贺然至少占了一半的责任,贺家出点儿血吧。
贺氏母子情深当然好,如果贺知瑾不管贺然死活,那沈舒也会想办法逼着贺知瑾“母子情深”。
贺知瑾此时也反应过来了,深深看了一眼沈舒。“必不叫沈侯为难。”
这就是应了。
“那就麻烦贺大人了。”沈舒颔首回应,随后扬声道“任芷。”
任芷推门进来,微微躬身,“家主。”
“今日本侯大喜,东跨院不慎失火。救火不及时,大姑爷葬身火海,奴仆护主不力,全部打死。”
沈初语还没理清沈舒和贺知瑾两人什么意思,听到这话张口欲言,“母......”
沈舒不理她,继续说道:“二**院落在隔壁,侥幸逃脱火海。大彻大悟,决定去边疆参军,天亮启程。”
总结一句话,对外的消息是:二**意外导致院落走水,烧死了隔壁院睡梦中的大姑爷,大受打击,自请去边疆赎罪。
走一个留一个?
可去他爹的吧!
两个都给她滚远点!
“是,家主。”任芷应声后,随即走了出去。
沈初语见沈舒心意已决,颓然的放下手臂。
一旁的贺知瑾也再次对着沈舒郑重行了一礼,“多谢沈侯高抬贵手,贺知瑾感激不尽。”
沈舒起身受了这一礼,才道:“夜深了,贺大人身子不好,早些回吧。”
倒也不必感谢,也就是不好打皇帝的脸,不然今晚她指定直接把贺然做的糟心事宣扬出去,也好过填进去这么多人命。
这憋屈事儿真是谁处理谁难受!
*
而在沈舒烦躁地处理这狗屁倒灶爱来爱去的破事儿时,宋时安正坐在正院的主卧里看着小厮们忙来忙去,心里忐忑不安。
他倒是聪明,猜到这事儿爆出来,所有的下人必定得被封口。所以除了让人去请他母亲,就只带了陪房阿翁去拿双。
此时陪嫁的下人倒是一个不少。
他倒不是忐忑新婚夜,毕竟这新婚夜......虽然他没洞房过,但他确实已经是第六次过新婚夜了。
整整六次!
他主要是担心,这次他换了妻主后,到了夜半,还会不会再次进入循环。
这么想着,他就直叹气,这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。他根本找不出任何关键点。
“家主。”
外头小厮问安的声音,打断了宋时安的思绪,他顺着窗户向外看去。就见他刚刚换嫁的妻主,似是低声在与他的小厮说什么。
两句话后,就见沈舒转身要往偏房走去。
宋时安连忙给陪房阿翁青阿翁使了个眼色,青阿翁露出打趣的笑容,立即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“家主,您回来了?少爷等着您喝合卺酒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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