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频道 > 古代言情 > 海棠花落,不照未归人
《海棠花落,不照未归人》小说在线试读 海棠花落,不照未归人精选章节最新章节目录

海棠花落,不照未归人

主角:沈清辞苏娇娇萧凌寒 作者:王蘑菇

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9-27 08:33:21

”我走到妆台前,平静的卸下头上的珠翠。“她想要,给她便是。这侯府是个烂摊子,你还不知道吗?”翠竹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“夫人的意思是,让她自食恶果?”“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找出来,从今天起我院子里的一应开销全部走我自己的私账。”“侯府的公账一分一毫都不许沾。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冷冽。沈清辞,你真...
展开全部

定远侯府的赏花宴上,长公主赏下一支金玉凤钗。夫君沈清辞却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

将这支只属于正妻的凤钗**了表妹苏娇娇的发髻。我平静地伸出手:“夫君,

这是长公主赏给沈家主母的。”苏娇娇立刻红了眼眶,摇摇欲坠:“表嫂莫怪,

娇娇这就取下来还给您。”沈清辞一把护住她,皱眉冷斥我:“娇娇自幼孤苦,

不过是借戴一下,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?”“你若是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,

这主母的对牌钥匙,便交给娇娇保管几日,权当静心。”他笃定我掌管中馈多年,

绝舍不得放权,只能忍气吞声。我却没有半分犹豫,取下腰间对牌放在桌上。“夫君说得是,

既然如此,这主母之位,我一并让了便是。”1满园的寂静中,只有风吹过海棠叶的沙沙声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石桌上那块紫檀木对牌上。沈清辞脸色十分阴沉,死死盯着我。

“姜予安,你闹够了没有?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透着咬牙切齿的警告。

苏娇娇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,眼泪不断滚落。“表嫂,都是娇娇的错,娇娇不该贪慕这凤钗,

您千万别生表哥的气。”“这管家权娇娇万万不敢接,若是传出去,

别人还以为娇娇是不懂规矩的狐媚子。”她一边哭,一边去推那块对牌,

手指却不着痕迹的在那紫檀木上摩挲了两下。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,只觉得十分恶心。

“表妹说笑了,这凤钗既然夫君觉得你戴着合适,那这管家之权,自然也该由你来掌。

”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福伯,“去账房,把这三年的账本拿来,同时带上库房钥匙,

顺便将各处庄铺的契书全都搬到水榭来。”福伯愣在原地,求救般看向沈清辞。

“看侯爷做什么?”我声音骤冷,“我如今还是这侯府的主母,连使唤你跑个腿都不行了?

”福伯吓得一哆嗦,连滚带爬的往账房跑去。沈清辞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极大。

“姜予安!你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吗?娇娇不过是借戴一下凤钗,

你何必把事情做绝!”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退后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“夫君这话从何说起?长公主赏赐的凤钗,代表的是定远侯府主母的体面。

你当众将其插在表妹头上,便是向全京城宣告她苏娇娇是你沈清辞心尖上的主母。

我成全你们,主动退位让贤,怎么反倒成了我把事情做绝?

”坐在左侧的户部尚书夫人慢条斯理地撇了撇茶沫:“我倒是头回见识定远侯府的规矩,

主母的凤钗,竟是个阿猫阿狗也能随便上头的。”“也是,若是没有这等胆大包天的气魄,

怎敢当着正室的面,去抢这掌家的对牌呢?”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带着讥诮的低笑。

苏娇娇哭得更厉害了,身子摇摇欲坠。“表哥,我真的没有觊觎主母之位,

我只是觉得那凤钗好看,多看了两眼。”“我这就走,我离开侯府,再也不碍表嫂的眼了。

”说着她便要往外跑,沈清辞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护住。“你往哪跑!这里就是你的家!

”沈清辞怒视着我,眼中满是厌恶,“姜予安,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

”“我本以为你是个贤良的女子,没想到你心胸狭隘,连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都容不下。

”不多时,福伯领着几个小厮,抬着三大箱账本拿来了一大串钥匙走了过来。

我指着那些箱子,将那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扔在石桌上。“既然侯爷觉得我心胸狭隘,

那这贤良的名声,我今日便赏给表妹了。”“从今日起,侯府的中馈由表妹接手。

”“账本在此,库房钥匙也一并奉上,还请表妹当面点清,免得日后出了差错说不清道不明。

”沈清辞看着那成堆的账本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他深知侯府这三年的开销颇大,

也知道全靠我用嫁妆在背后苦苦支撑。他以为我只是在拿乔,

笃定我舍不得这当家主母的权力。“好!好得很!”沈清辞气极反笑,“姜予安,你别后悔!

娇娇,把对牌收下,钥匙也拿着!我倒要看看,离了她这侯府是不是就转不动了!

”苏娇娇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面上却装作惶恐的样子,颤抖着手接过了对牌拿稳了钥匙。

“表嫂,那娇娇就暂代几日,等您消了气再原物奉还。”我没有理会她,

转身看向在座的宾客。“今日让诸位见笑了,赏花宴到此为止,诸位请回吧。

”说完我没有再看沈清辞一眼,带着贴身丫鬟翠竹径直走出了水榭。回到我自己的院子,

翠竹气得直抹眼泪。“夫人,您怎么能把对牌交出去呢!那苏娇娇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管家?

”我走到妆台前,平静的卸下头上的珠翠。“她想要,给她便是。这侯府是个烂摊子,

你还不知道吗?”翠竹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“夫人的意思是,让她自食恶果?

”“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找出来,从今天起我院子里的一应开销全部走我自己的私账。

”“侯府的公账一分一毫都不许沾。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冷冽。沈清辞,

你真以为侯府的锦衣玉食是凭空生出来的吗?没有我的嫁妆填补,

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在这侯府里撑几天。翠竹手脚麻利的翻出嫁妆单子,厚厚的一沓。“夫人,

这些年您为了侯爷打理这侯府,贴补了许多银子进去。

”“如今他却为了一个表妹当众给您难堪,真是没良心!”翠竹一边整理单子,一边抱怨。

我轻轻拨弄着匣子里的玉镯,声音淡漠。“良心这东西不是人人都有的。

当年他落魄时对天发誓会敬我爱我。”“如今他袭了爵有了权势,自然觉得我碍眼了。

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海棠树。“翠竹,明日去牙行挑几个得力的护院,

把咱们院子的门看紧了。”“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。尤其是苏娇娇的人,

见一个打出去一个。”翠竹眼睛一亮,用力的点了点头。“奴婢明白!夫人放心,

奴婢定不会让那些人进了咱们院子!”夜幕降临,侯府前院传来喧闹的丝竹声。

听说沈清辞为了安抚受惊的苏娇娇,特意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进府唱戏。

我听着那咿咿呀呀的唱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唱吧,尽情的唱。

等账房的银子飞速花出去的时候,我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。2苏娇娇掌家的头半个月,

侯府上下十分热闹。她为了收买人心,将全府下人的月钱涨了三成。

厨房里天天炖着燕窝人参,各房的份例也都翻了一倍。不仅如此,她还频繁举办各种宴席,

邀请京中那些官眷来府里赏花。每次宴席她都穿着华丽的衣裳,

戴着那支长公主赏赐的凤钗招摇过市。翠竹每天从外面打听消息回来,气得直跳脚。“夫人,

您是没看见苏娇娇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!

”“她今日又去珍宝阁打了一套头面说是要配那支凤钗,足足花了两千两银子!

账房的管事脸色十分难看!”我坐在榻上,慢条斯理的绣着一方帕子。“随她去。花得多,

账面空得快。”果不其然,不到一个月侯府的公账就见底了。这天清晨,我刚用过早膳,

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砰的一声,院门被人粗暴的推开。

沈清辞阴沉着脸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眼睛红肿的苏娇娇,福伯也满头大汗跟在后面。

翠竹立刻带人拦在廊下。“侯爷,夫人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擅闯!”“滚开!

”沈清辞一脚踹在翠竹的膝盖上,翠竹痛呼一声跪倒在地。我放下手中的绣棚,

冷冷的看着他。“侯爷好大的威风,跑到我的院子里来耍横了。”沈清辞几步走到我面前,

居高临下的瞪着我。“姜予安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!账房怎么会没钱了?

你是不是把侯府的银子都私吞了!”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“侯爷这话真是好没道理。

管家对牌连同账本,一个月前我就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亲手交给了表妹。

”“这一个月来侯府的开销流水表妹心里清楚。”“怎么账房没钱了,侯爷不问当家的,

反倒跑来质问我这个闲人?”沈清辞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,转头看向苏娇娇。

苏娇娇立刻委屈的抽泣起来。“表哥,娇娇真的不知道啊。

娇娇接手账本的时候账面上还有几千两银子的。”“娇娇只是按着规矩给下人们发了月钱,

谁知道银子怎么就没了。”福伯在一旁擦着冷汗,战战兢兢的开口。“侯爷,

表**这一个月来光是打赏下人就花去了五百两。

”“还有那几场宴席用的都是好的食材酒水,加上表**在珍宝阁打的头面,

账面上的现银早就没了。”“不仅如此,外面还欠了商行一千多两的货款,

人家今日一早就堵在府门外要账了。”沈清辞的脸色难看。他狠狠瞪了苏娇娇一眼,

苏娇娇吓得缩了缩脖子哭得更厉害了。“表哥,娇娇也是为了侯府的体面啊。

总不能让人家说定远侯府连顿像样的宴席都办不起吧。”沈清辞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,

再次看向我。“就算是娇娇不懂事花多了些。可侯府这么大的产业,

怎么可能只有几千两现银?以前你管家的时候从没短缺过银钱!”我端起桌上的茶盏,

轻轻撇去浮沫。“以前没短缺是我每个月都在用自己的嫁妆填补侯府的亏空。

侯府那些庄子铺子早就入不敷出了。侯爷若是不信大可去查查以前的旧账,

看看这三年我姜予安到底往侯府倒贴了多少真金白银!”沈清辞愣住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我。

“你用嫁妆补贴侯府?这怎么可能!”“怎么不可能?”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,

“你能在朝堂上挥金如土结交权贵,全靠我在背后打点。你身上穿的云锦,

吃穿用度全是我在出钱。沈清辞,你吃我的,用我的,

如今却带着你的好表妹来质问我为什么没钱?”沈清辞被我戳穿事实恼羞成怒。“姜予安!

你身为沈家妇你的嫁妆自然也是沈家的!”“如今侯府遇到难处,

你理应拿出银子来共渡难关!”“还不赶紧拿三千两银子出来把外面的账平了!

”他理直气壮的模样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**。“我的嫁妆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底气,

休想拿去给你养人!”我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想要银子?一分都没有。

”“侯爷若是没钱还账,大可把表妹头上那支凤钗当了平账。

”苏娇娇一听要动她的东西立刻尖叫起来。“不行!那凤钗是长公主赏的怎么能当!表嫂,

你太恶毒了!”“闭嘴!”我厉声呵斥,“你凭什么在我的院子里大呼小叫!翠竹,送客!

”翠竹忍着膝盖的剧痛站起来,带着几个粗壮的护院走了过来。“侯爷,表**,请吧!

”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。“姜予安,你好狠的心!你就不怕我休了你吗!

”我冷冷的看着他。“你若有胆子写休书,我立刻就接。只怕你沈清辞丢不起这个人!

”沈清辞被我气得十分愤怒,却又拿我无可奈何。他知道若是真的因为缺钱休妻,

他在京城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他狠狠一甩袖子,带着苏娇娇狼狈的离开了我的院子。
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我心中平静。这点难堪算什么,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。

3侯府的闹剧我懒得再理会,次日清晨我便带着翠竹连同几个护院,

乘坐马车出城去巡视我名下的庄子。这些庄子是我嫁妆里值钱的产业,

也是我日后安身的根本。出城后天色渐渐阴沉下来,乌云密布。“夫人,看样子要下暴雨了,

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。”翠竹担忧的看着窗外。我点了点头,吩咐车夫加快速度。

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,突然一声雷响。拉车的马匹受了惊吓,

仰天长嘶疯狂的向前狂奔。“啊!”翠竹尖叫着抱住车厢的柱子。

我死死抓住窗棂试图稳住身体,但马车已经完全失控。车夫拼命拉扯缰绳却无济于事。

车夫惊恐地大喊:“夫人!刹不住了!车轴被人动了手脚,断了!”前方是一个陡峭的斜坡,

马车直直的冲了过去。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翻滚和撞击声马车彻底散架。我被甩了出去,

在坡地上滚落了十几丈远,最后撞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才停下来。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

尤其是右脚踝传来一阵刺痛,骨头已经断裂。“夫人!夫人您在哪!

”翠竹带着哭腔的喊声从上方传来。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回应。“我在这里。翠竹你怎么样?

”翠竹顺着斜坡滑下来,看到我满身鲜血吓得大哭起来。“夫人!您的脚流了好多血!

”我低头看去,右脚踝肿胀,鲜血浸透了裙摆。护院和车夫也都受了伤,情况十分危急。

“别哭。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“翠竹,

你带一个没受伤的护院骑着那匹没跑远的马立刻回侯府求救。”“让侯爷派人带大夫来接我。

”翠竹抹着眼泪拼命点头。“奴婢这就去!夫人您一定要撑住!

”翠竹走后天空中下起了大雨。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伤口上,痛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
我在泥泞中苦苦支撑了许久。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四周一片死寂,只有雨声在耳边回响。

终于远处传来了马蹄声。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努力抬起头。然而回来的只有翠竹一个人。

她浑身湿透脸上带着明显的巴掌印,扑到我身边。“夫人。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侯爷呢?大夫呢?”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翠竹绝望的摇着头。“侯爷没来。

奴婢跑回侯府跪在表**的院子外面磕头求救。”“侯爷走出来不仅没带大夫,

还狠狠扇了奴婢一巴掌。”“他说表**因为昨夜的雷声受了惊吓正在发热,

任何人都不准打扰。”“他还说夫人您是在故意使苦肉计想骗他去接您,

让您在庄子上好好反省,没死就自己走回来!”听到这些话我心底对沈清辞的希冀彻底消散。

他明知道我出了城,山路危险,却为了苏娇娇发热将我丢弃在荒山野岭任我自生自灭。

这就是我辅佐了三年的夫君。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悲凉。“好,很好。

”我咬紧牙关试图自己站起来。就在这时树林深处突然亮起了几支火把。

几个面目狰狞的大汉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手里提着砍刀。“哟,大哥,

这里还真有两个细皮嫩肉的小娘们!”山匪!我心中大骇强撑着把翠竹护在身后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?我乃定远侯府主母,你们若敢动我,定远侯定不会放过你们!

”领头的刀疤脸大笑。“定远侯?老子管你什么侯!在这荒山野岭今天得乖乖伺候我们兄弟!

”说着他便淫笑着朝我扑了过来。我手里紧紧握着一根削尖的树枝准备搏斗。

就在刀疤脸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。嗖的一声锐响划破夜空。

一支黑色的利箭射来直接洞穿了刀疤脸的咽喉!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,

刀疤脸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。剩下的山匪大惊失色纷纷举起砍刀四处张望。“什么人!

滚出来!”一阵沉稳的马蹄声从雨幕中传来。几十个身披黑甲的骑兵出现将山匪团团包围。

为首的男人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,身披玄色大氅面容隐没在夜色中。他翻身下马,

军靴踩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几步走到我面前,男人蹲下身。

借着火把的光芒我看清了那张冷峻的脸。当朝摄政王,手握天下兵马大权的萧凌寒。

他看着我满身的泥泞鲜血,眉头紧紧蹙起,眼中闪过一抹痛色。“怎么弄成这副样子?

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威严。我看着他,紧绷的神经断裂彻底晕了过去。

昏迷前我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抱起,

一件带着淡淡沉香气息的大氅裹住了我冰冷的身体。“杀,一个不留。

”4我在城郊的别院里昏睡了两日。萧凌寒派了御医为我诊治保住了我的脚踝。

醒来后我谢绝了他让我继续休养的好意,执意要回侯府。有些事情必须亲手了结。

萧凌寒没有阻拦,派了他的马车送我。我拖着重伤未愈的脚踝踏进侯府大门时天正下着小雪。

没人关心我昨夜一夜未归去了哪里,整个主院的下人都围在水榭边。“表哥,

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刚走近,苏娇娇做作的哭泣声便传来。地上散落着几段碎玉,

那是我祖母留给我的一枚玉佩。我离府前明明锁在内室的妆匣里,此刻却碎成了几块。

“不过一块玉罢了,碎了就碎了,别哭坏了身子。”沈清辞正温柔的擦拭着苏娇娇的眼泪,

不想错过《海棠花落,不照未归人》更新?安装胖胖小说推荐网专用APP,作者更新立即推送!
离线更方便

相关资讯

最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