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2-06 14:47:15
“我再不回来,这个家是不是就要翻天了?”
门口的男人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低沉、沙哑,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能把人冻僵的寒气。
他迈开长腿,一步一步从院门口走了进来。
随着他的走近,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也愈发浓重。
林婉甚至能听到他脚下的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的“咯吱、咯吱”声,每一下都敲在她心上。
直到他走到灵堂前,借着火盆微弱的光,林婉才终于看清了他的脸。
这是一张极其英俊,又极其凶悍的脸。
深刻的轮廓如同刀削斧凿,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削薄的嘴唇,抿成一条冷硬的线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左边眉骨上那道狰狞的疤痕。
疤痕从眉毛中间斜劈下来,一直延伸到眼角,给他本就冷峻的面容,增添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煞气。
他的眼神,更是冷得吓人。
那不是秦母那种怨毒的冷,也不是秦安那种淫邪的冷,而是一种经历过生死、漠视一切的冰冷。
他就是秦家的老二,秦烈。
一个在外面当了好几年兵,最近才退伍,在县运输队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,常年不回家的男人。
林婉听村里人提起过他,说他打架不要命,一个人能打死一头狼,是十里八乡能止小儿夜啼的凶神。
此刻亲眼见到,才知传言非虚。
秦烈回来了。
在他大哥“新婚”的第二天,在他名义上的“嫂子”快要被冻死、被**的这个深夜。
秦烈的目光在灵堂里扫了一圈。
先是落在那口薄皮棺材上,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
然后,他的视线转向了僵在原地的秦安。
最后,落在了跪在棺材前,浑身发抖、衣衫不整的林婉身上。
当他的目光触及林婉那张布满泪痕和惊恐、却依旧清丽得惊人的脸,以及她那因为挣扎而敞开、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的领口时,他的眼睛里,没有任何惊艳,也没有任何同情。
只有审视,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仿佛在看一件麻烦的、不洁的物品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看着秦安,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二……二哥……”秦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他连忙收回那只悬在半空的手,结结巴巴地解释,“大哥……大哥他……去了……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秦烈的声音依旧冰冷,“我问的是,她是怎么回事?
大半夜的,你在这里对她动手动脚,像个什么样子!”
最后那句话,他的声调猛地提高,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威严和煞气,吓得秦安一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
二哥你可别瞎说!”
秦安急忙否认,“是娘让我看着她的!
这个女人,她是个扫把星!
她一过门,就把大哥给克死了!
娘气不过,罚她给大哥守灵赔罪呢!”
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秦母和林婉身上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“克死的?”
秦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。
他满脸嘲讽,也不知道是在嘲笑秦安,还是在嘲笑这愚昧的一切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林婉身上,要把她从里到外看得清清楚楚。
林婉被他看得浑身发冷,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,想要躲开那道让她无所遁形的视线。
她能感觉到,这个男人比秦母和秦安加起来还要危险一万倍。
秦母和秦安的坏是写在脸上的,而这个男人的危险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就在这时,屋里的灯亮了。
秦母和秦安显然是被门口的巨大动静惊醒了,披着衣服就冲了出来。
“哪个杀千刀的敢踹我家的门!”
秦母一边跑一边骂,可当她看清院子里站着的人是秦烈时,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惊讶,随即又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“老二?
你……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
不是说要过年才回吗?”
在这个家里,秦母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对这个二儿子,有几分发自内心的畏惧。
这个儿子从小就性子野,大了去当兵,身上更是多了股杀气,有时候一个眼神扫过来,都让她心里发毛。
“我再不回来,大哥的丧事,你们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不明不白地办了?”
秦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秦母的脸色白了白。
“什么叫不明不白?
你大哥病了这么多年,去了是他的命!
我这个当娘的,难道不比你伤心?”
秦母梗着脖子嘴硬。
秦烈没有跟她争辩,只是将肩上的行军包重重地扔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人是怎么没的?”
他问。
“还能怎么没的?
咳血死的!
就因为这个扫把星!”
秦母说着,又恶狠狠地指向林婉,“要不是她,大壮还能多撑几天!
都是她克的!”
秦烈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第三次落在了林婉身上。
这个女人,从他进门到现在,除了发抖,没有说过一句话,没有做过一个多余的动作。
她跪在那里,安安静静的,没了生气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女人,却被冠上了“克夫”、“扫把星”这样恶毒的名头。
秦烈在部队里见惯了生死,也见惯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。
他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,更不信什么冲喜、克夫的无稽之谈。
大哥的身体什么样,他比谁都清楚。
常年吃药,早就被掏空了,什么时候咽气都不奇怪。
把他的死,怪罪到一个刚进门的女人头上,不过是愚昧和迁怒罢了。
“她,”秦烈抬了抬下巴,指着林婉,“哪儿来的?”
“买……托人介绍的。”
秦母眼神闪烁,不敢说是买来的,含糊道,“给大壮冲喜的。”
“冲喜?”
秦烈冷笑一声,“我看是催命吧。”
他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林婉,还是在说秦母这荒唐的举动。
秦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不敢反驳。
秦烈的目光从林婉那张冻得发青的小脸上,滑到她破烂的衣衫,再到她跪得笔直、却在不停颤抖的膝盖。
她已经在雪地里跪了多久?
看这天色,看她这副样子,怕是离死不远了。
“让她起来。”
秦烈收回目光,对着秦母命令道。
他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凭什么!”
秦母立刻炸了毛,“她克死了我儿子,跪死她都是活该!
我不仅要让她跪,我还要把她扒光了祭天,给我儿子赎罪!”
“我说,让她起来。”
秦烈加重了语气,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秦母。
眼底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秦母被他看得心里一突,后面的咒骂噎在了喉咙里。
她了解自己的二儿子,他一旦露出这种眼神,就是真的动了怒。
要是再犟下去,他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“起来就起来!
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秦母不甘心地嘟囔着,上前粗暴地踢了林婉一脚,“听见没,二叔让你起来,还不快滚起来谢恩!”
林婉已经跪得太久了,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她试着动了动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。
她挣扎了几下,非但没站起来,反而因为脱力,身体一软,又要往前栽倒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再次摔在地上时,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,抓住了她的胳膊,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是秦烈。
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,隔着薄薄的棉衣,那股灼人的温度烫得林婉一个激灵。
她被他提着,双脚虚软地落在地上,却根本站不稳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“废物。”
秦烈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里的嫌恶毫不掩饰。
他松开手,像是扔掉什么垃圾一样,任由林婉软绵绵地滑倒在地,瘫坐在冰冷的雪水里。
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就朝东屋走去。
那里是秦大壮的房间,也是林婉的“新房”。
他要亲自去看看,他大哥究竟是怎么死的。
灵堂前的火光,将他高大冷硬的背影投在雪地上。
林婉瘫坐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刚刚被他抓住的胳膊上,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触感,和她冰冷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她得救了。
至少,暂时不用跪在雪地里等死了。
可是,看着那个男人冷漠的背影,林婉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。
她没能摆脱困境,依旧身处绝境。
这个叫秦烈的男人,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,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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