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5 16:53:16
“姐,妈把老家的六十万拆迁款都给我了,你没意见吧?毕竟你嫁出去了,我还要娶媳妇呢。”电话那头,弟弟林涛的声音理所当然,甚至带着一丝炫耀。我捏着手机,感觉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,嗡的一声,世界都安静了。十三年,我妈在我家住了整整十三年,吃我的,住我的,我女儿的学区房都是我和老公周明掏空了4个钱包买的。如今,老家拆迁,六十万,一分没给我,甚至连一声提前的知会都没有。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喘不过气。“你再说一遍?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我说,妈把钱都给我了!”林涛的声音拔高了,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姐,你那么有钱,住大房子开好车,还在乎这点小钱?我可是你亲弟,妈不给我给谁?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总不能回来跟弟弟抢家产吧?”
“家产?”我气笑了,笑声里带着哭腔,“林涛,那房子当年翻盖,是谁出的钱?是我!我刚上班头三年,每个月工资除了留下三百块生活费,剩下的全都寄回了家!那五万块,是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!妈当时怎么说的?她说这房子就算我一半!现在拆迁了,六十万,你管这叫你的家产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响起林涛更加理直气壮的声音:“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?你还好意思提?再说了,你给爸妈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养你那么大,要你点钱怎么了?现在妈在我这儿,以后我给她养老,这钱本来就该归我!”
“养老?她在我家住了十三年,谁在给她养老?你除了逢年过节回来吃顿饭,拍拍**走人,你管过她一天吗?”我的声音越来越大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说了,我女朋友还等着我买车呢!总之,钱已经到我账上了,妈也同意了,就这么定了!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被他毫不留情地挂断了。
我无力地垂下手,手机滑落在沙发上。客厅里很安静,女儿上学去了,老公周明还没下班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照在光洁的地板上,也照在我冰冷的手指上。
十三年啊。
我妈自从我爸去世后,就一直跟着我生活。她说一个人在老家孤单,林涛又在外面打工,一年到头不着家。我心疼她,二话不说就把她接到了城里。
这一住,就是十三年。
我怀孕,是她照顾的;女儿出生,是她帮忙带的。为此,我感激她,尽我所能地孝顺她。她的衣服,我买的都是商场里上千的;她想吃什么,我跑遍全城也给她买回来;每年带她体检,给她买各种保健品,花的钱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周明也毫无怨言,把我妈当亲妈一样对待。我们换大房子,就是为了让我妈住得更舒服,特意给她留了朝南的、带独立卫生间的大卧室。
我以为,人心都是肉长的。我待她如珠如宝,她心里总该有我这个女儿。
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六十万,不是个小数目。但比钱更让我心寒的,是她的态度。她甚至没有亲自跟我说一声,而是让林涛来通知我,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。
我这十三年的付出,到底算什么?一个免费的保姆?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?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响,周明回来了。
他看到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,脸色发白,吓了一跳,赶紧走过来,“老婆,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是不是不舒服?”
他温暖的大手覆上我的额头,我再也忍不住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
我扑进他怀里,把林涛的电话内容哭着说了一遍。
周明听完,抱着我的手臂不断收紧,久久没有说话。我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压抑的怒火。
“太过分了!她们怎么能这么对你!”许久,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,“十三年,我们花了多少心血和金钱,她眼睛是瞎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我泣不成声,“我以为她至少会跟我商量一下,哪怕……哪怕她说弟弟结婚急用钱,先挪过去,以后再还我,我也不会这么难受。可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,把所有钱都给了林涛……”
“这不是钱的事,这是心!”周明一拳砸在沙发上,“她根本没把你当女儿,只把你当工具!”
晚上,我妈提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,哼着小曲儿进了门,看到我和周明都坐在客厅,表情严肃,她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这是?一个个拉着个脸,谁欠你们钱了?”她一边换鞋,一边嘀咕着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着她:“妈,老家拆迁款的事,林涛跟我说了。”
我妈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哦,他跟你说了啊。说了就说了呗,多大点事。”
“多大点事?”我重复着她的话,只觉得荒谬又可笑,“六十万,在你眼里是小事?一分不给我,连个招呼都不打,也是小事?”
“什么叫一分不给你?你嫁人了,有自己的家,林涛不一样,他还没结婚,正是用钱的时候!”我妈的声音也大了起来,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,“那六十万,我就是给他准备的彩礼钱和房子首付!你是当姐姐的,不帮衬弟弟就算了,还想回来分钱?你有没有良心?”
“良心?”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,“我没良心?我让你在我家白吃白住十三年,我没良心?我女儿上学,为了让你住得舒服,我们多花了上百万买这个大房子,让你住着带阳台的主卧,我跟我老公挤在北边的小房间,我没良心?”
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凄厉。
我妈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,但很快,她就找到了新的说辞,开始抹眼泪:“好啊,林晚,你现在是翅膀硬了,开始跟我算账了是吧?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,现在你嫌弃我了?嫌我吃你的喝你的了?早知道这样,我当初就不该来!我就该一个人在老家,死了都没人知道!”
她一边哭,一边拍着大腿,这是她的惯用伎俩。以往,只要她这样,我就会心软,会妥协。
但今天,不会了。
我的心,已经在那通电话里,彻底死了。
周明站了起来,挡在我面前,冷冷地看着我妈:“妈,晚晚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我们只是想知道,为什么这么大一笔钱,您连商量一下都没有,就直接给了林涛?这十三年,我们自问没有亏待过您,可您这么做,太伤晚晚的心了。”
“伤心?她有什么好伤心的?钱给了我儿子,又不是给了外人!”我妈瞪着周明,“周明,我告诉你,这是我们林家的事,你一个外姓人,少插嘴!”
“外姓人?”周明气得笑了起来,“好,好一个外姓人!妈,您住的这房子,房本上写的是我和晚晚的名字。您每天吃的饭,是我们俩辛辛苦苦赚钱买的。您现在管我叫外姓人?”
“我……”我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妈,既然我们是外人,那就不敢再留您了。明天,您就搬去林涛那儿吧。他拿了六十万,也该尽尽孝心,给您养老了。”
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要赶我走?”
红绳渡命:我以遗体修复续生死
我不过是做了一件遵从良知的事,之后,依旧是我修复我的遗体,张家人照顾他们的孩子,彼此再无交集。可我没想到,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还没到岗,张正宏就独自一人,来到了我的修复室。他没有了昨日的暴怒与失态,穿着一身整洁的衣服,脸上带着疲惫,却也带着满满的郑重,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,缓......
作者:十柒少 查看
咖啡店奇遇记
谁看得出来?!“这是正式商业协议,任何格式不统一都显得不专业。”他语气毫无波澜,“下次注意。”下班前,安娜让我汇总各部门的周报摘要。我埋头苦干,自觉总结得条理清晰。安娜扫了一眼,只用红笔圈出了一处:“市场部第三点,增长率数据来源是初步估算,需要标注。陆总会问。”果然,陆沉拿到摘要后,第一句话就是:“......
作者:温酒煮桃花 查看
迷失青森
走到林晚身边,仰起头看着她:“我叫阿禾,这里是我的家,也是青森的家。”她说着,把手里的银铃递给林晚,“这个给你,挂在身上,青森会保护你的。”林晚接过银铃,轻轻晃了晃,“叮铃叮铃”的声音响起,格外悦耳。她低头看着阿禾,发现这个小女孩的眼睛里,似乎藏着一片星空,纯净而明亮,没有一丝杂质。“谢谢你,阿禾。......
作者:东升的禹晔授真 查看
总裁前夫,跪求我复婚
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是他自己毁了自己。”我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。走出酒店,夜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我这才发现,自己手心全是汗。不是害怕。是兴奋。三年前,我是国际金融调查局最年轻的金牌调查员,破获过数起涉案金额过百亿的经济大案。上司说我是天才,同事说我是疯子,对手说我是魔鬼。然后我遇......
作者:缥缈宫的喵特娘 查看
空降废柴领导,我冷眼旁观
语气软和一些:“只要你帮这个忙,我可以让你从助理升为专员。”帮你的代价可不是我想升职,我要的是你闯更大的祸,我心里对他感到鄙夷。“当时我自己垫付预定了两个场地,城南的场地比较小,不过也够用了。”“很好,我马上让苏越给你报销定金。”我当然知道,他不是良心发现,他是怕我再次把定金退回。他不知道的是,原定......
作者:六七星若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