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除了转账,你还给过他什么?”
唐曼沉默了很久,才说自己发过身份证照片和银行卡信息。
陈律师还在电话里听着。
他立刻让我们停止翻动手机,并把当前页面拍照留存。
随后,他建议唐曼马上联系银行说明情况,再去附近报案。
唐曼却摇头。
“他答应明天把本金和收益一起转回来。”
刘姐冷冷看着她。
“这种话你也信?”
“他知道那么多股票消息,不可能是骗子。”
我打开交易软件,把那两只股票的公开信息调出来。
所谓提前预测,不过是在公告发布后,截取了当天的分时图。
高志鹏把时间裁掉,再伪装成开盘前发出的推荐记录。
只要稍微核对日期,就能看出漏洞。
唐曼盯着屏幕,嘴唇开始发抖。
她终于拿回自己的手机,给高志鹏发去退款消息。
信息旁边立即出现了红色提示。
对方已经把她拉黑。
姨妈扶着桌角坐下,整个人像突然老了几岁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先把能追回的钱保住。”
我让邱明远联系售楼处,询问解除购房合同的流程。
四百二十万刚交不到一天,其中三百六十万还在监管账户。
剩余六十万属于定金和服务费用。
售楼经理听完情况,答应第二天上午面谈,但拒绝保证全额退还。
刘姐和另外两名出资人也作出让步。
只要唐曼主动退房,并把追回的钱按比例归还,她们可以先不采取进一步行动。
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处理方式。
唐曼却突然抬起头。
“房子不能退。”
邱明远压着怒气问:“为什么不能退?”
“那套房写的是我弟弟的名字。”
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姨妈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变了。
“你拿明远的钱,给你弟弟买房?”
唐曼咬着牙,没有否认。
邱明远走到她面前,盯着这个与自己生活了两年的女人。
“你说买的是我们的婚房。”
“你还让我签了共同出资确认书。”
唐曼低声辩解,说弟弟公司欠了债,名下没有房产,以后连婚都结不了。
邱明远没有再听。
他拿起那份让我承担全部责任的协议,一页页撕成两半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不会再替你兜着。”
就在这时,唐曼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来电人不是高志鹏,而是售楼经理。
对方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唐女士,您弟弟刚才提出变更付款人,并申请把退款账户改成他个人的银行卡。”
邱明远立刻打开免提,让售楼经理不要办理任何变更。
经理表示购房合同登记在唐曼弟弟名下,付款凭证却来自多个账户。
在资金归属没有弄清前,他们会暂时冻结退款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