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4 10:30:51
九月的风带着秋意掠过江城最繁华的CBD,瑜暖站在“云顶”旋转餐厅的落地窗前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。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,车流如织,霓虹初上时晕开一片朦胧的光,却照不进她眼底半分暖意。
今天是她和江尘烟的订婚宴,一场由双方家族一手促成的联姻。
侍者端着香槟缓缓走过,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她的失神。瑜暖收回目光,转身看向不远处那个被众人簇拥的男人——江尘烟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,肩线挺拔,身姿颀长。两年未见,他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桀骜,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锐利。眉眼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,剑眉入鬓,眼尾微微上挑时带着天生的疏离感,薄唇紧抿着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意,却让人看不出半分真心。
瑜暖的心像被细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疼。她以为自己早已在这两年的时光里将这个人彻底尘封,可再次相见,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过往,还是会顺着心脏的纹路,悄然蔓延开来。
“瑜暖,怎么一个人站在这?”母亲周曼丽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催促,“快去跟尘烟站在一起,媒体还等着拍照呢。”
瑜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知道了,妈。”
她提着白色礼服的裙摆,一步步朝着江尘烟走去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往的回忆里。
江尘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靠近,目光转了过来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。他的眼神很淡,淡得像一汪平静的湖水,没有惊讶,没有波澜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瑜暖的心猛地一沉,指尖微微蜷缩。也是,他们早就不是当年的江尘烟和瑜暖了。
“恭喜。”江尘烟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,却带着疏离的客气,和他脸上的笑容如出一辙。
瑜暖扯了扯嘴角,声音有些干涩:“同喜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像是一道无形的墙,将两人彻底隔绝在各自的世界里。
周围的闪光灯不停闪烁,记者们的提问此起彼伏。
“江总,请问您和瑜**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”
“听说两家是商业联姻,请问您对这段婚姻有什么期待吗?”
“瑜**,您和江总大学时就认识,这次联姻是不是早就注定的缘分?”
“缘分”两个字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瑜暖的心里。她下意识地看向江尘烟,却见他面不改色地接过话筒,语气平淡地回应:“能和瑜**合作,是江家和瑜家的幸事,未来我会尽到丈夫的责任,维护好两个家族的利益。”
合作?责任?利益?
瑜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。原来在他眼里,这场婚姻,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,而他需要履行的,也只是作为丈夫的责任。
她记得大学时,江尘烟也曾在梧桐树下,眼神灼热地看着她,说:“瑜暖,我喜欢你,不是一时兴起,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。”
那时的风很轻,阳光很好,他的笑容干净又热烈,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沦。可如今,物是人非,曾经的海誓山盟,早已在时光的洪流里,碎得面目全非。
订婚宴进行到一半,瑜暖实在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氛围,找了个借口,独自一人来到了餐厅的露台。
露台的风很大,吹起了她的长发,也吹散了些许心头的烦闷。她靠着栏杆,望着远处的夜景,眼眶微微泛红。
两年前的画面,像电影片段一样,在脑海里不断回放。
那时的他们,是江城大学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。江尘烟是计算机系的天才学霸,也是校草级别的人物,身边从不缺追求者,却独独对中文系的瑜暖动了心。
瑜暖温柔恬静,写得一手好文章,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,像盛满了星光。她第一次注意到江尘烟,是在一次校园辩论赛上。他作为正方一辩,逻辑清晰,言辞犀利,从容不迫地击败了对手,那一刻,他身上的光芒,让她移不开眼。
后来,江尘烟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。每天早上的早餐,图书馆里占好的座位,下雨天准时出现在教学楼门口的雨伞,还有在她生日那天,用代码给她写的专属情书……点点滴滴的温柔,让她彻底沦陷。
他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习,一起在操场跑步,一起在梧桐树下牵手散步,一起规划着未来的生活。江尘烟说,毕业后要创业,要给她最好的生活;瑜暖说,她要成为一名作家,要把他们的故事写进书里。
那时的他们,以为只要彼此相爱,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。可他们终究还是太年轻,低估了现实的残酷,也高估了彼此的信任。
分手的导火索,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误会。
大三那年,江尘烟的创业项目遇到了瓶颈,急需一笔**。恰在此时,他的青梅竹马苏晚晴回来了。苏晚晴家境优渥,主动提出要帮他投资,条件是让他陪她参加一场商业晚宴。
江尘烟知道瑜暖心思敏感,怕她多想,就没有告诉她这件事。可他没想到,那天晚上,瑜暖的朋友正好在晚宴上看到了他和苏晚晴在一起的画面,还拍了照片发给了瑜暖。照片里,苏晚晴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,两人站在一起,郎才女貌,十分登对。
瑜暖看到照片的那一刻,大脑一片空白。她打电话给江尘烟,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。她在宿舍楼下等了他一整晚,直到第二天早上,才看到他和苏晚晴一起从酒店门口出来。
那一刻,所有的信任和爱意,都轰然崩塌。
“江尘烟,你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瑜暖的声音带着哭腔,浑身都在发抖。
江尘烟看到她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想要解释:“暖暖,你听我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和晚晴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瑜暖打断他的话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“陪她参加晚宴,然后一起住酒店?江尘烟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我没有和她住在一起,昨晚我在酒店大堂待了一整晚,我只是……”江尘烟还想继续解释,可苏晚晴却走到他身边,挽住了他的胳膊,挑衅地看着瑜暖:“瑜暖,尘烟现在需要我的帮助,我们之间的事,你就别管了。”
苏晚晴的话,像一盆冷水,彻底浇灭了瑜暖最后的希望。她看着江尘烟,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绝望:“江尘烟,我们分手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任凭江尘烟在身后怎么喊她的名字,她都没有回头。
她以为江尘烟会追上来,会像以前一样,耐心地哄她,解释清楚一切。可她等了很久,直到走出校门,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。
后来她才知道,那天江尘烟因为项目的事焦头烂额,苏晚晴又从中作梗,故意拖延了他的时间,让他错过了解释的机会。而她,因为一时的冲动和不信任,彻底斩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。
这一别,就是两年。
两年里,她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,换了宿舍,甚至很少再去他们以前常去的地方。她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,拼命学习,毕业後进入了自家公司工作,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,忘记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。
可她终究还是没能做到。午夜梦回,那个熟悉的身影,还是会频繁地出现在她的梦里。
“在想什么?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打断了瑜暖的回忆。她猛地回头,看到江尘烟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月光洒在他的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,让他看起来比刚才多了几分柔和。只是那双眼睛,依旧是冰冷的,没有任何情绪。
瑜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语气疏离:“没什么,只是出来透透气。”
江尘烟看着她防备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他走到栏杆边,和她并肩而立,目光投向远处的夜景,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了瑜暖的耳朵里:“瑜暖,既然我们要结婚了,有些话,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说清楚。”
瑜暖的心一紧,莫名的有些紧张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们的婚姻,只是一场交易。”江尘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“我需要瑜家的资源来拓展海外市场,你需要江家的实力来稳固你在瑜氏的地位。我们各取所需,婚后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,怎么样?”
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?
瑜暖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。她以为,就算是联姻,就算他们之间有误会,至少也该有一丝缓和的余地。可他竟然连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她,甚至想要用“互不干涉”来彻底划清界限。
她抬起头,看着江尘烟的侧脸,眼眶微微泛红,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:“好,我同意。”
江尘烟转过头,看向她泛红的眼眶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停留。
瑜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风吹过露台,带着刺骨的凉意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红绳渡命:我以遗体修复续生死
我不过是做了一件遵从良知的事,之后,依旧是我修复我的遗体,张家人照顾他们的孩子,彼此再无交集。可我没想到,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还没到岗,张正宏就独自一人,来到了我的修复室。他没有了昨日的暴怒与失态,穿着一身整洁的衣服,脸上带着疲惫,却也带着满满的郑重,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,缓......
作者:十柒少 查看
咖啡店奇遇记
谁看得出来?!“这是正式商业协议,任何格式不统一都显得不专业。”他语气毫无波澜,“下次注意。”下班前,安娜让我汇总各部门的周报摘要。我埋头苦干,自觉总结得条理清晰。安娜扫了一眼,只用红笔圈出了一处:“市场部第三点,增长率数据来源是初步估算,需要标注。陆总会问。”果然,陆沉拿到摘要后,第一句话就是:“......
作者:温酒煮桃花 查看
迷失青森
走到林晚身边,仰起头看着她:“我叫阿禾,这里是我的家,也是青森的家。”她说着,把手里的银铃递给林晚,“这个给你,挂在身上,青森会保护你的。”林晚接过银铃,轻轻晃了晃,“叮铃叮铃”的声音响起,格外悦耳。她低头看着阿禾,发现这个小女孩的眼睛里,似乎藏着一片星空,纯净而明亮,没有一丝杂质。“谢谢你,阿禾。......
作者:东升的禹晔授真 查看
总裁前夫,跪求我复婚
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是他自己毁了自己。”我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。走出酒店,夜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我这才发现,自己手心全是汗。不是害怕。是兴奋。三年前,我是国际金融调查局最年轻的金牌调查员,破获过数起涉案金额过百亿的经济大案。上司说我是天才,同事说我是疯子,对手说我是魔鬼。然后我遇......
作者:缥缈宫的喵特娘 查看
空降废柴领导,我冷眼旁观
语气软和一些:“只要你帮这个忙,我可以让你从助理升为专员。”帮你的代价可不是我想升职,我要的是你闯更大的祸,我心里对他感到鄙夷。“当时我自己垫付预定了两个场地,城南的场地比较小,不过也够用了。”“很好,我马上让苏越给你报销定金。”我当然知道,他不是良心发现,他是怕我再次把定金退回。他不知道的是,原定......
作者:六七星若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