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但凡昭雪这三年给过老子一个好脸色,老子早就把她抢回来了!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上赶着倒贴。】
【都是在泥潭里打滚的利己主义者,少他妈在网上装受害者发疯!】
顾行舟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发疯式澄清,直接将舆论推向了高潮。
而我和裴砚辞婚姻破裂的消息彻底传开,两家的股价在开盘后应声大跌。
另一边。
裴砚辞被裴老爷子紧急叫回了老宅。
书房里,老爷子大发雷霆。
“混账东西!昭雪肚子里怀着我裴家的血脉,你居然敢瞒着我和她签离婚协议?!”
裴砚辞站在书桌前,身上的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,下颚紧绷如铁。
“是昭雪执意要离。这场婚姻既然留不住她,我选择尊重她的意愿。”
“放屁!”
老爷子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板,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她要离你就签?!”
“昭雪要的是离开吗?她既然要的不是权势,那自然要的就是你的感情,你的真心,要的是你在关键时刻不顾一切选她的态度!”
“你整天拿着那套冷冰冰的生意经去衡量枕边人,你以为给几个项目、让几个百分点就是对她好?”
“你小时候的聪明劲被狗吃了?连自己真正爱谁都看不清!你再不去把人追回来,多的是人上赶着要做你孩子的新爹!”
老爷子的话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裴砚辞的心上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裴砚辞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,袖口被攥出一道褶皱。
他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动了心。
他只是以为只要给足利益补偿,人就永远不会走。
直到这一刻,当所有的财富、股份和项目都无法阻拦妻子离开的脚步时,裴砚辞才惊恐地意识到,自己早已一败涂地。
“备车!”
裴砚辞甚至来不及向老爷子告退,抓起车钥匙大步冲出了老宅。
他动用顶级权限,强行撤销了民政系统的协议离婚申请。
然而当他驱车赶往许氏大楼时,特助打来了急促的紧急电话——
“裴总!许总刚刚通知法务部,直接向法院提交了诉讼离婚申请!”
“媒体刚刚拍到顾行舟的车护送许总前往国际机场,许总把飞往苏黎世的航班改签到了今晚!”
裴砚辞猛地一打方向盘,劳斯莱斯在暴雨初歇的公路上发出刺耳的胎噪,掉头冲向机场高速。
他拨通了我的私人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车载音响里传出我清冷平淡的声音:“裴先生,有事吗?”
裴砚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,向来沉稳矜贵的嗓音带着罕见的微颤。
“昭雪,撤销诉讼。产检报告显示你现在有先兆流产风险,十几个小时的国际长途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