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2-03 16:10:25
我入职了一家据说闹鬼最凶的幼儿园。园长告诉我,
这里的孩子都患有罕见的皮肤病和严重的自闭症,需要最有爱心的老师。
看着工资条上那一长串零,我的爱心瞬间爆棚。上班第一天,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帅哥拦住我,
说这里很危险。我打量着他,长得人模狗样,怎么上班时间想偷懒呢?我义正词严地告诉他,
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,不能因为他们生病了就放弃他们。说完,我就要往里冲。
1.我叫苏棉,是一名光荣的幼儿教师。今天是我入职新单位的第一天,
一家坐落在郊区的“星星”特殊幼儿园。人力给的地址有点偏,我七拐八拐,
最后停在了一栋看起来荒废已久的建筑前。墙皮斑驳,爬满了枯萎的藤蔓,大门锈迹斑斑,
上面“星星幼儿园”五个字掉了一个,变成了“星幼儿园”。一阵阴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,
气氛有点萧瑟。我心想,这里的条件是艰苦了点,难怪给的工资那么高。我深吸一口气,
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,准备迎接我可爱的学生们。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门卫室里窜出来,
拦在我面前。“你不能进去。”声音冷冷的,像冰碴子。我抬头一看,
是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男人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帅是挺帅的,就是表情臭了点。
“你好,我是新来的苏棉老师。”我礼貌地自我介绍。他皱着眉,
上下打量我: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立刻离开。”我有点不高兴了。
什么叫我不该来的地方?我可是有编制的正式老师。“同志,现在是上班时间,请你让开。
”他非但不让,反而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说:“听着,里面很危险,不是开玩笑的。
”我懂了。这小伙子是想翘班,又怕新来的我告状,所以故意吓唬我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
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伙子,工作要认真负责,孩子们还在等我呢。你这样擅离职守,
是不对的。”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龟裂的表情,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
“我不是在开玩笑!”他有点急了,“这家幼儿园三年前就废弃了,
里面……”“里面都是一群可怜的孩子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知道,他们有特殊的皮肤病,
还有自闭症,所以才更需要我们的关爱啊。”他张了张嘴,
像是被我的爱心和正义感震惊到说不出话来。我趁机绕过他,大步朝里走。“喂!你站住!
”他在后面喊。我才不站住,再耽搁下去,我的全勤奖就要没了。刚走两步,
我就看到一个“孩子”孤零零地站在教学楼门口。他穿着很旧的衣服,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,
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最让我心疼的是,他脸上沾满了红色的污渍,像是摔跤蹭破了嘴。
我立刻从包里掏出湿纸巾,快步走过去。“小朋友,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呀?”我柔声问道。
我蹲下身,轻轻托起他的脸。入手一片冰凉,这孩子体温也太低了。“脸上怎么搞的?
是番茄酱吗?吃东西不小心对不对?”我一边絮絮叨叨,
一边用湿纸巾仔细地帮他擦脸上的“番茄酱”。黏糊糊的,还带着一股铁锈味,
这幼儿园的食堂伙食看来不怎么样。那“孩子”猛地抬起头,
露出一双没有眼白的、漆黑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。我被他看得一愣。这孩子,
眼睛长得还挺别致。“老师帮你擦干净了,以后吃东西要注意哦。
”我冲他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。他好像吓傻了,身体开始微微发抖。可怜见的,
肯定是从没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过。身后的保安小哥,也就是陆修,终于追了上来。
他看到我正捏着那个“孩子”的脸,手里的湿纸巾还沾着血红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
僵在原地。“你……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我站起身,
把用过的湿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,理所当然地说:“他脸上有番茄酱,我帮他擦干净了呀。
”我又指了指那个还在发抖的看门小鬼,对陆修说:“你看你这个保安怎么当的?
孩子在门口站半天,脸上脏兮兮的你也不管管。真不靠谱,看来以后还得我亲自来。
”陆修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,又从茫然变成了某种我看不懂的敬畏。他呆呆地看着我,
又看了看那个恨不得缩进墙缝里的“孩子”,嘴巴张了半天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我没理他,
径直走进了教学楼。上课时间快到了,我可不能迟到。只是这幼儿园的静电是不是太强了点?
我刚刚碰那孩子一下,感觉指尖麻酥酥的,像是被电了一下。可能是我体温太高了吧,
得多喝点水。2.走进教室,我倒吸一口凉气。教室里坐着十几个孩子,一个个脸色惨白,
眼神空洞,直挺挺地坐在小板凳上,活像一排排假人。这就是园长说的,
有特殊皮肤病和自闭症的孩子吗?这也太可怜了。我把教案放在讲台上,
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最灿烂的微笑。“小朋友们好呀,我是你们的新老师,我叫苏棉,
大家可以叫我棉花老师哦。”没有回应。整个教室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我也不气馁,自闭症儿童嘛,打开他们的心扉需要时间和耐心。“好了,
现在是我们的早操时间,大家跟老师一起,活动一下筋骨好不好?”我打开带来的小音箱,
熟悉的广播体操音乐响彻整个空旷的教学楼。“时代在召唤……”我率先伸出胳膊,
做出第一个动作。“来,小朋友们,伸出你们的小手手,跟老师一起做。”然而,
没有一个孩子动。他们依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我走下讲台,
来到一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“女孩”面前。“来,宝贝,老师帮你。”我抓住她的胳膊,
试图帮她抬起来。嗯?怎么这么硬?像是冻住了一样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
难道是缺钙导致的关节僵硬?这可不行,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必须多运动。
“一二三四,二二三四……”我加大了力气,一边喊着口号,一边强行掰动她的胳膊。
“咔嚓!”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。小女孩那张惨白的脸瞬间扭曲了,
黑洞洞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。“你看,稍微活动一下是不是舒服多了?”我欣慰地说。
我松开手,她的胳膊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着。我没多想,又转向下一个目标,
一个穿着小马甲的“男孩”。“到你了哦,我们来做扩胸运动。”我抓住他的双臂,
用力向后拉。“咔吧!”又是一声。男孩的胸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凹陷了下去,
嘴巴无声地张大,仿佛在进行一场默剧式的尖叫。
我一个接一个地“帮助”这些孩子们活动筋骨。教室里,
“咔嚓”、“咔吧”的声音不绝于耳,伴随着孩子们越来越惊恐的表情。我浑然不觉,
甚至还有点小小的成就感。看,在我的努力下,孩子们终于“动”起来了。就在这时,
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闪过一个身影。是那个叫陆修的保安。
他手里好像拿着一根……桃木做的短棍?他猫着腰,贴着墙根,动作鬼鬼祟祟的,
正准备从窗户翻进来。我看到他时,他刚好把半个身子探进窗户,然后就和我四目相对。
他脸上的表情,从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,瞬间凝固成了呆滞。他的目光越过我,
投向我身后那群被我掰得七零八落,满脸惊恐,关节扭曲成各种奇葩角度的小僵尸们。
陆修的嘴巴慢慢张大,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。他手里的桃木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我皱了皱眉,走过去把窗户关上。“陆保安,现在是上课时间,请不要在外面偷看,
会影响孩子们学习的。”然后我拉上了窗帘。窗外,陆修还保持着那个震惊的姿势,
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。我摇了摇头,这保安,不仅偷懒,还喜欢偷窥,素质真差。
做完广播体操,我看着这群“活动”开筋骨的孩子们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们的姿势还有点奇怪,但至少不再是刚才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了。接下来是午睡时间。
我拍了拍手:“好了小朋友们,现在排好队,我们去午睡室睡觉觉啦。”然而,
新的问题又出现了。他们好像不会走路,只会一蹦一蹦地往前跳。唉,这些可怜的孩子,
病得真不轻。3.午睡室里阴森森的,没有开灯。我让孩子们一个个躺在自己的小床上,
并细心地为他们盖好被子。“乖乖睡觉哦,睡醒了老师给你们讲故事。
”我轻手轻脚地在房间里巡视,确保每个孩子都躺好了。奇怪的是,他们睡觉都不闭眼睛,
就那么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。可能是缺乏安全感吧。我在房间中央找了把椅子坐下,
准备守着他们。刚坐下没多久,我就感觉头顶有点不对劲。一阵阴风吹过,
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洗发水味……不对,是腐烂的味道。我抬起头。只见天花板的正中央,
一个穿着红裙子、披头散发的“女人”正从一个黑洞里慢慢垂下来。她的头发很长,
几乎要碰到我的脸。我愣住了。这是谁?看这身手,难道是负责维修灯泡的家长?
可是天花板上那个洞也太大了吧,这安全隐患也太严重了。万一掉下来砸到小朋友怎么办?
“哎,我说大姐!”我站了起来,冲着上面喊,“您修灯泡就修灯泡,能不能注意点安全?
这要是掉下来多危险啊!”那个红衣女鬼似乎也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,
整个“人”都僵在了半空中。她慢慢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七窍流血,狰狞可怖的脸。
我吓了一跳。“哎呀!您怎么受伤了?快上去!快上去!别滴到我身上!”我一边抱怨着,
一边手脚并用地抓住她的头发和衣服,试图把她重新塞回天花板那个缝隙里。
她的身体冰冷又僵硬,还滑溜溜的。“你这干活也太不专业了!怎么不带个安全帽呢?
你看这血流的,赶紧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啊!”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
终于把她大半个身子都怼了回去。她好像还在挣扎,两条腿在外面乱蹬。我眼疾手快,
从旁边的工具箱里翻出一卷宽胶带。“别动!我帮你固定一下!
”我“唰唰唰”地用胶带在那个破洞上缠了好几圈,打了个漂亮的十字花。这下牢固了。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。就在这时,
午睡室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推开。陆修一脸紧张地冲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他那根桃木短棍。
“苏棉!你没事吧?我刚刚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怨气……”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。
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那个被胶带封死的破洞,
以及从胶带缝隙里艰难伸出来的一小撮黑头发。“你……你又干了什么?
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梦游。我叉着腰,没好气地说:“还能干什么?
你们幼儿园安全措施太差了!一个修灯泡的大姐差点从天花板上掉下来,
幸好我手快把她塞回去了。”陆修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,
那是一种混杂着呆滞、迷茫、恐惧和一丝丝崩溃的复杂情绪。“修……修灯泡的?
”他指着天花板,手指都在抖,“穿红衣服,头发很长,脸上还流血的?”“对啊,
你也看到了?”我点点头,“她伤得不轻,我还劝她去包扎呢。不过她好像挺敬业,
非要待在上面。”陆修沉默了。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,然后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苏棉……那……那是厉鬼。”“什么力气?”我没听清,“哦,你说我力气大是吧?
还行吧,女孩子力气大点能保护自己。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,递给他。“喏,
看你大惊小怪的,补充点维生素,压压惊。别在门口站着了,影响孩子们休息。
”陆修机械地接过苹果,眼神空洞地看着我,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她把厉鬼……徒手塞回去了……还用胶带封死了……”他好像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我摇了摇头,现在的年轻人,心理素质真不行。不就是天花板上掉下个人吗?
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我得赶紧找园长反映一下,这幼儿园的安全问题必须立刻整改。
4.午睡时间结束后,我感觉整个幼儿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。
一阵阵阴风从走廊里灌进来,吹得我直打哆嗦。孩子们似乎也感觉到了冷,
一个个缩在角落里,抖得更厉害了。“奇怪,空调坏了吗?怎么冷气开这么足?
”我搓了搓胳膊,决定不能再等了,必须马上去找园长。
我问了几个“孩子”园长办公室在哪,他们都用僵硬的手指,
指向了教学楼最深处那间终年锁着门的大房间。我道了声谢,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。
越往里走,寒气越重,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。走廊两旁的墙壁上,
开始渗出黑色的粘稠液体,像是发了霉的芝麻糊。这幼儿园的建筑质量也太差了吧?
不仅漏风,还漏水。此时,在幼儿园的某个角落,陆修正一脸凝重地擦拭着他的桃木剑。
他面前摆着一个罗盘,上面的指针正疯狂地旋转。“不好,那东西醒了……这冲天的阴气,
是万年鬼王……”他眼神一凛,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决绝。“苏棉还在里面,
就算拼上这条命,我也要护她周全!”说完,他便化作一道残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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