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9-23 11:16:34
我是精神病院里最危险的病人。他们每天给我上电击,说我一旦清醒,整座城市都要乱。
只有我双胞胎妹妹相信我没疯。她每天视频给我唱歌,哄我撑到军婚丈夫来接我回家。
可这天,视频刚接通,她的手机被人一脚踢飞。屏幕翻转的瞬间,我看到她被绑在手术台上。
她的新婚丈夫搂着一个黑皮女人,语气轻得像在点外卖:“她想体验白雪公主,
听说换血能变白。”“你姐姐反正是疯子,你也别浪费这身血。”妹妹哭着说她有凝血障碍。
没人听。我盯着屏幕里那张脸,笑了。他们忘了。我进精神病院前,
是边境军区退下来的心理战教官。而我那个出任务失联三年的军婚丈夫,今晚回国。
01我被固定在治疗椅上时,护士把皮带扣得很紧。她怕我。整栋楼的人都怕我。
他们管我叫“十三号”,不叫我的名字。其实我叫孟霜。三年前,
我穿着婚纱等丈夫许峥回家,等来的不是婚车,是一纸失联通知。同一天,
我妹妹孟雪出了车祸,我冲去救她,却被人按在地上。第二天,我成了精神病人。
病历上写着:暴力倾向,妄想,被害型人格,危险等级最高。
我看着诊室墙上那行“以爱疗愈”,笑了半天。主治医生何闻推了推眼镜。“孟霜,
你今天配合一点,下午**妹会连线。”我没理他。他最讨厌我这样。他抬手,
护士就按下开关。电流钻进身体那一刻,我咬住牙,把痛全吞回去。我不能崩。我一崩,
他们就有理由加药。我得清醒。因为孟雪还在外面。她是我在这破地方唯一的锚。
每天下午四点,她都会准时给我打视频。她会坐在阳台边,抱着那把旧吉他,
唱一首跑调的老歌。她说:“姐,再忍忍,姐夫肯定会回来。”我每次都怼她:“别唱了,
五音不全,精神病听了都想报警。”她就笑。那笑声能把我从电击后的黑暗里拽出来。
可今天四点,手机屏幕亮起来时,护士没像往常一样把支架摆正。她手抖了。何闻站在旁边,
脸色也不对。视频接通。屏幕里不是阳台。是白色手术灯。灯下躺着孟雪。她穿着婚纱。
不是洁白的那种,胸口被撕开一片,手腕和脚踝被束带勒住。她的新婚丈夫秦放站在旁边,
搂着一个卷发女人。女人皮肤很黑,穿着亮片裙,正嫌弃地看着孟雪。“太慢了。
”她用蹩脚中文抱怨,“我要变白,我要拍婚纱大片。”秦放低头亲了亲她额头。“杰西卡,
别急。她跟她姐一样,皮实。”孟雪哭到发不出声。“秦放,我有凝血障碍,
你不能抽我的血……会死人的……”秦放皱眉。“别扫兴。你姐姐都疯了,
你活着也没什么用。”我手腕上的皮带被我挣得发出闷响。护士吓得后退。何闻按住我的肩。
“孟霜,冷静,这是**疗法的一部分。”我转头看他。“你也参与了?”他避开我的脸。
我笑了。不是因为疯。是因为我终于确定,三年前那些人的尾巴,露出来了。屏幕那头,
孟雪拼命喊我。“姐,别看!别发病!你答应我,要好好活着!”秦放不耐烦地夺过手机,
镜头怼到他脸上。“孟霜,看清楚了没?”“**妹的血,我要了。”“你要是敢闹,
我让医院给你加到终身监护。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一边。镜头倒下,刚好照到手术台。
一把刀落下。孟雪惨叫时,我听见自己手腕脱臼的声音。皮带松了一点。
何闻脸色变了:“按住她!”我猛地扭肩,脱开的手砸向旁边护士的急救铃。刺耳警报炸开。
我盯着屏幕里秦放那张脸,一字一句开口:“你最好祈祷我丈夫死在边境。”“否则今晚,
给你收尸的人都得排队。”02警报响起后,整层楼乱了。四个男护工冲进来。
他们拿着约束带和镇定针,动作熟得可怕。这些年,他们靠这套流程把我关回笼子。
可今天不一样。我左手脱臼,右手还被扣着。他们以为我废了一半。
冲在最前面的胖护工刚伸手,我侧身让开,用膝盖顶上他小腹。他弯腰的瞬间,
我额头撞上他鼻梁。血喷出来。护士尖叫:“十三号失控了!
”我低头咬开右手皮带边缘的旧裂口。这是我磨了整整两个月的位置。他们以为我每天发呆。
其实我每天都在算开锁时间、走廊摄像头角度、交班空档。我不逃,是因为孟雪还安全。
现在她不安全了。我就没必要装了。何闻从口袋里掏出镇定针。“孟霜,
你这样只会害死**妹。”我抓起治疗椅旁的托盘砸过去。针管飞了。我冲到他面前,
一把掐住他衣领。“视频是谁给你的?”何闻脸上没血色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我把他按在墙上,膝盖抵住他腰侧旧伤。他疼得张嘴。我贴近他,
语气很平:“你有三秒。”“三。”“二。”“秦家!”他崩了,“秦放给院长打的钱!
他让我们稳住你,说等今晚手术结束,再给你做封闭治疗!”封闭治疗。说白了,
把一个人彻底废掉。我松开他。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。保安来了。
我捡起护士掉在地上的手机,回拨孟雪的视频。没接。再打。还是没接。我心口冷下去。
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。是孟雪发来的。只有两个字。“救我。”下面是一张照片。
废弃整形医院,三楼手术室,墙上挂着“艾莉莎医美”。我认得这个地方。三年前,
就是这家医院给我出了精神鉴定。我刚要往外冲,广播里传来院长的声音。
“十三号病人暴力逃逸,立刻封锁全院。”铁门一扇扇落下。何闻捂着腰,在我身后喘着气。
“你逃不出去的。”我回头看他。“谁说我要逃?”我冲进治疗室旁边的档案间。
院里所有见不得人的纸质记录,都在这儿。他们不敢联网。怕留痕。我砸开柜子,
一摞摞病历掉下来。我的。孟雪的。还有许峥的。我手停住。许峥。我丈夫。
那本档案封面写着:边境失联军官家属风险管控。我翻开第一页,手指僵住。三年前,
许峥不是失联。他执行卧底任务,需要假死脱身。知情名单里,赫然有秦家。
而我的入院记录后面,签字人是秦放的父亲。秦景山。我攥紧那页纸。原来如此。
许峥消失后,秦家怕我查到什么,就把我关进精神病院。孟雪嫁给秦放,
是为了拿到秦家的证据。傻姑娘。她从来不是恋爱脑。她是在替我蹚雷。手机震了一下。
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定位。附带一句话:“嫂子,别冲动,许队已到海城。
”我盯着“许队”两个字,眼眶发热。三年。我没等来婚礼。等来的是战友的暗号。
门外保安撞门。我把档案塞进病号服里,抬脚踹开窗户。这里是二楼。下面是绿化带。
摔不死。我翻出去前,看见何闻站在门口。他没喊人。他把一张门禁卡扔给我。“孟霜,
我女儿当年也在艾莉莎医美出事。”“你要是能活着回来,把他们全送进去。”我接住卡。
“活着回来这事,我尽量。”我跳下去时,楼上广播还在喊:“十三号危险,
请所有人员避让。”我落进灌木丛,肩膀疼得发麻。可我笑出了声。危险?
他们终于说对了一次。03我从精神病院后墙翻出去时,天刚擦黑。病号服太显眼。
我从小区晾衣绳上扯了件外套,又在便利店玻璃门前看了自己一眼。头发乱,脸白,
手腕青紫。确实不像正常人。老板娘正刷短视频,
屏幕里全是“天价医美”“换血美容骗局”的热搜。她抬头看我。“姑娘,你没事吧?
”我拿起一瓶水,扫码时发现自己账户被冻结。秦家手脚真快。老板娘盯着我手腕上的勒痕,
没收钱,把水塞给我。“走吧。别回头。”我愣了一下。这世上有坏人,
也有陌生人递来的一瓶水。我冲她点头。“谢谢。”我赶到艾莉莎医美时,
楼外停着几辆豪车。三楼亮着灯。门口两个保镖抽烟聊天。“秦少真会玩,娶了个白月光,
当血包。”“别乱讲,人家这叫高端项目,国外都流行。”我把空水瓶捏扁,扔进垃圾桶。
路边有辆外卖电瓶车,骑手正被保安拦着。“送三楼秦先生的夜宵。”骑手急得满头汗,
“超时要扣钱啊哥。”我走过去,压低帽檐。“我帮你送,我是里面护工。”骑手看了看我。
“姐,你穿拖鞋送?”我低头。精神病院的塑料拖鞋,蓝白条。确实离谱。
我从兜里摸出门禁卡,在他眼前晃了下。“特殊工种,别问,问就是牛马。
”骑手立刻把餐箱递给我。“姐,五星好评靠你了。”我拎着餐箱进楼。门禁卡滴一声开了。
三楼走廊尽头,手术室门半掩。里面传来秦放的声音。“血够了吗?
”一个医生回答:“她血压掉得厉害,再抽会出事。”杰西卡不满:“我付了钱。
”秦放冷笑:“抽。死了算医疗意外。”我指甲掐进掌心。餐箱被我放在门边。我推门进去。
所有人都回头。孟雪躺在手术台上,脸白得吓人。她看到我,嘴唇动了动。姐。
我没看她太久。我怕自己现在就把秦放弄死。秦放先是愣住,接着笑了。“孟霜,
你还真跑出来了。”杰西卡上下打量我,嫌弃得很。“她就是疯子姐姐?”秦放搂着她。
“对,军官遗孀,精神病院扛把子。”我往前走。“把孟雪放了。”秦放拿起旁边手术刀,
在指间转了转。“你凭什么?”我抬起右手。手里攥着从档案袋里撕下来的复印件。
“凭秦家私设非法鉴定,非法拘禁军属家属,参与跨境洗钱,伪造军方信息。
”秦放脸色一变。“你哪来的?”“你爸柜子里。”当然不是。可他心虚。心虚的人,
最容易露破绽。秦放冲保镖吼:“抓住她!”两个保镖扑上来。
我拎起餐箱砸向第一个人的脸,汤汁和饭菜糊了他一头。另一个刚靠近,我抓住他的手腕,
借力拧过去,他整个人撞上器械台。医生吓得往后躲。杰西卡尖叫:“秦放!她真是疯子!
”我一步步走向手术台。秦放把刀抵在孟雪脖子边。“再动一下,我让她现在死。”我停住。
孟雪哭着摇头。“姐,别管我,快走……”傻妹妹。这话她从小到大说了太多遍。
小时候家里穷,一碗鸡蛋羹她总说自己不爱吃。长大后我结婚,她把陪嫁钱塞给我,
说自己工资高。现在躺在手术台上,还让我走。我看着秦放。“你要的是我。
”秦放眼底冒出贪婪。“行啊,你替她。”我把手伸出去。“放她下来,我给你抽。
”孟雪拼命挣扎。“不要!”秦放笑了。“姐妹情深,真感人。”他刚松开孟雪的束带,
楼下忽然传来急刹声。紧接着,整栋楼断电。手术室陷入黑暗。秦放骂了一句。下一秒,
窗外探照灯亮起。有人用扩音器开口:“里面的人听着,你们已涉嫌严重犯罪,放下武器,
立刻停止伤害人质。”那声音压得很稳。我三年没听见,却在第一个字响起时就认出来了。
许峥。我的丈夫。秦放脸色彻底变了。“他不是死了吗?”我盯着他,
一把攥住他握刀的手腕。“惊不惊喜?”04灯光从窗外打进来,秦放被晃得眯起眼。
我趁他乱神,膝盖顶上他腿侧。刀掉地。我扑到孟雪身边,扯开她身上的束带。她手腕冰凉。
我把旁边纱布按在她伤口上。“别睡,听见没?”她睫毛颤了颤。“姐夫……真回来了?
”“回来了。”我声音哽住,又硬压回去。“所以你不准给我掉链子。”门外传来撞击声。
秦放疯了一样往后退,掏出手机。“爸!许峥回来了!你不是说他回不来吗!
”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讲了什么。秦放脸色从白变青。他抓起杰西卡挡在身前,
往消防通道跑。杰西卡气得骂他:“你拿我挡?”秦放不管她。我想追,可孟雪血流不止。
就在这时,手术室门被人踹开。许峥冲进来。他穿着黑色作训服,肩背比三年前更宽,
脸上有一道旧伤,从眉骨到鼻侧。他看见我,脚步停了半秒。我也看着他。三年没见。
我有太多话想问。你为什么不告别?你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守着空房?
你知不知道我被电到咬碎过牙?可孟雪在我怀里发抖。我只说了一句:“救她。
”许峥立刻蹲下,接过纱布按压。“医疗组!”几名军医冲进来。孟雪被抬上担架时,
手死死拽住我的袖子。“姐,别让他们跑。”我握住她手。“你活下来,我一个都不放过。
”她被带走。我刚站起来,腿一软。许峥伸手扶住我。我甩开他。他僵在原地。
旁边一个年轻队员看得眼睛都直了,小声嘀咕:“嫂子这战斗力,许队回家要跪搓衣板吧?
”许峥扫他一眼。那人立刻闭嘴。我没空管他们。我捡起地上的手机,秦放刚才掉的。
屏幕还亮着。通话记录里,最近联系人是“爸”。下面有一条未发送出去的视频。我点开。
画面里,秦放对着镜头炫耀:“爸,放心吧,孟霜也来了。两个姐妹都处理了,
许峥那边就算回来,也没有证人。”后面传来秦景山的声音:“别弄太脏。军属身份麻烦。
”许峥听完,脸色沉得吓人。他拿过手机交给队员。“固定证据,联系地方警方。
”我转身就往外走。许峥跟上来。“霜霜。”我停下。这个称呼砸得我心口发酸。
可我没回头。“许峥,你的账排后面。”“现在,抓人。”他没解释,只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
”消防通道里,秦放和杰西卡没跑远。楼下早被封住。他们躲进二楼美容室,把门反锁。
秦放还在喊:“我爸认识人!你们不能动我!”许峥抬脚踹门。一下。门框裂开。第二下,
门开了。秦放举着碎玻璃抵住杰西卡脖子。“别过来!我有人质!”杰西卡哭得妆都花了。
“秦放你疯了!是你说换血能变白,我只是想拍照!”我走进去。“你也不是无辜的。
”她愣住。“我给过钱……”“买人命的钱,不叫消费,叫罪证。”秦放见**近,
吼道:“孟霜,你别逼我!”我停在三步外。“秦放,你从小最怕疼,对吧?”他脸色难看。
我继续讲:“你大学体检抽血都要发朋友圈,说自己勇敢。现在拿刀划别人,手不抖了?
”许峥在侧边慢慢靠近。秦放没发现。我看着他,语速放缓。“你爸已经放弃你了。
”“不可能!”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。上面是秦景山发来的消息。“别牵连秦家,
必要时切割。”秦放手一松。许峥冲上去,扣住他手腕,把人压在地上。玻璃碎了一地。
秦放还在喊:“我是秦家的人!我爸会救我!”我蹲下,看着他。“你爸现在最想救的,
是他自己。”警车灯光从窗外映进来。秦放被押走时,冲我恶狠狠地喊:“孟霜,
你以为许峥干净吗?三年前是他亲手签字,把你送进去的!”我浑身一僵。走廊瞬间安静。
许峥站在我身后,没有反驳。05医院急救室外,我坐了整整六个小时。
许峥站在走廊另一头。他没过来。我也没喊他。孟雪还在抢救。我手上都是她的血,
洗了三遍,指缝里还是红的。何闻赶到医院时,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。他递给我一袋资料。
“这是精神病院内部账本,还有你被强制治疗的原始记录。”我接过。“为什么帮我?
”他坐在旁边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“我女儿两年前做医美,术中出事。
院方说她自己体质问题。我查到艾莉莎,查到秦家,就被威胁。”他搓了搓脸。
“我不敢硬碰,只能在医院里收证据。”我看他。“所以你给我电击?”他喉结动了动。
“我有罪。”这三个字不够。远远不够。可我没立刻骂他。因为他递来的东西,能救更多人。
走廊尽头,许峥终于走过来。他把一件外套披到我肩上。我想扯下来。他按住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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