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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件没有按照顾明川期待的方向结束。
他被要求立即停止使用争议模型,并向相关客户说明真实权属。
过去项目中的收益进入核算程序。
**视频的**、公开播放和网络传播,也分别形成了完整证据链。
顾明川提出,那些视频属于夫妻共同生活记录。
可原始画面里,我不止一次明确要求他停止。
成人礼现场,我也当众伸手关过投影。
被拒绝的人是我。
持续拍摄和传播的人是他。
公司失去核心模型后,几个主要客户相继解除合同。
银行拒绝追加贷款。
不到两个月,公司进入清算。
顾明川卖掉车和办公室,仍无法填平窟窿。
曾经围着他敬酒的人,开始追着他要钱。
婆婆的养老钱最终还是拿了出来。
可她舍不得卖房,坚持让我继续支付医疗费。
她给我发来一张住院缴费单。
“清禾,你总不能真看着我断药。”
我把过去五年的缴费记录交给律师。
“以前的支出,我不追讨。”
“以后的费用,请找您的儿子。”
婆婆直接打来电话。
“你把明川逼得公司都没了,他拿什么养我?”
“公司为什么没了,您很清楚。”
“我是长辈!”
“所以我过去照顾了您很多年。”
“但那不是我一生的义务。”
共同居住的房产进入财产分割程序。
首付款和主要还贷记录都指向我,顾明川又试图在诉讼期间违规抵押,最终只拿到较少份额。
他分到的钱,大部分用于偿还公司债务和相关赔偿。
婆婆无法继续住在原来的房子里。
搬家那天,她坐在客厅里哭。
“这个家怎么就散了?”
顾明川烦躁地把箱子踢到一边。
“还不是你当初非要放那个视频。”
婆婆立刻反驳:
“视频明明是你拍的!”
“也是妍妍剪的。”
两个人互相指责。
谁都不愿意承认,毁掉这个家的不是某一段视频。
而是他们十八年来,始终把我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。
律师把最终处理结果交给我时,我正在实验室整理数据。
“沈女士,您的离婚手续已经完成。”
我接过文件。
没有想象中的痛哭,也没有解脱后的狂喜。
只是觉得手里很轻。
二十多年的婚姻,最后只剩薄薄几页纸。
我将文件放进抽屉。
转身继续做没完成的实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