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马上联系监控室。
几分钟后,他脸色难看地回来。
“那段时间,大堂正门的摄像头没有画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设备显示十一点三十八分断线,十一点五十二分恢复。”
赵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“坏得还挺有礼貌。”
“只耽误十四分钟,一点都不影响下班。”
酒店经理额头冒汗。
“其他机位呢?”
“侧门只能拍到司机进来。”
“那名伴娘一直背对镜头,没有正脸。”
所有证据,再次卡住。
他们准备了另一个“我”。
提前弄断正面监控。
连司机都只看见衣服、胸花和手链。
这不是婚礼当天临时起意。
从许妍把钥匙交给我之前,这个局就已经布好了。
陈秀兰重新来了底气。
“查不到正脸,不代表不是她。”
“现在最有嫌疑的还是姜知意!”
周围的人再次附和。
“对啊,她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没去过大堂。”
“十一点多现场那么乱,谁记得她在哪儿?”
“说不定就是趁婚礼开始的时候溜出去的。”
就在这时,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知意!”
我浑身一僵。
妈妈扒开人群冲进来。
她头发被风吹得凌乱,眼睛通红。
父亲跟在她后面,脸色发白。
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一颗。
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银行卡。
“爸。”
我赶紧过去扶住他。
“不是让你们别来吗?”
爸爸喘了几口气。
“这么多人围着你。”
“我们怎么可能不来?”
妈妈把我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。
看见裙摆上的唾沫,又看见周围对着我的手机。
她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
没有问我拿没拿。
没有先看所谓的照片和签收单。
她第一句话只是:
谁欺负你了。
前世他们也是这样。
全世界都说我是小偷。
只有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:
“到底是不是你?”
他们只说:
“我们女儿不会。”
许妍提着婚纱走过来。
“叔叔,阿姨。”
她声音哽咽。
“我也不想把事情闹成这样。”
“可知意拿了二十万礼金,现在所有证据都——”
“她说没拿。”
妈妈打断她。
“那就是没拿。”
许妍愣住。
陈秀兰冷笑。
“有照片,有收条,还有司机作证。”
“你们当父母的不能只知道护短。”
爸爸抬起头。
“我女儿是什么人,我比你清楚。”
他说完,把银行卡放到桌上。
“这里面有二十万。”
许妍眼睛一亮。
周围的人也立刻议论起来。
“早拿出来不就完了?”
“还说没偷,父母都来赔钱了。”
“闹这么大,最后不还是要还?”
我心口一紧。
“爸!”
父亲按住我的手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他转头看向许妍。
“这钱不是赔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