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30 17:01:42
苏晚第一次见到陆时衍,是在暮春的一个午后。她的“晚风小筑”藏在老城区的巷口,
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深,木质招牌上挂着串碎钻风铃,风一吹就叮当作响,
碎光落在操作台的黄油块上,漾开浅黄的光晕。那天她正蹲在台前揉面团,
指尖沾着软乎乎的面絮,黄油在掌心的温度里慢慢化开,
耳边突然撞进一道清冽的男声——像刚从冰桶里捞出来的矿泉水,凉得人指尖发麻,
却又忍不住想多听两句。“请问,这里是苏晚苏老板的店吗?”苏晚抬头时,
发梢的碎发蹭过脸颊,带起一阵痒意。门口站着个男人,炭灰色西装裹着挺拔的身形,
肩线利落得像用标尺量过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腕间一块没有logo的机械表,
表盘里的指针转得安静。他鼻梁高挺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
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——深褐色的虹膜,瞳仁像沉在寒潭底的黑曜石,
看过来时带着点审视的锐利,却没让人觉得冒犯,反倒像在认真打量一件值得留意的物件。
“我是苏晚,请问您是?”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站起身才发现,
男人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她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下颌线,线条干净又清晰。“陆时衍,
衍筑设计。”男人递来一张名片,指尖碰到她指腹时,苏晚明显觉出一阵凉意,
像初春刚化的雪水顺着指尖往上爬。她下意识缩了缩手,却瞥见男人的耳尖泛开一点淡红,
像被风吹红的,转瞬又隐了下去。衍筑设计她早有耳闻,
是业内出了名的“高冷工作室”——不接商业快餐项目,不参加无用的行业酒会,
连合作方送的咖啡都要精确到克控糖。创始人陆时衍更是个传奇,
三十岁不到拿遍国际建筑奖,设计的建筑总带着种冷硬的美学,却偏偏能在细节里藏着温柔,
比如给写字楼留一片空中花园,给养老院的走廊装暖光壁灯。只是听说这位设计师脾气古怪,
挑剔到连图纸的线条粗细都要卡毫米。“陆先生是来……”苏晚握着名片,指尖有点发烫,
卡片边缘的烫金花纹硌得掌心微痒。“工作室需要长期下午茶供应,朋友推荐了你家。
”陆时衍的目光扫过店里的陈列,原木色货架上摆着玻璃罐,里面装着各色水果硬糖,
阳光照进去,像装了一罐子星星;墙上贴满客人的便签,
大多是“今天的提拉米苏治愈了加班”“老板娘的笑比马卡龙甜”之类的话。
他的视线最后落在操作台上的马卡龙上,浅粉浅蓝的外壳,边缘带着恰到好处的裙边,
像小姑娘裙摆的褶皱。“可以尝一下样品吗?”苏晚赶紧取了块原味马卡龙递过去,
递到一半又缩回手,小声补充:“陆先生,我们家的马卡龙减了糖,不会太甜,
您要是不喜欢甜的……”“先尝。”陆时衍打断她,接过马卡龙时,
指腹又不小心蹭到她的指尖,这次他没避开,只是指尖微微收紧,像握住了一片软云。
他低头咬了一口,酥软的外壳在齿间化开,内里的香草奶油馅带着淡淡的奶香,甜得克制,
却又勾着人想再咬一口。陆时衍咀嚼的动作顿了顿,抬眼时,眼底的锐利淡了些,
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,像冰面化了层薄霜。“就这个,明天开始送,每天下午三点,
二十份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,“我不吃甜,所以我的那份,要无糖。”苏晚哦了一声,
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来,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里,她听见风铃又响了。抬头时,
陆时衍已经走到门口,却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沾了面粉的脸颊上,眉头微蹙,
像在犹豫什么。苏晚正想问问怎么了,他却转身走了,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,苏晚才对着镜子摸了摸脸颊——右脸颊上沾了一小团白,
像只偷舔了面粉的小猫。她忍不住笑出声,这位陆设计师,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冷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,苏晚亲自送甜点去衍筑设计。工作室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,
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,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落在黑白灰的装修上,却没显得冷清。
员工们都穿着统一的浅灰工装,低头敲着键盘,连说话都很小声,
空气里飘着咖啡的苦味和图纸的油墨味,还有点淡淡的雪松香——后来她才知道,
那是陆时衍办公室香薰的味道。“苏老板来了?”前台小姑娘笑着迎上来,递了杯温水,
“陆总在里面办公室,特意交代您来了直接进去,不用通报。”苏晚抱着甜点盒,
心跳有点快,指尖捏着盒子的提手,把帆布带捏出了褶皱。她敲了敲办公室的门,
里面传来“进”的声音,低沉又清晰。推开门时,陆时衍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图纸,眉头微蹙,
手里拿着支石墨铅笔,在图纸上圈画着什么,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。“陆先生,
甜点送来了。”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,指着最右边的小盒子,“您的那份在这儿,
是无糖的杏仁饼干,我用全麦粉做的,不会太干。”陆时衍抬头,放下铅笔起身走过来。
他比昨天离得更近,苏晚能清楚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不是香水味,是雪松混着淡淡的墨香,
很干净,像雨后的森林。他打开盒子,拿出自己的那份饼干,咬了一口,
酥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“苏老板不坐会儿?”他看着她,
眼底没了工作时的严肃,多了点放松。“不了,我还要回店里,下午可能有客人来订蛋糕。
”苏晚摆摆手,转身想走,却没注意到脚下的地毯边缘翘了起来,高跟鞋的鞋跟刚好勾住,
身体瞬间往前倾。就在她以为要摔在地上时,陆时衍伸手扶住了她的腰。他的手掌很大,
隔着薄薄的棉衬衫,苏晚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
还有指腹上因为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——那触感像电流一样,顺着腰腹传遍全身,
她的脸瞬间红透了,挣扎着站直身体,声音都有点发颤:“谢、谢谢陆先生。
”陆时衍收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腹的软度,他下意识蜷了蜷手指,然后别过脸,
耳尖又红了:“小心点。明天不用你送,让跑腿就行。”苏晚嗯了一声,
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。走到电梯口时,她摸了摸自己的腰,还有点发烫,
忍不住笑自己没出息——不就是被扶了一下吗,至于这么紧张?可从那以后,
陆时衍却总“恰好”在她送甜点的时候有空。有时候她刚到茶水间,
就看见他站在咖啡机前冲咖啡,手里拿着两个杯子,见她来就递过一杯:“温的,
加了半勺糖,你上次说喜欢这个甜度。”有时候她把甜点放在他办公室门口,刚要敲门,
门就开了,他手里拿着张图纸,语气自然:“正好,帮我看看这个设计,
你觉得空中花园种向日葵怎么样?你不是喜欢吗?”甚至有次她晚到了十分钟,
刚走进写字楼,就看见他站在大厅的玻璃门旁,穿着西装,却没系领带,
领口的扣子松开两颗,见她来就迎上来:“路上堵车了?我让前台帮你留了车位。
”苏晚渐渐发现,陆时衍其实一点都不冷。他只是不善表达,却把所有的细心都藏在细节里。
有次她感冒了,说话带着鼻音,送甜点时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第二天她刚到店里,
就看见快递员送来了个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她常用的那款感冒药,还有几包姜糖,
附了张纸条,字迹清隽:“姜糖煮水喝,别喝冰的。”她提过一次店里的烤箱有点旧了,
烤饼干时偶尔会糊边。没过几天,就有个家电维修师傅上门,笑着说:“陆总让我来的,
说您这烤箱得好好修,不然影响做甜点的口感。”甚至连她不吃香菜这件事,他都记得。
有次员工订外卖,加了香菜的盒饭不小心放在了她面前,陆时衍刚好路过,
二话不说就把盒饭拿走,让助理换了一份,还特意跟员工说:“苏老板不吃香菜,
以后别让她碰到。”这些小事像一颗颗水果硬糖,慢慢填进苏晚的心里,甜得发暖。
她开始期待每天下午的见面,
会特意为他试新的无糖甜点——无糖的蔓越莓饼干、低糖的南瓜羹、用山药做的小蛋糕,
每次看到他吃完后点头说“不错”,她就觉得比自己吃了糖还开心。
变化发生在林屿回来那天。林屿是苏晚的发小,开了家花店,前段时间去外地进修花艺。
回来的第一天,他就拎着个纸袋子去了“晚风小筑”,袋子里装着一束向日葵,
花瓣还带着露水,金灿灿的,像小太阳。“晚晚,我回来了。”他还是老样子,
穿浅色的衬衫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,温柔得像春天的风。他把向日葵**店里的玻璃花瓶里,
摆到窗边,“你最喜欢的向日葵,我特意挑了开得最艳的。
”苏晚正跟林屿说着进修时的趣事,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。她抬头一看,是陆时衍。
他今天没穿西装,穿了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,领口是圆领的,露出一点锁骨,
少了几分职场的锐利,多了点少年气。可他的脸色却不太好,眉头皱着,
原本松散的肩膀绷得笔直,目光落在林屿身上时,像结了层薄冰。“陆先生?您怎么来了?
”苏晚赶紧站起来,心里有点慌——不知道为什么,她不想让陆时衍误会。“过来看看。
”陆时衍的声音有点冷,视线从林屿脸上移到苏晚身上,
又落在他们面前的餐盘上——林屿正拿着纸巾,帮苏晚擦嘴角的酱汁,动作自然又亲昵,
像做过无数次。苏晚下意识躲开林屿的手,小声解释:“这是我发小,林屿,刚从外地回来。
”林屿也站起来,笑着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林屿,晚晚的朋友。”陆时衍没握手,
只是点了点头,目光又落回苏晚身上,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:“苏老板,
工作室的甜点方案需要再确认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可是我正在吃饭……”苏晚有点为难,
手里的勺子还没放下。“耽误不了几分钟。”陆时衍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,他的手很用力,
掌心滚烫,苏晚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,好像很紧张,又好像很不安。他拉着她进了后厨,
时间抚不平生命的褶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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