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9-20 16:45:55
“先生,今晚之后,我就不做了。”
Raffles顶楼总套。
宋好眠一身火红狐狸裙坐在床尾,双手被黑色绸带捆绑在身前,眼睛也被蒙住。
鼻骨撑起的那一点点缝隙,只能让她看到房间棕色的地毯。
以及……一只散发禁欲气息的高级定制皮鞋。
禁欲,是宋好眠自己的看法。
这个男人雇了她一年,每周一次雷打不动约她到酒店来。
每次过来,都让她穿上不同的小裙子。
款式多以情侣游戏款为主。
暴露、诱惑。
可男人并不碰她。
只是咬她。
咬锁骨、咬肩膀、咬后背、咬大腿……
咬…穿衣不露的地方。
力道不算大,会留下浅浅的齿痕,但两三天就能好。
不会给她留下麻烦。
真是让人搞不懂的癖好。
一年来,她和他,有来有往的交流只有三句。
——“你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——“需要我摆什么姿势吗?”
“不必。”
——“钱……”
“打你账户。”
三句。
今天是第四句。
陆擎州一身深灰衬衫,双腿交叠坐在房间的阴影下,高大的身子陷在单人沙发里。
将自己隐在暗处。
西装裤包裹下的双腿,结实、修长。
带着极强的领地意识。
踝部露出一截黑色的袜子,肆无忌惮,散发他的欲。
他就是这样。
不需要压抑自己的时候,他在哪里,荷尔蒙就在哪里。
听到她说不做了。
陆擎州淡到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,没什么变化。
只是应声晚了几秒:“嗯。”
宋好眠还是从他这句单音节的声音里,听出了他要一个解释的意味。
“我……”明明蒙着眼,宋好眠却还是下意识低下头,眼神躲闪,“明天相亲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间里就多了一道接近无声的轻嗤。
这声嘲笑让宋好眠脸上发烫,有些尴尬。
特殊服务者上岸相亲结婚。
确实好笑。
陆擎州沉沉地注视着她。
房间昏黄的灯在他轮廓清晰的脸上投下阴影,显得他此刻的表情,薄情又危险。
陆擎州声线冷冽:“不缺钱了?”
一年前他找上她时,她表示过,她很缺钱。
确实。
一年前,阿奶病倒。
宋好眠作为一个拿贫困补助从苗疆大山走出来上大学的学生,她当时确实走投无路。
她是阿奶带大的。
在当时与世隔绝、语言不通,寨子里的小伙伴都在玩虫子养蛊的时候。
阿奶毅然决然,一个人靠种芭蕉,再一把蕉一把蕉背出大山去卖,也要供她读书。
托举她走出大山,不让她做文盲。
阿奶是她唯一的亲人。
她就是把自己卖了也要救阿奶!
陆擎州就是她的买主。
现在,阿奶病好了。
宋好眠也攒了点钱。
本以为,她和阿奶从此就能过得轻松点的时候。
那个丢下她17年消失不见的妈——魏瑜,回来了。
还给她带回一份巨额债务。
魏瑜拿阿奶威胁她,让她不得不认。
明天的相亲,就是宋好眠被逼迫的结果。
她不说话,陆擎州的脸色沉了几分。
他起身上前,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审视她。
宋好眠看不见,却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着的,阴森危险的气息。
陆擎州盯着她的唇,“我没咬过你的唇吧。”
他有口欲症。
医生给他的诊断,说这是一种过度的、强迫性的、无法自控的口腔表现。
通俗的说:他极度渴望接吻。
这个诊断,陆擎州嗤之以鼻。
所以他从来不碰她的唇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碰她的唇,是怕被医生言中,也怕自己上瘾。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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