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8-03 11:53:09
刚下飞机,脚还没踏进盛京傅家的门,就听说了我被退婚的消息。手机震动个不停,
闺蜜孟瑶的语音一条接一条,语气火急火燎。“知夏你可算回来了!你未婚夫傅谨言,
跟那个当红女星白月打得火热,天天霸占热搜!”“整个上流圈子都在传,
他早就想踹了你这个乡下来的未婚妻!”“现在他正准备召开记者会,
就是要彻底跟你撇清关系!”我关掉手机,给自己倒了杯水,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,
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。踹了我?那简直太好了。
我早就看那个自大又油腻的普信男不顺眼了。所有人都忘了,
当年傅家老爷子亲口定下的规矩:我姜知夏的丈夫,才是傅氏财阀唯一的继承人。
这泼天的富贵和权力,从来不是他傅谨言与生俱来的荣耀,而是我点头赐予他的资格。
如今他既然想换个女主角。那这部豪门大戏的男主角……也该换换了。我拿起手机,
拨通了一个尘封许久的号码。电话接通,那头传来一把低沉磁性的男声:“哪位?
”我轻笑一声:“傅二叔,想当继承人吗?”01飞机落地的瞬间,
盛京的湿热空气便涌了进来。我没有去傅家为我准备的别墅,
而是直接入住了市中心的大平层。闺蜜孟瑶比我还着急,在我家里急得团团转。“姜知夏!
你还有心情喝茶?火烧眉毛了!”她一把抢过我的茶杯,“傅谨言和白月那个**,
现在就在环球中心的顶层餐厅,庆祝白月拿下什么国际代言,阵仗大得跟订婚一样!
”“圈子里的人都去看热闹了,就等着看你这个正牌未婚妻的笑话!”我抬眼,
看着孟瑶气得通红的脸,慢悠悠地又给自己续了杯茶。“急什么。”“让他们闹,
闹得越大越好。”孟瑶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额头:“你是不是在山里待傻了?
傅谨言那是普通人吗?他是傅氏财阀的准继承人!他不要你了,你以后在盛京怎么立足?
”我笑了。她不懂。傅谨言的“准”字,能不能去掉,全凭我一句话。就在这时,
我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“傅谨言”三个字。我按下免提,孟瑶立刻噤声,
紧张地看着我。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和调笑声,
傅谨言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傲慢和不耐。“姜知夏,你到盛京了?”“嗯。
”“到了就安分点,别出来给我丢人。我最近很忙,没空搭理你。白月她事业心强,
性子又敏感,你别去招惹她,听见没?”他的语气,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。
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左拥右抱,意气风发的模样。他身边的男男女女大概都在偷笑,
笑他这个未婚妻有多么卑微可怜。“说完了吗?”我淡淡地问。
傅谨言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,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。“怎么?在山里待了几年,
脾气见长?姜知夏,我提醒你,摆正你自己的位置。你能进傅家的门,是我对你的恩赐,
别给脸不要脸。”“嘟…嘟…嘟…”我直接挂了电话。孟瑶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
“你就这么挂了?他肯定要气疯了!”我耸耸肩,“疯了才好,疯子才容易犯错。
”我拿出另一部手机,开机,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社交账号。账号名很简单,一个“X”。
主页空空荡荡,只有一个粉丝,备注是“傅老头”。我编辑了一条动态,只有一张图。
那是一份用特殊纸张打印的文件,右下角盖着一个古朴的私印,
内容只有一句话:【姜知夏之夫婿,即为傅氏财阀次代家主,此令永世不改。
】没有配任何文字,我直接点击了发送。做完这一切,我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“走吧,瑶瑶。”“去哪儿?”“去环球中心。”我说,“总得去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,
敢抢我的男人。”最后四个字,我说得又轻又慢。抢我的男人可以。但继承人的位置,
可不是谁都能坐的。孟瑶看着我眼中的寒光,打了个哆嗦,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。她知道,
好戏要开场了。02环球中心顶层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傅谨言包下了整个旋转餐厅,
为他的心肝宝贝白月庆祝。聚光灯下,白月一袭高定白色纱裙,妆容精致,
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傅谨言站在她身侧,郎才女貌,宛如一对璧人。
“谢谢大家今天能来,”白月举起酒杯,声音甜得发腻,“这个代言对我意义非凡,
更要谢谢谨言,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鼓励。”她说着,含情脉脉地看向傅谨言,
眼眶微微泛红,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。底下的人纷纷起哄。“傅总,好事将近了吧?
”“是啊,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?”“白月**和傅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
”傅谨言显然很享受这种追捧,他揽住白月的腰,嘴角是志得意满的笑。他没有承认,
但也没有否认,任由暧昧的气氛发酵。他和白月,就是今晚绝对的主角。而我,姜知夏,
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则成了所有人心中那个可悲的笑话。我和孟瑶到的时候,
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刺眼的画面。门口的侍者想拦我们,
孟瑶直接亮出自己孟家大**的身份,侍者不敢再多言。我们的出现,
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。原本热闹的场子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,
都带着看好戏的玩味,在我们和台上的傅谨言之间来回扫视。正宫捉奸?豪门秘辛?
这可比什么代言庆祝劲爆多了!傅谨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他松开白月,大步向我走来,
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厌恶。“姜知夏,谁让你来的?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”他压低声音,
话语里满是警告。他身后的白月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,
但脸上却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柔弱表情,怯生生地躲在傅谨言身后。“谨言,
这位就是……姜**吗?你别怪她,她可能只是误会了……”好一朵盛世白莲。
我没理会傅谨言,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白月身上,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。
仿佛在估量一件商品的价值。最后,我笑了。“原来就是你啊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餐厅。“长得……也就一般。”白月的脸色瞬间白了,
委屈地咬住了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傅谨言彻底被我激怒了。“姜知夏!你闹够了没有!
立刻给我滚出去!”他伸手就想来拽我的胳膊。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,
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。“傅谨言,你让我滚?”我环视四周,看着那些幸灾乐祸的嘴脸,
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你确定,你有这个资格吗?”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大哥,怎么这么大火气?”我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端着酒杯,
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他五官深邃,气质沉稳,眉宇间和傅谨言有几分相似,
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却藏着截然不同的城府和锐利。是傅谨言的叔叔,傅砚辞。
那个被傅家老爷子排除在继承人选之外,却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的男人。他走到我面前,
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,随即转向傅谨言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大嫂刚回来,
大哥不接风洗尘,反倒在这里为个外人动怒,传出去,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傅家没有规矩?
”他一句“大嫂”,瞬间将我的身份摆在了明面上。也狠狠地打了傅谨言和白月的脸。
傅谨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“傅砚辞,这里没你的事!”傅砚辞却不以为意,
只是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视线重新落在我脸上,意味深长地开口。“大嫂远道而来,
怕是还不知道。如今的盛京,风向变得快。”“有些人,坐错了位置,说错了话,
可能一夜之间,就什么都不是了。”03傅砚辞的话像一块石头,在我心里激起涟漪。
【读心术发动:这个女人,就是姜知夏?看起来平平无奇,居然是老爷子选中的那张王牌。
傅谨言这个蠢货,居然为了一个戏子把她得罪了,真是天助我也。】【我得看看,
她到底是个草包,还是真有什么过人之处。如果能把她争取过来……整个傅氏,
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。】我心中微动。原来,我从山里带下来的不止是傍身的医术,
还有这个能听到人心声的“金手指”。是在那次采药坠崖后出现的。当时只以为是幻觉,
没想到,竟然是真的。这下,事情变得更有趣了。我看着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,
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已了然。傅谨言被傅砚辞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最忌惮的,就是这个深不可测的叔叔。“傅砚辞,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!
”傅谨言咬牙切齿,“我的事,还轮不到你来插嘴!”傅砚辞轻笑一声,不再看他,
反而对我举了举杯。“大嫂,初次见面。我是傅砚辞,谨言的二叔。”【只要你点头,
我可以立刻让他从你眼前消失。】这个男人,真是直接得可怕。我淡淡地点了点头,
算是回应。这场闹剧,因为傅砚辞的出现,变得更加复杂。白月看到傅谨言吃瘪,
眼里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,哭得梨花带雨。“谨言,
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不该让你为我办这个庆祝会,我不该……”她一边哭,
一边偷偷观察着傅谨言的反应。【这个老女人是谁?怎么连傅二叔都帮她说话?不行,
我好不容易才爬上傅谨言的床,马上就要成为傅太太了,绝不能让这个乡巴佬搅黄了!
】【我一定要让她当众出丑,让谨言彻底厌弃她!】傅谨言果然心疼了,
连忙回身将她搂在怀里安抚。“月月,不关你的事,是有些人不识好歹,非要来捣乱!
”他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警告和杀意。仿佛我再多说一个字,他就会立刻把我撕碎。
周围的宾客们看得津津有味,窃窃私语。“啧啧,正牌未婚妻长得也不差啊,就是土了点。
”“有什么用?男人还不是喜欢白月那种又纯又欲的。”“你看傅总那维护的样子,
这乡下来的,怕是要被退货了。”我听着这些议论,还有傅谨言内心那些恶毒的咒骂,
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。就在这时,白月忽然“啊”地一声惊呼,整个人朝我这边倒了过来,
手中的红酒杯不偏不倚,直直地朝着我的白色连衣裙泼来!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
孟瑶想拉我都来不及。【这件**版的裙子,肯定很贵吧?泼脏了,看你还怎么得意!
一个乡巴佬,也配穿这么好的衣服?】我没有躲。眼看着那杯殷红的液体就要泼到我身上,
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,稳稳地抓住了白月的手腕。红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
尽数洒在了光洁的地板上。是傅砚辞。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,
但抓住白月手腕的力道,却让她痛得变了脸色。“白**,走路要当心。”他松开手,
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手指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,“地滑,摔坏了你这张漂亮的脸,
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【雕虫小技,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。想动我选中的人,
也得问我同不同意。】我心中一凛。他选中的人?
看来傅砚辞已经把我当成了他棋盘上的一颗关键棋子。傅谨言见白月受了委屈,立刻炸了毛。
“傅砚辞!你敢动她!”他冲过来,将白月护在身后,怒视着傅砚辞。一场家庭内部的战争,
一触即发。我却觉得有些无聊了。我走到傅谨言面前,仰头看着他。“傅谨言,我们谈谈吧。
”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!”他厌恶地别过脸。“是吗?”我轻笑一声,凑到他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关于傅氏财阀继承人的位置,你也不想谈吗?
”他的身体,瞬间僵硬了。04傅谨言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
仿佛第一次认识我。【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这明明是傅家的最高机密!
除了爷爷和几个核心董事,根本没人知道!】他的心声,充满了震惊和恐慌。
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“看来,你想谈了。”我直起身,
环视了一圈看热闹的宾客,目光最后落在白月那张煞白的脸上。“找个安静的地方吧,
我不喜欢……被无关紧要的人围观。”“无关紧要的人”,这五个字,像一记耳光,
狠狠地扇在了白月的脸上。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【姜知夏!你这个**!
你给我等着!】傅谨言的脸色变幻莫测,最终,他还是妥协了。他咬着牙,
对身后的助理说:“清场。”很快,餐厅里的宾客们就被“请”了出去,只剩下我们几个人。
傅谨言在主位上坐下,神情阴鸷地盯着我。“说吧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“我想干什么?
”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,悠然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,“这话应该我问你。傅谨言,
你想干什么?换掉我这个未婚妻,然后扶她上位吗?”我抬了抬下巴,
示意了一下他身边的白月。傅谨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瞬间暴躁起来。“是又怎么样!
姜知夏,我告诉你,我爱的人是月月!跟你订婚,不过是爷爷的意思!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!
”【要不是爷爷用继承权逼我,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山里来的野丫头!
现在我的地位已经稳固,董事会大部分人都支持我,是时候把你一脚踹开了!】原来如此。
他以为自己翅膀硬了。“所以,”我慢悠悠地喝了口水,“你今天叫来这么多人,
是准备公开宣布我们解除婚约?”“没错!”傅谨言昂着下巴,一脸的理所当然,“姜知夏,
只要你识趣点,主动退出,我可以给你一笔钱,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。不然,
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“多大一笔钱?一个亿?还是十个亿?
”傅谨言被我噎了一下,随即轻蔑地笑了起来。“怎么?嫌少?你一个乡巴佬,给你一个亿,
都够你花几辈子了!别太贪心!”一旁的傅砚辞,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,
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。【一个亿就想打发走价值万亿的傅氏财阀女主人?傅谨言,
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】我笑了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“傅谨言,你知不知道,
你在我眼里,就像一个跳梁小丑。”我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冰冷。
“你以为你坐稳了继承人的位置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”“你以为老爷子把傅氏交给你,
是因为你能力出众?”“你错了。”我站起身,一步一步地走向他,每一步,
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。“他选择你,只是因为,你是当年和我指腹为婚的那个婴儿。
”“你所有的荣耀,所有的地位,都来源于我。来源于我们之间的这纸婚约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一样,狠狠地砸在傅谨言的心上。他的脸色,从涨红变成了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他嘴上还在逞强,但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。
【她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!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】我懒得再跟他废话。我拿出手机,
点开刚刚发布的那条动态,扔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。“自己看。”傅谨言颤抖着手,
拿起了手机。当他看清屏幕上那份文件的瞬间,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
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那份文件,是傅家最高权力的象征。
那个私印,是爷爷从不离身的信物。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白月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
虽然看不懂那份文件的含义,但傅谨言的反应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她抓着傅谨言的胳膊,急切地问:“谨言,怎么了?这是什么东西?”傅谨言没有回答她,
只是失神地喃喃自语:“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……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。“现在,你还觉得,你有资格让我滚吗?”我顿了顿,
目光扫过傅砚辞那张意味深长的脸,最后重新落回傅谨言身上。“傅谨言,
你主动放弃了继承资格,那么按照规矩,”我微微一笑,宣布了他的死刑,“继承人的选拔,
即刻重启。”05“不!你不能这么做!”傅谨言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
状若疯狂地朝我扑来,想要抢夺那部手机。“姜知夏!你这个疯子!你想毁了我吗?
”他身后的白月也吓得尖叫起来。然而,他还没碰到我,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。
傅砚辞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前,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傅谨言的手腕,力道之大,
让傅谨言瞬间痛呼出声。“大哥,冷静点。”傅砚辞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眼神却冷得像冰,
“在大嫂面前动手动脚,这就是你的教养吗?”【干得漂亮。就是要这样,
把这个蠢货彻底逼疯,他才会万劫不复。】傅谨言被傅砚辞钳制着,双眼赤红地瞪着我,
像是要活吃了我。“姜知夏!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凭你一句话,就能动摇我的位置?做梦!
董事会的人都支持我!”“是吗?”我冷笑着,从傅砚辞身后走了出来。我拿起手机,
当着他的面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张伯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:“大**。
”“通知所有董事,半小时后,召开紧急视频会议。”“是,大**。
”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我挂断电话,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如死灰的傅谨言。“现在,
你还觉得他们会支持你吗?”傅谨言彻底傻了。张伯是跟在爷爷身边几十年的老人,
只听从爷爷一个人的命令。而现在,他却叫我“大**”。这意味着什么,
抢我的充电桩?全网首富教你做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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