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备用系统启动后，公司暂时恢复运转。

可钟砚辞擅自修改核心参数的记录，已经被集团验收组发现。

李娜告诉我，会议室里吵成了一锅粥。

钟砚辞一口咬定，系统漏洞是我离职前故意留下的。

许明妤竟然真信了。

她接连换了三个号码联系我，短信也从最初的命令，慢慢变成了谈条件。

“你回来，我恢复你的职位。”

“总监的位置可以重新商量。”

“清晏，只要你帮公司渡过这次难关，以前的事我都不和你计较。”

我看着最后一句，直接气笑了。

到底谁给她的自信，让她觉得我还在等她原谅？

我把完整的交接邮件转发给集团验收组。

发送成功后，我彻底退出了工作账号。

这家公司如何，已经与我无关。

盛雪儿来接我去医院复查。

医生拆开纱布，看见手腕上的水泡，眉头紧皱。

“处理得太迟，恢复后可能会留下一点浅疤。”

我下意识说：“没关系。”

“有关系。”

盛雪儿回答得比我还快。

医生看了我们一眼，笑着继续开药。

离开诊室后，我才发现盛雪儿的脸色不太好。

“其实过段时间就看不出来了。”

“你可以不在意。”

她替我把袖口放下来，动作很轻。

“但伤害你的人不能觉得没关系。”

我怔怔看着她。

许明妤也曾看见过我手上的伤。

可她只是说，是我太冲动。

好像只要我不反抗，不要求监控，不急着证明清白，钟砚辞就不会拿开水泼我。

盛雪儿没有劝我原谅，也没有说一切都过去了。

她只承认，我受到的伤害是真实的。

“先吃饭吧。”

她没有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。

餐厅是她提前订好的，菜品不多，却全都是我爱吃的。

我夹菜的动作一顿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香菜？”

“宋伯母说的。”

她面不改色地回答。

“那我喜欢甜口呢？”

“也是伯母说的。”

“我大学学珠宝设计，也是我妈说的？”

盛雪儿终于露出一点心虚。

“这个不是。”

她放下筷子，坦然看着我。

“清晏，我确实关注过你很多年。但你有女朋友的时候，我从来没想过打扰你。”

我还想追问，她却从包里取出一张邀请函。

“明天盛氏有一场珠宝交流会，你愿不愿意陪我去？”

看见邀请函上的烫金花纹，我心底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

那是我已经离开五年的世界。

“我已经很久没碰设计了。”

“去看看而已。”

盛雪儿笑着说。

“也许你会想起来，在认识许明妤以前，你本来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当晚，李娜又给我发来消息。

她说许明妤和钟砚辞明天也会参加交流会。

公司和盛氏的合作已经岌岌可危，他们打算亲自向集团负责人解释。

盛雪儿察觉我的犹豫，歪头问我：

“怕见她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我收起邀请函。

“就是觉得有点晦气。”

可我不想再因为许明妤，放弃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。

我答应参加。

她毁掉的生活，我会一件一件，亲手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