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1-27 11:51:32
是夜,天空果然飘起了雪,虽然不大,但是对越州这样的地界来说,算是提前入冬了。
不过再冷,陈玉璋的内室始终暖气扑面,用过饭后,严文诚躺在雕花拔步床上,盯着陈玉璋红艳艳的唇。
陈玉璋坐着梳妆,被他盯着身体发热,心里斗争是自己主动坐过去还是等严文诚求过来。
她倾向于后者,但是又想到那天母亲的训斥。
“你仗着养伤在家玩闹了三月不回去,已是妄为,待致远来接你,安静些当个贤妇。”
陈玉璋当下便有些不忿,她娘念严文诚的表字倒是亲热,开口闭口便是致远,怎么唯对她横看竖看不顺眼。
陈夫人看她样子就知道她肚子里想什么,拧着她手再训:“你知扬州盐运使是谁,是裴度!你父亲见他尚要在辕门外下轿行一拜三叩礼,现在你公爹搭上了他,那可是泼天的富贵。”
说完又怕她不听话,慢慢把陈敏求给她讲的局势复述给陈玉璋:“裴度除去永嘉侯爷和当今圣上义子这两层身份不说,从探花一路升到巡察司便不可小觑。”
陈玉璋讶然,这些事她竟毫无耳闻。
陈夫人望着这个被自己养的有些骄矜的小女儿道“你养伤时致远只匆匆来过两遍,曾向你父亲致歉说明缘由,我们才知严家半年前便搭上裴度。”
说起来,若不是她们严家主动告知,谁能想到严家居然攀上了裴度。
陈夫人讲着,也不免引以为傲起来。
陈玉璋被母亲仔细掰开一说,也想奋进一些。
现在严文诚来了,是该展现她奋进的时刻了。
她拿出自己苦学的凌波微漪身姿,严文诚配合地抱住她。
两个人好久没亲热,颇有些激动,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,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爷,四方院有急事!”
严文诚一惊,说话的是他的心腹,非紧急事不会打扰他。
没记错的话,四方院是那位爷来越州的下榻之地。
这位爷怎么绕道来越州了?
他立刻收敛了那些旖旎的心思,轻抚陈玉璋散下来的乌发道:“夫人先休息。”说罢,披上外袍大步踏去。
陈玉璋刚回神,颇有些无语捶了一下嫣红的锦被,没法,谁让……谁让她夫君疑似攀上了高枝。
四方院。
裴度神色冷冷,坐在金丝雕花楠木条案前查看密信。
这些都是江淮一带的信件,饶是三日一上报,短短几天也积累数多。
他急行数天,神色丝毫不见疲惫,倒是面前的严文诚冷汗淋漓。
室内压抑,唯有信纸的翻阅声,严文诚再也忍不住:“裴大人刚到越州便有刺杀,只怕是有内鬼。”
裴度闻言嗤笑,冷声道:“内鬼已就地斩杀。”
他眉目冷峻,透过槅扇凝视初雪,陛下命他为提刑按察使司来扬州两淮巡察,刚到一日,便遇两场刺杀。
尤其今日刺杀来人众多,甚至在刀剑上抹了毒,是奔着让他必死的决心而来。
裴度思及此,身上那股子令人生畏的锋锐气质尽出,这些人怕是忘了他的雷霆手段。
严文诚垂首,闻着一屋子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他有些迟疑开口:“既有内鬼,那原定的行程已经泄露,是否要更改行程?”
裴度不言,他自小被养在陛下身旁,和众皇子一样受皇室教育,文治武功皆不错,身侧又有死士相护,让他在暗处躲开这些刺杀倒有些损皇家颜面。
只是……今日他收到母亲家书……
裴度想起母亲向来苍白病弱的脸,手指缓缓叩击条案道:“明日有人佯装我代我先行,过几日我和你一道回扬州。”
严文诚发懵:“啊?”
裴度闻言冷斜他一眼,这个严文诚委实是喜形于色了些。
严文诚被看个脸色涨红,随后反应过来,肃容垂首行礼: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裴度不置可否,又安排了细节交代严文诚去办。
此刻,雪已经落了满地,裴度招来裴传英。
裴传英一身暗绣的团花纹直裰,身量修长,俊美的脸上似笑非笑,看着严闻诚急步离去道:“你从哪招了一个这样的?”
瞧急行步伐就知道沉不住气,又行事不密。
裴度呷了口茶:“他母亲出自扬州谢家三房。”
裴传英了然,裴度母亲也是扬州谢家。
既是母家有亲,严家本家又无根基,办些小事倒可用。
裴传英大大咧咧坐下,随意拿起案上的青花瓷白盏痛饮。
一旁久未出声的岳兴笑道:“二爷如此痛饮,倒浪费了越州知州奉上的好茶。”
岳兴口称的二爷裴传英嬉骂:“你家主子叫我来办事,一口好茶也不舍得。”
他和裴度是本家,裴度父亲在战场上早亡,这一支只留下裴度。而裴家二房的裴传英,因相貌仪态和裴度相似,早些年便跟在裴度身侧办事。
说罢,裴传英又找了个舒服姿势仰躺着:“说吧,还是我来这巡察使?你这老招数屡试不爽,难得是那些糟老头子还信这套。”
裴度扯了扯嘴角:“你以为他们不知,你素来爱美人与钱财,他们怕是更喜欢你这个巡察使。”
裴传英微讪,摸了摸鼻子:“我收的那些不影响你办事。”
裴度倒不在意这些,他位高权重,若无裴传英时不时流露出这些爱财奢侈做派,那几位皇子怕是要深恨于他了。
他温声:“这次你要做的更过些。”
他指节扣案笑了笑:“林相的人,不少在扬州。”
裴传英挑眉,颇有兴致坐起来,扬州盐商依靠盐运之利富甲天下,这么多年下来,扬州盐商早勾结上地方官员,**,势力早已盘根错节成为陛下心病。
至于林相,裴传英倒不意外他在扬州有人,他仰躺回去:“动了林相的人,他那老匹夫可饶不了你。”
裴度勾唇一笑:“我是陛下的人,他不敢做太过。”
出发前,陛下曾与他在太液池钓鱼。
那位垂垂老矣的皇帝如慈父般嘱咐他:“此去去扬州,怕是有些风险。”
太液池旁有风,皇帝咳咳几声,裴度忙起身,皇帝摆摆手:“无事,人老了便有许多小毛病。”
裴度坐下,只听他那君威甚重的义父用着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自己道:“中林,替朕除了林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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