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1-26 15:21:09
回到京城后的第二日,王氏身边的周嬷嬷便过来找她,“七**,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许清然心下一沉,王氏找她绝无好事,“走吧。”
许清然跟着周嬷嬷走向正房,屋内炭火烧得正旺,她规规矩矩地行礼,“大伯母。”
王氏放下茶盏,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,“车夫说,你在县城外遇到了宁王殿下,还是王爷救的你?”
许清然心中猛地一紧,但也知道此事无法隐瞒。
“是遇到了几个山贼,幸好王爷路过,他手下的护卫处理了这伙山贼,侄女并未与王爷交谈。”
“果真如此!”王氏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,那变脸的速度令人心惊。
王氏亲自将许清然拉进了屋里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和蔼,“王爷身份尊贵,一般人连面都见不着,如今竟出手救了你,也是你有这个缘分。”
听着不像什么好话,许清然下意识的想挣脱她的手。
宁王赵烨,当今陛下的亲弟弟,不仅是一品亲王,而且手握军权。
最关键的是没有王妃侧妃侍妾,后院空虚。
王氏眼里的光亮的吓人,若是能攀上这根高枝,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诰命加身,许家的美好未来。
“大伯母,王爷他只是顺道救了我,并未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胡说,”王氏嗔怪道,“王爷金尊玉贵,日理万机,能为你出手,这便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可...那是王爷的下属救的我,并不是王爷。”
“没有王爷的命令,哪个下属敢擅作主张。好了,大伯母自有安排。”
王氏第二天命人送来了崭新的衣物和精美的首饰,甚至还加了两个小丫鬟伺候。
王氏想将她当作一件礼物送入宁王府,而侍妾是她的出身所能企及的最高位置。
许清然被困在屋子里不得自由,就连想见红豆一面都不行。
她试图反抗,但换来的只是王氏软硬兼施的警告和更严密的看守。
几日后,一顶不起眼的小轿,将许清然从侧门抬入了守卫森严的宁王府。
没有仪式,没有宾客,没有明确的身份。
来王府好几天了,一日三餐不曾短缺,下人也客客气气,除了没有见到王爷。
许清然心里想着,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,至少比在许府过得好。
可红豆被王氏扣下了,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?
这日中午,王氏突然给长史递了帖子说要见她,顺便将她的贴身丫鬟送过来。
长史同意了,王氏到后院见到了许清然,故意将红豆和自己的丫鬟留在了院外。
王氏想让许清然替许明义在王爷面前说说好话,至少官职上能动一动,他在礼部郎中这个位置上已经好多年了。
能留京的官员不是能力出众,就是家中有背景的,按许明义的才能和背景,五品官已经到头了。
“可我至今未见过王爷。”
“清然,”王氏看着许清然姣好的面容,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王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年关将近,必有饮酒的时候,你......”
许清然的心猛地一跳,“大伯母,你什么意思?”
王氏的眼神意味深长,“你是个聪明人,王爷肯定有松懈的时候,你若能趁此机会,近前伺候,让王爷记住你,你就是这后院第一人。”
许清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她明白了,这就是王氏为她设计的捷径,让她去爬床。
“不...大伯母,这...这于礼不合。”
王氏的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冷硬的威胁,“清然,红豆那丫头长得还不错,如果卖进青楼的话......”
“不要,大伯母不要卖掉红豆。”
想到一起长大的红豆,许清然咬牙道:“我去,但你得把红豆的卖身契给我。”
“行,只要你能讨王爷欢心,我就把卖身契送给你。”
王氏说完便离开了,走时还给她留了一套轻薄诱人的衣裙。
许清然摸着手里轻飘飘的衣物,心头却像是压了千斤重的石头。
红豆看着许清然发白的脸色,关心的问道:“**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,你先随我去休息。”
晚间,她从下人嘴里得知,王爷今日回府后,便去泡温泉了。
去,可能被宁王羞辱并赶出府。
不去,王氏可能一怒之下将红豆卖去不堪之处。
从六岁起,红豆就陪着自己。
如果不是有红豆一路相伴,自己也撑不到今天。
她必须拿到红豆的卖身契,不能让她被卖进那种地方。
她并没有穿王氏带来的轻薄衣裙,只穿了一件寻常衣裙,外面披上斗篷,踏着冰冷的月色,朝着温泉院子而去。
四下寂静无声,好似只有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与细微的脚步声。
许清然觉得过分顺利了,王府守卫森严,可院子门口竟空无一人。
她推开虚掩的门,一股夹杂着硫磺气息的暖风扑面而来。
温热的池水蒸腾着白雾,模糊了视线,池中,一个身影背对着她。
他靠在池边,手臂随意地搭在池沿,似乎睡着了。
即使只是一个睡着的背影,似乎也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许清然的脚步僵在原地,手上不停地搓着衣角。
她该怎么做?
走过去?
然后呢?
她脑中一片混乱,就在这时,池中的人影动了一下。
赵烨其实并未睡着,在许清然踏入院门的时候就察觉了。
他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,并未理会,直到那脚步声停在了自己身后不远处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到一个女子站在池边,身上裹着厚重的斗篷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惊惶无措,像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鹿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赵烨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,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。
“滚出去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凛冽的杀意。
许清然被他的冰冷吓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地想辩解:“我,我只是......”
但她的话还没说完,赵烨已然出手。
他甚至没有完全起身,只是将手边的酒壶掷出去。
许清然痛呼一声,膝盖处传来剧痛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。
噗通一声,温热的池水瞬间淹没了她,她拼命挣扎,呛了好几口水。
赵烨冷漠地看着她在水中扑腾,眼神没有半分波动。
他缓缓起身,随意扯过池边放置的寝衣披上。
“来人,拖出去。”
时间抚不平生命的褶皱
我死后的第二年,丈夫绑架了闺蜜的儿子。裴霖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站在闺蜜面前。“瑶瑶生病急需换肾,告诉我沈黎的下落,就把你儿子还你。”“沈黎给瑶瑶输了三年血还身体强壮,换个肾也不成问题。”跟来的哥哥也一脸厌烦地对闺蜜说:“沈黎真是不安分,当年要不是她发疯捅伤瑶瑶,我们也不会把她送进精神病院。”“她死不悔改......
作者:幸运发发 查看
满朝皆惊!摄政王强宠禁忌臣妻
"我守了他六年,可傅辞阙却亲手将我丈夫打入牢狱。为了救他,我一身素白跪在摄政王府前,求一条生路。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垂眸看着我,说救他,要用我自己来换。红帐之中,他撕碎了我多年的端庄礼法,将我囚在身边。白日里,他押着我的夫君当众吻我;夜里,他掐着我的腰逼我回应。我逃,他追,我插翅难飞。后来,他彻底疯魔......
作者:公子凤梧 查看
我死那天,他们一家三口在病房里开了香槟
在短短三秒钟之内完成了一场从“乖女儿”到“陌生人”的蜕变。她站直了身体,擦掉眼泪,下巴微微扬起——那个角度,和周婉清一模一样。“你都知道了?”“嗯。”“那正好,”她的声音变得又冷又硬,“我也不用装了。方晓晴,你听好了,我从来都不是你女儿。我妈是周婉清,他们有十几年的感情,你算什么东西?你就是个提款机......
作者:青锋云雀 查看
父骨沉河五年,骨上刻着杀局
但上面有两个字,却因为封皮的双层结构,奇迹般地保留了下来那字迹,江予白认得那是他七岁那年,父亲握着他的手,一笔一划教他写的“予白”江予白的手指猛地收紧,镊子“当”的一声掉在不锈钢盘里,在死寂的停尸间里炸出一声脆响“还有这个”老张又递过来一枚钥匙扣钥匙环已经锈死了,上面挂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塑料鱼鱼身已......
作者:稣哩 查看
清醒替身:踹掉疯批后继承亿万家产
苏清鸢作为傅斯年身边的人,自然也被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。以往对她视而不见的傅家亲戚,如今看她的眼神,多了几分探究与算计。他们都知道,傅斯年对苏念薇执念极深,而苏清鸢是苏念薇的替身,即便只是个影子,在傅斯年身边,也能说上几句话,或许,能成为他们拉拢的对象。二叔傅明成的妻子,也就是傅斯年的二婶,第一次主动......
作者:促织吱吱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