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1-26 13:51:16
贵妃嫡姐病逝了。
嫡姐在裴暎还是太子时,随着云家小女一起被纳为了东宫的侧妃。
彼时太子裴暎与太子妃沈氏成婚一载有余,算不上恩爱,却相敬如宾。
在宫宴等聚会上,裴暎对沈氏给予了足够的太子妃的尊荣,在旁人眼中,也有几分伉俪情深的少年夫妻之感。
直到姜府嫡女被纳为侧妃,长安城中的人才知,真正受到貌绝冠玉、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偏爱时是什么光景。
嫡姐与帝王相伴九年,陛下六年前登基为帝,在东宫时嫡姐陪伴太子三年。
三年间,嫡姐在东宫受尽荣宠,不仅能获得太子妃级别的仪仗、服饰规制,甚至只有正妃能用的点翠凤凰钗都是太子亲手簪戴在她发间的。
不到一年嫡姐就有了身孕,裴暎又特赐嫡姐代太子妃打理东宫中馈、掌管宫人调配的荣权。
有了身孕太子又免侧妃无聊,在东宫只为她一人建造了专属的暖阁,辟出一个院子为她的私人小花园。
嫡姐生辰,太子斥巨资操办,甚至请旨让宫中乐坊入宫演奏,这是连太子妃都没有过的特殊待遇。
姜恩宁作为姜家二**,切身体会到嫡姐受宠的威力是太子厚赏、提拔了父兄官爵后,她在京城待嫁的闺阁女子中逐渐站在了中心位。
人人都夸过嫡姐命好,第一胎不仅是太子的长子,还是陛下的第一位顶顶尊贵的小皇孙,诞下小皇孙后,宫里对她的不满也小了许多。
太子裴暎宠爱一个人时真真羡煞了玉京城的闺阁名秀。
太子妃沈氏对此,也毫无办法。
可现在是太子裴暎登基的第六年,嘉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,昭贵妃于翊坤宫病逝。
而帝王特殊恩宠,准许昭贵妃母家可入宫吊唁哭灵。
姜恩宁随着嫡母素服入了宫,未施粉黛的脸如清水芙蓉般娇嫩,但一颦一笑,一举一行间却显得过于规矩板正。
姜恩宁规规矩矩跪在嫡姐灵堂中,此时是深夜,昏黄的烛火微微闪烁着,照亮了她半边脸颊柔和的少女轮廓。
她垂下的眼睫隐匿住了她平静的面容,她是个不受宠的庶女,和天之骄女的嫡姐的交集实在不算多,此时心里也生不出悲伤。
嫡姐受尽宠爱,她不是。
姜恩宁想起嫡姐被纳为侧妃的前一夜,自己偷偷跑出了姜家,求见了裴暎一面。
深夜寒凉,裴暎披着大氅,姿态懒散地随着侍卫来到了小巷前见她。
他挑了挑眉,声音懒洋洋的:“姜二**深夜找孤何事?”
姜恩宁盯着他俊美的脸失神一会儿,大着胆子上前一步环抱住他的腰,磕磕绊绊道:“民女…民女心悦太子殿下多年,求殿下垂怜,民女也想入宫一同侍奉太子殿下。”
小巷安静下来,裴暎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他面无表情道:“姜二姑娘真是让孤大开眼界。这就是姜家育女的家风规矩?”
姜恩宁跪了下来,祈求地看着他,眼睛逐渐变得湿漉漉的。
裴暎垂睨了她一眼,淡声道:“还是说姜二姑娘故意想让孤受弹劾?”
说完,裴暎走了。
小巷重归沉寂。
姜恩宁稍稍抬眼望向停放在殿内中间的嫡姐的棺椁,莫名升起一股惆怅和惋惜。
本该顺遂的人生怎么突然就香消玉殒了。
她升不起可怜同情的情绪,因为比起所有人,姜恩宁最会心疼自己。
在她出神时,殿外突然响起了通报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姜恩宁愣了下,反应过来后规矩地把脸深深埋下行礼。
耳边掠过一阵掺着寒夜凉意的风,她的发丝也被吹下来一点,虚虚地垂在了额前,有些痒。
明黄色的衣角掠过,裴暎走到了殿内中央,端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嗓音没什么情绪,淡声:“都起来吧。朕今日特意前来是为了慰问昭贵妃的母族,昭贵妃病逝朕心悲痛,她曾说过年前想见一见母亲和父亲。”
“……造化弄人。朕召你们进宫,也算是全了贵妃的心愿。明白了么?”
谢主隆恩的声音响起。
裴暎目光缓慢地、如有威压地扫过下方跪着的一排排宫妃、侍女。
他招了招手,把裴峥唤到了自己身边,抬手将人抱起坐在了自己腿上。
当今九五之尊的嗓音柔和下来,“别哭。跪多长时间了?膝盖疼不疼?”
姜恩宁从未听过裴暎如此柔和的声音,话里含着的珍惜爱护可见一斑:“……”。
太不应该了。
她刚才居然心疼起了这位天之骄子,金尊玉贵的大皇子。
姜二**掐紧了自己的指尖,有点痛恨起了九年前的自己。
如若没有那般的不知廉耻,如今也不会如此难堪。
裴峥是嫡姐与裴暎的长子,是大宁的大皇子,如今八岁,年纪太小了。
为了延续荣宠,庇护幼子,姜家应该会往后宫塞入一名妃子。
就算裴暎对姜家的其余女子都毫无兴趣,但看在嫡姐与裴峥的面子上,应当不会拒绝。
姜恩宁不在这个被挑选的行列。
她年前定下了和谢家长公子的亲事,如今算算日子,还有两月他们就要成亲了。
姜恩宁又安抚下了自己,轻轻松开了被掐紧的虎口。
裴暎掀起小皇子的裤腿,看见了隐隐青紫的小膝盖,幼子皮肤娇嫩,看着着实触目惊心。
他不悦地扫向了一旁伺候小皇子的太监和侍女。
太监、侍女汗颜,扑通一声跪下了,被盯着的身子都在隐隐发抖。
“陛下!大殿下对昭贵妃的孝心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!奴婢劝不起大殿下,一直都跪陪在殿下身边伺候,临睡前也悉心为殿下的膝盖涂抹了章太医所调配的膏药。”
裴暎稍稍掀起眼皮,淡淡地看了回话的婢女一眼。
他轻轻抚过大皇子眼下明显的乌青,问:“昨夜没睡好?”
裴峥开口带着明显哽咽的哭腔:“父皇,儿臣想念母妃…”
裴暎道:“父皇知道。但也要好好休息,今晚父皇陪你。”
他召了刚才的婢女,“来。领大皇子回寝殿休息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大皇子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灵堂好几眼,又不敢忤逆父皇的命令,抹着眼泪跟着侍女出去了。
大皇子一走,殿内的气氛又恢复了冷清清的沉寂。
裴暎眼里的七分柔情褪了个干干净净。
他端坐在龙椅上,手撑在脸侧,姿态慵懒,淡声问:“姜家人抬起头来,让朕瞧瞧。”
姜恩宁不出挑也不回避,跟随着身旁人的速度和角度微微抬起了脸。
她轻轻半掀起眼皮的瞬间,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和她撞上。
姜恩宁呼吸一滞,和裴暎的目光时隔九年,又再次相撞,隔着天垫与人群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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