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每个月几千万的零花钱,果然没有白花。
我从他身后探出头。
“周执礼,你不会以为切断信号,命令就会失效吧?”
周执礼看着我手里的旧手机。
“没有它,你还能做什么?”
“它不是控制终端。”
“只是一把确认我身份的钥匙。”
我把手机随手放在桌上。
“紧急权限一旦启动,只有我能解除。”
周执礼瞳孔微缩。
直到这时,他才终于意识到。
刚才那通电话不是求救。
是命令。
十二名代理人陆续接到总部最后一通电话。
有人低声问出我的名字。
电话那端瞬间陷入死寂。
几秒后,对方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拖住她,我们马上到。”
楼下很快传来密集的刹车声。
十几辆黑色轿车堵住会所门口。
大厅的安保全部退到两侧,专属电梯开始上行。
周执礼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。
“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谈判。”
“江晚,你真以为凭一道命令,就能让十二家基金向你低头?”
叮的一声。
电梯门打开。
十二家基金真正的负责人鱼贯而入。
这些平日里在国际金融市场呼风唤雨的人,此刻神情凝重,没人敢坐下。
为首的白发老者快步走进会议室。
他看见主位上的我,脚步猛然停住。
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。
下一秒,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,他深深低下头。
“议长,抱歉,我们来迟了。”']'第7章
白发老者的声音落下,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周执礼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。
十二名代理人更是僵在原地,像是没听懂那个称呼。
金发男人率先回过神。
“霍恩先生,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”
“她只是顾岑舟养在家里的——”
啪!
霍恩抬手,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金发男人踉跄两步,撞到会议桌边,半张脸迅速肿了起来。
霍恩却看都没看他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“属下管教无方,请议长责罚。”
另外十一位负责人紧随其后,整齐地低下头。
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代理人们终于慌了。
有人下意识往后退,有人偷偷关掉手机,还有人已经开始擦额头上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