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没有擅自行动......”
“账户为什么被冻结,我正在调查。”
“不可能被永久取消准入,我们只是做空一家顾氏——”
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金发男人猛然看向我。
其余代理人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十二家基金的亚洲账户全部被冻结,所有空单停止结算。投资人收到风险警告,正在集中申请赎回。
再拖半个小时,这些基金损失的就不只是钱。
一名中年代理人率先坐不住了。
“江小姐,我只是按照总部指令行事。”
“做空方案不是我制定的。”
旁边的人立刻接话。
“资料是周先生提供的。”
“他说顾氏内部有人配合,绝不会出问题。”
刚才还坐在同一张桌上分割顾家的人,转眼便开始相互推卸责任。
周执礼用力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都闭嘴!”
他盯着我,眼底第一次有了阴沉之外的情绪。
“不过是一道临时交易命令。”
“十二家基金联合施压,交易所很快就会恢复运行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那你可以等等。”
“看看是交易先恢复,还是他们先破产。”
几名代理人的手机再次震动。
屏幕上不断弹出赎回申请。
金发男人终于低下头。
“江小姐,您想要什么?”
“撤回所有针对顾氏的空单,我们可以立刻签署保证书。”
“你听不懂我的话?”
我看向他。
“我要能做主的人过来解释。”
“你们不够资格。”
周执礼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切断会所的网络和通讯。”
保镖立即关掉信号设备。
会议室的灯熄灭了一瞬。
应急电源亮起时,一名保镖突然扑向我,另一人则伸手去抢桌上的并购协议。
顾岑舟将我护到落地窗前,抬手挡住砸来的枪柄。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
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。
“哥!”
顾启悦抄起酒瓶,狠狠砸在保镖肩膀上。
顾岑舟夺走对方的武器,把我护得严严实实。
我摸了一下他额角的伤口。
“疼不疼?”
“没事。”
他攥住我的手。
“站在我后面。”
都这样了,还不忘护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