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让自己沉溺在这一段见不得光的恋情里。
我决定搬出去住。
再这样跟我妈住在一起,只会让我们母女俩之间的情分越来越浅薄。
也许有一天还会彻底变成仇人。
好歹母女一场,我要趁那天到来之前,率先斩断这种可能。
连续打了三年白工,虽然我没有收到过阮蓁蓁一毛钱工资。
但卡里的钱却不少。
因为我卖了几十个包。
都是陆星珩送给我的。
他很喜欢送我东西。
每逢生日、情人节、七夕节、过年,都是他送我礼物的理由。
每次都是让管家陈叔拿给我。
最开始的时候,我受宠若惊,因为感觉他送的那些包都很贵。
毕竟我只是个冒牌货。
怕万一哪天发现我的真实身份,会被他追究钱款的去向。
于是推辞说不要。
陆星珩有些奇怪。
「你以前不是最喜欢那些奢牌包吗?怎么突然跟我客气起来了。」
确实。
阮蓁蓁非常喜欢那些大牌包包。
怕他察觉出什么不妥,我便没再拒绝。
于是三年下来,收了他将近六十来个包。
卖了差不多三百来万。
现在看来。
陆星珩应该不至于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。
就当是我照顾他三年的酬劳了吧。
我把要找房子的事情告诉我妈后。
她点点头,并未说什么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好似她早就在等着这一天。
我是在陆星珩做眼部手术那天住进这个家里来的。
满打满算,也才两个礼拜而已。
五岁那年她跟爸爸离婚后,将近二十年,我跟她住在一起的时间,就是这短短的两个礼拜。
我曾经天真地以为,离妈妈近一点。
或许我能感受到的母爱就会多一点。
但时间足以证明,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天真。
周末,我正在跟中介看房时。
微信突然收到一条信息。
【蓁蓁,最近忙什么?】
宋舒?
我想了想,给对方回复过去:
【没忙什么,怎么啦?】
【嘻嘻!今天能出来聊聊吗?】
我有些奇怪。
宋舒是我在疗养院照顾陆星珩时认识的一个朋友。
也是我在沪市整整三年里唯一交到的一个朋友。
不知道她找我是为了什么事?
我看着上面蓁蓁那两个字发了一会儿呆。
在沪市,我顶替的是阮蓁蓁的身份。
生活中无论交友还是其他的什么,用的也都是她的身份。
突然替自己感觉到有些悲哀。
要不还是回深市吧。
回去后,至少可以做回我自己,而不是做别人的替身。
犹豫片刻后,我给对方回了一个「好」字。
宋舒跟我约在一家会员制咖啡厅。
地处偏僻,但环境很幽雅。
「好久不见啦!蓁蓁。」
一见面,她就热情地抱住我。
我回拥着她,也不由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