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,神色淡淡。
"他以为我这十年什么都没攒下。"
"你有钱?"
"我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。"
我没多解释。
十年里,我不是没给自己留过退路。
除了那些配方,我还有别的筹码。
陆承渊不知道的是,五年前我就用自己的积蓄,以沈可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小型研发工作室。没有员工,没有业务,只有一间实验室和一堆设备。
那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路。
当时只是以防万一。
没想到这个"万一",真的来了。
第四天,事情起了变化。
沈可接到一个电话,挂了之后脸色很难看。
"怎么了?"
"刚才是我们公司的客户,说盛恒那边放话了,谁跟我合作,就别想再跟盛恒做生意。"
我一愣。
"陆承渊查到你跟我的关系了,他在针对我。"沈可苦笑,"念晚,我不怕他,但我公司那些员工……"
我站起来。
"对不起,连累你了。"
"别说这种话。我只是气他太卑鄙。"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"我搬出去。"
"你去哪儿?"
"放心,我有地方住。"
当天下午,我收拾了行李,搬进了那间工作室。
地方不大,但五脏俱全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反而觉得安心了。
这里没有人找得到我。
这里是我自己的地盘。
陆承渊想用经济封锁逼我低头?
他不知道,被逼到绝路的人,反而什么都不怕了。
当晚,我打开电脑,开始整理那些存在脑子里的配方。
不是为了还给盛恒。
是为了我自己。
一周后,盛恒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。
沈可给我发来一条业内群的截图——盛恒最大的代工厂发了通知,因为配方参数缺失导致连续三批产品不合格,他们决定暂停合作,要求盛恒限期提供完整的工艺文件。
没有代工厂,盛恒的产品就是一堆纸上方案。
与此同时,三个核心客户发来了催货函,措辞一封比一封严厉。最大的那个客户直接说,如果月底前不能恢复供货,他们将启动备选供应商流程。
盛恒的股价已经连跌五天,市值蒸发了将近十个亿。
财经媒体开始用"危机"这个词了。
而这一切的根源,只是因为走了一个"可有可无的苏姐"。
讽刺吗?
那天晚上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我。
是盛恒的副总裁,赵国栋。
他是公司的元老,跟我和陆承渊一起从创业期走过来的。当年我被边缘化的时候,他是唯一私下跟我说过"委屈你了"的人。
"念晚,方便说话吗?"
"赵叔,什么事?"
"公司现在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了。"他叹了口气,"我今天找你,不是替陆承渊当说客。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