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记忆后，他发现虐了白月光七年

14

子弹径直穿过玻璃房，打在女绑匪的肩膀上。

“边栀！！！”

顾则狼狈地冲上去，打开房门，滑跪接住女绑匪。

他浑身都在颤抖，死死堵着那涓涓流血的伤口，语气哀求：“不，不要，我好不容易再次想起一切，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，边栀，不要死，我不会让你死的！“

女绑匪依旧带着漆黑的面罩，只露出一双眉眼，轻轻浅浅地闭着。

警察鱼贯而入，一队解救人质，一对负责擒拿女绑匪。

顾则一手紧抱着女绑匪，一手疯狂对抗警察：“滚！滚！不许动她！不许你们任何人动边栀！”

“救护车！先让她上救护车！”

警察公事公办道：“顾先生，她是绑架犯，就医后是要被羁押讯问的，请不要干扰我们执法。”

顾则终究还是被老顾总的人强行带走，他再无半点京圈太子爷的高贵矜持，如今闹着喊着，像个失智的疯子。

“边栀别怕，我一定救你出来，别怕！”

“你未完成的报仇，我替你完成！”

他恶狠狠地看向被抬上担架的萱萱母女，以及自己的父亲。

老顾总本就因自己的**被曝光而烦恼，如今见到顾则对他如此憎恶的眼神，脸色愈沉。

就在这时，几辆没有车牌的轿车停了过来。

车上，下来一行穿制服的人。

记者和围观人员被飞速清场。

他们拦住押送女绑匪上救护车的警察，出示证件：“您好，我们是国家科研总署的工作人员，这位女士是从我们实验室出逃的实验体，请将我们总署的实验体001交由我们处置。”

实验体？

顾则心中不妙。

警察勘验证件和公函后，果断地将女绑匪交给了科研总署。

总署的人左右扶着女绑匪，转身就要上车。

顾则终于挣脱了束缚，冲上前：“等等！什么实验体？边栀是人，活生生的人！不是你们做人体实验的工具！”

“边栀？人？”

领头的男人笑了：“这位先生，001不是您口中的边栀女士，也算不上人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顾则愤愤道：“你们拿活人做实验，我一定向上举报！”

“边栀，你别怕，是不是他们用帮你报仇这个条件，逼你当实验体？你过来，萱萱对你妈妈做过的事情，我帮你报仇！”

顾则紧盯着女人，语气从笃定，变成了哀求：“边栀，我什么都想起来了，我已经变成你的阿泽了，你回到我身边，想怎么报复我都行，不要离开我好不好？”

女绑匪那双无波澜的眼睛，终于眨了眨。

她轻轻推开搀扶她的工作人员，走到顾则面前，顾则的神色立马激动了起来：“边栀！我就知道......”

撕拉。

女绑匪撕下脸上的面罩，顾则愣住了——那是一张，和边栀截然不同的脸。

他眼中的激动变成呆愣，随后变成了慌张：“你、你是谁？”

脸不像边栀，可却给他一种边栀的感觉。

“你说啊，你是边栀对不对？”

边栀只是整容了，一定是这样！

女绑匪终于又开口了：“我不是边栀，我是001。”

“你口中的那个坐过牢、当过人肉沙包的边栀，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
顾则浑身一瘫，无力地后退：“我不信，你若不是边栀，为什么要不遗余力地报复萱萱？你若不是边栀，为什么对边栀的过往了如指掌？边栀，别吓我了，你拔我指甲挖我眼睛，对我做什么都可以，别用这种方式报复我”

001语气平静：“边栀已经死了，就在她跳河那天。科研总署把她捞上来时，边栀已经处于心死亡状态。是科研总署的人，在她脑死亡之前，提取了她的智商和记忆，制造了我，001。”

从绑架萱萱母女开始，一直到现在，001都是这样一种毫无情绪的人机语气。

可下一刻，她的语气里，多了分讥讽：“顾则，边栀死了，你没有赎罪的机会了。”

女人眼神戏谑，高傲，残忍：“但我001，还有替她报仇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