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23 11:02:26
她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将温念护在怀里,冷冷地看着顾屹尘。
“是。”她知道他想问什么,直接给出了答案。
然后,她补充道:“但他姓温,叫温念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没有关系?”顾屹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一步步逼近,眼中的红血丝,让他看起来有些吓人,“温简,你看着他的脸,你再说一遍,跟我没有关系?”
温简被他逼得连连后退,后背抵在了幼儿园的围墙上。
“妈妈,我怕……”温念被顾屹尘吓到了,小声地哭了起来。
温简的心一紧,连忙蹲下身,安抚着儿子:“念念不怕,妈妈在。”
顾屹尘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俩,眼中的怒火,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悲伤取代。
他后退了一步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痛苦。
“温简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
他以为他失去了所有。
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像个活死人一样。
如果不是助理发现不对劲,破门而入,他可能真的就那么死在里面了。
他不敢相信,那个曾经说爱他如命的女孩,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报复他。
可是现在,他看到了温念。
他才知道,她比他想象的,还要狠。
她不仅要让他痛苦,还要让他永远失去做父亲的资格。
温简听着他的控诉,心里针扎一样地疼。
但她不能心软。
“我这么对你,是因为你活该!”她抬起头,眼中满是恨意,“顾屹尘,是你先抛弃我们的!”
“如果不是你,念念根本不会在一个没有父亲的家庭里长大!”
“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
顾屹尘被她堵得哑口无言。
是啊,他有什么资格呢?
一切的根源,都在于他三年前的离开。
他看着温念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,心中充满了愧疚。
他蹲下身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攻击性。
“念念,是吗?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,“我是……爸爸。”
他说出“爸爸”两个字的时候,声音都在颤抖。
温念眨巴着大眼睛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妈妈,小声地问:“妈妈,他真的是爸爸吗?”
温简的心一紧,刚想否认,就听到顾屹尘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:
“温简,算我求你。”
“别在孩子面前,否认我。”
替身她不在干了
密密麻麻的剜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。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凛冬,她攥着皱巴巴的简历,在陆氏面试厅外站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母亲躺在ICU里,催款单堆了半抽屉,她走投无路,只求一个能换钱的机会。是陆廷深在人群里扫了她一眼,只淡淡丢下一句:“你眼睛很像一个人,留下吧。”那时她以为遇上了渡己的贵人,拼了命地工作,把他的......
作者:爱吃丝胶蛋白的雪雪 查看
黄金瞳的诡秘之旅
这个发现,让王大饼又惊又喜,恐惧之中,又多了几分兴奋。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他开始偷偷做实验。他让护士拿来一些不同的物品,有金属制品、陶瓷、玉器,还有一些药材,他用双眼一一看去,每一次,双眼都会泛起淡淡的金光,物体内部的结构、材质、年份、真伪,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,分毫不差。他甚至拿起医院里一个看似......
作者:爱吃向日葵馒头的秦俊 查看
放弃竹马后,死对头入赘了
我有两个竹马,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。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。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,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,两人却双双拒绝。霍城说我性格骄纵,不合适结婚,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,心思冷漠,不能当他妻子。我沦为海城笑柄,正伤心欲绝时,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。【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......
作者:醉可可 查看
他来时,我的坟头草已三尺高
鬼魂对声音敏感,这是我从阴间学到的第一件事。我飘出坟墓,看见村口张灯结彩,红绸子从村头扯到村尾。有人敲锣打鼓,有人撒糖抛果,热闹得像过年。“听说了吗?陆将军今日回乡祭祖!”“哪个陆将军?”“还能有哪个?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,如今可是镇北大将军了!”我愣在原地。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——陆铮。我的未婚夫......
作者:北林郡的天原 查看
红绫错:摄政王夫君是我弃过的村夫
见他生得极好,一时心痒,便救了他,日日守在他身边,说尽了甜言蜜语,哄得他对我敞开心扉,甚至信了我那句“待你伤好,我便娶你过门,一生一世一双人”的鬼话。可不过半月,侯府的人寻到了我,我怕被家人责罚,更怕这段荒唐的山野情缘被人知晓,毁了我的闺誉,便连夜收拾东西,不告而别。走之前,我还嫌他缠人,留了句轻飘......
作者:淮河的花戸小鸠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