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讽刺啊。那个连流浪猫都舍不得伤害的温柔少年,现在却亲手把电击棍一次次捅进她的小腹里。
林晚再次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别墅熟悉的卧室里了。
阳光很刺眼,床单很柔软,仿佛昨晚经历的暴行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。可小腹传来的一阵阵剧痛,和身上干涸的血迹,都在残忍地提醒着她——一切都是真的。
【叮!】
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:【检测到宿主身体遭受毁灭性重创,情绪波动已突破临界点。为防止传送通道崩溃,系统破例开启紧急保护程序。】
林晚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什么意思?”
【传送倒计时缩短为:10天。请宿主在此se.n期间尽量静养,确保灵魂能够完整剥离。】
林晚愣了很久,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连冰冷的系统都比顾景川更在乎她的死活。
她给自己买好了墓地,还特意准备了两个骨灰盒。一个大的,旁边紧挨着一个极小的。
她在那个小盒子上,一笔一画地写下:
【吾女念念,愿我们在另一个世界重逢。】
随后,她去了火葬场。
“火化时间……定在十天后。”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预约一顿晚餐。
工作人员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,你确定现在就把全款付了?”
“嗯。”她把变卖了所有首饰换来的现金递了过去,“到时候不需要通知任何人,直接火化就行。”
走出火葬场,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眼睛发酸。
她把遗书写得很简单:所有的钱都捐给流浪动物救助站,所有的社交账号全部注销,日记本烧毁。
至于墓志铭,她只写了一句话:“这里躺着一个很怕冷的人,请不要让她淋雨。”
通篇遗书,只字未提顾景川。
就好像这个人在她的生命里,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安眠药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手心里。她平静地躺在床上,像往常准备入睡一样,把药吞了下去。
药效很快就上来了。在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,手机里突然自动播放了一条语音。
“晚晚,我要去国外出差了。”顾景川的声音温柔如水,“冰箱里有我给你炖好的燕窝,记得热了再喝。”
最初的麻木过去后,铺天盖地的剧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神经系统开始失控,肌肉剧烈痉挛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滚过,比系统模拟的死亡还要疼上百倍。
她艰难地转过头,手机屏幕再次亮起,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。
照片里,苏曼穿着华丽的婚纱,配文是:【他说,要给我一场最盛大的婚礼。】
真可笑啊。
他们结婚五年,却从来没有办过婚礼。
当年他说:“晚晚,等公司上市了,我一定给你一场轰动全市的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