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22 09:52:21
头疼得像是要裂开,耳边还嗡嗡作响,夹杂着女人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另一个男人轻佻的笑。
“看看咱们沈大少,还真是不死心呐。澜澜都说了不想见你,还眼巴巴凑上来挨骂,这脸皮,
啧啧。”油滑的男声,属于林薇薇最近宠着的小模特。“沈辞,你能不能别这么烦人?
”这才是林薇薇,他名义上的未婚妻,此刻声音里浸满了不耐和鄙夷,
“喝几杯酒就要死要活,演给谁看?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,沈家都快被你败光了吧?
除了盯着我,你还会干什么?”沈辞费力地掀开眼皮。视野先是模糊,
旋即对焦在华丽水晶灯下两张写满恶意的脸。林薇薇妆容精致,依偎在年轻男伴怀里,
看向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块肮脏的抹布。胃里火烧火燎,喉咙残留着劣质酒精的灼痛,
身体虚弱得连手指都难以动弹。这不是他的身体,也不是他的人生。
般涌入——痴恋、讨好、无底线付出、公司股份被蚕食、父母失望的眼神、朋友背弃的窃语,
以及眼前这个女人永无止境的索取和轻蔑……他,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沈辞,
穿进了一本他睡前偶然瞥过几眼的古早豪门虐文里,
成了里面同名同姓、被女主林薇薇吸干血肉最后凄惨死去的终极恋爱脑男主。
原主大概是真的“为情所伤”,喝到酒精中毒,一命呜呼,才让他接了这烂摊子。“薇薇姐,
我看沈少是真不行了,脸白得跟鬼似的,别真死在这儿,晦气。”小模特假惺惺地说,
手却不老实地在林薇薇腰间摩挲。林薇薇嗤笑一声:“死了倒干净。省得天天来恶心我。
把他弄出去,扔远点,看着碍眼。”两个侍应生模样的男人应声上前,一脸嫌弃地来拖他。
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沈辞胳膊的瞬间,那只原本虚软无力垂着的手,忽然抬起,
精准地握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。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。沈辞缓缓抬起头,
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,眼底却不再有之前的痴迷、痛苦或哀求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
映着水晶灯冰冷的光。他慢慢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,站了起来,身体还有些摇晃,
背脊却一点点挺直。侍应生被他眼中骤然而起的厉色慑住,一时忘了动作。
林薇薇和小模特也愣住了,似乎没料到这个一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舔狗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沈辞甩开侍应生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他抬手,用力抹去嘴角残留的一点污渍,
动作有些粗鲁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。视线掠过林薇薇那张写满错愕的漂亮脸蛋,
没有停留,径直投向宴会厅另一端,某个一直被忽略的、安静的角落。那里站着一个人,
林家的私生女,林晚。按照原著情节,她怯懦、透明,
是林薇薇最瞧不上、用以衬托自己高贵的垫脚石,
也是后期被男主连累、下场同样凄惨的工具人。此刻,她穿着不合身的过时裙子,
独自抱着一杯果汁,与周遭的衣香鬓影格格不入,正有些茫然地望着这边的混乱。
沈辞扯了扯嘴角,一个毫无温度的笑。胃还在痉挛,头依然作痛,
但这具身体残留的怨愤和不甘,混合着他自己对这个脑残情节的极度反感,
在胸腔里燃起一把冰冷的火。行,既然都嫌他是舔狗,都等着看他笑话,都想来踩一脚。
那这局,就彻底重开。他不再看表情渐渐变得难看的林薇薇,推开挡路的侍应生,
在满场或诧异或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,一步步,稳定地,走向角落里的林晚。所过之处,
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路。林晚似乎被他的举动吓到了,抱着杯子的手指收紧,
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。沈辞在她面前站定,距离恰到好处。
他忽略掉身后林薇薇陡然拔高的、尖锐的“沈辞你发什么疯”,
也忽略掉四周嗡然响起的议论。他垂下眼,看着眼前这个瘦弱苍白的女孩,
用虽然沙哑却足够清晰的、能让附近不少人听到的声音开口:“林晚**,”他顿了一下,
仿佛在确认这个名字,“如果我现在向你求婚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“轰——!
”这句话如同冷水滴进滚油,瞬间炸翻了整个宴会厅。
抽气声、惊呼声、酒杯打碎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林薇薇的尖叫戛然而止,脸上血色尽褪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扭曲。她身边的小模特也张大了嘴。林晚彻底僵住了,
瞳孔放大,死死盯着沈辞,仿佛他是什么突然出现的怪物。漫长的几秒钟死寂,她嘴唇翕动,
却没发出声音。沈辞很有耐心地等着,胃部的绞痛让他额头渗出更多冷汗,背脊却挺得笔直。
他知道这很荒唐,对林晚也不公平。但他需要破局,需要一个彻底脱离原有轨迹的支点。
而林晚,这个被所有人忽视的私生女,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能的选择。原著里提过一句,
她母亲留给她一笔不算多、但被林家严格监管的信托基金。终于,林晚极其缓慢地,
点了点头。幅度很小,却很坚定。她抬起头,那双总是低垂躲闪的眼睛里,
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沈辞的身影,以及某种孤注一掷的光芒。她低声,
却很清晰地说:“我愿意。”沈辞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波澜。
他伸出手:“那么,我们离开这里。”林晚犹豫了一瞬,将微凉的手放入他的掌心。“沈辞!
你敢!”林薇薇终于反应过来,疯了似的冲过来,精心打理的头发都有些散乱,
“你脑子被酒精泡坏了吗?娶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?你把我当什么?!”沈辞牵着林晚,
转身。他看向林薇薇,眼神平静无波,甚至带了点淡淡的嘲讽:“林薇薇**,从今天起,
我们之间,再无瓜葛。祝你和你身边这位,”他扫了一眼那小模特,“情深意长。”说完,
不再理会林薇薇煞白的脸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,牵着安静得近乎僵硬的林晚,
在一片哗然与各色目光中,径直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。走出那令人窒息的金色大门,
夜风一吹,沈辞打了个寒颤,胃里翻搅得更厉害。但他握着林晚的那只手,没有松开。
“为什么?”身边的女孩忽然轻声问,声音飘忽得像一阵烟。沈辞侧过头,
看到她低垂的睫毛,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他沉默了几秒,
实话实说:“因为我和你,现在都需要一个盟友。”顿了顿,补充道,
“一个能让我们各自摆脱眼前困境的盟友。这场婚姻,可以只是合作。”林晚抬起头,
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那双沉静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下去,
又似乎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。她没再追问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辞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:盟友……或许,也不仅仅是盟友。
这场堪称惊世骇俗的求婚和迅速领证,果然在圈内掀起了滔天巨浪。沈家那边反应激烈,
沈父直接气得住进医院,沈母哭着骂他昏了头,家族里唾弃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沈辞只去医院冷静地看了一眼,留下必要的医疗安排,便不再多言。林家的反应更是精彩,
林父暴跳如雷,觉得丢了天大的人,林薇薇更是成了众人背后的笑柄,
据说在家砸碎了好几套古董瓷器。但这些,沈辞都漠不关心。领证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以合法丈夫的身份,通过极其强硬的法律手段和一番暗中的利益交换,
将林晚那笔被林家掌控的信托基金拿到了手。这笔钱,成了他启动所有计划的第一桶金,
也是他给林晚的“投名状”。林晚看着账户里突然多出的、完全由自己支配的数字,
很久没有说话。再抬头时,她对沈辞说:“我大学辅修财务,也懂一些投资。如果你需要,
我可以帮忙。”沈辞有些意外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他没有像原主那样挥霍无度,
也没有再去纠缠任何人。
他利用自己对原著情节走向的模糊记忆(虽然因为他的介入很多已经改变),
结合前世带来的商业嗅觉和对未来趋势的把握,
将所有精力投入到那家已被原主败得差不多、只剩空壳的子公司里。他精准地剥离不良资产,
裁撤冗员,亲自带着剩下的骨干没日没夜地调研、分析、制定战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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