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。”我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他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商聿寒的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痛意,盯着我看了良久。
最终还是离开了。
……
三天后,我爸妈结束出差,从国外回来了。
我去机场接他们,妈妈一出来就抱住了我。
她摸了摸我的脸,眉头皱起来: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我笑了笑:“最近忙。”
爸爸站在旁边,往我身后看了一眼:“商聿寒没来?”
我顿了一下:“我和他准备离婚。”
空气静两秒,妈妈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我笑了笑:“回家再说吧。”
回到家后,我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妈妈坐在我身边,眼眶越来越红。
爸爸则是重重放下茶杯:“离,我姜怀明的女儿,还不需要依附一段婚姻!”
“如果他们商家觉得我们姜家好欺负,那他们就错了。”
“明棠,爸爸妈妈永远支持你,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,别委屈自己。”
我鼻尖忽然发酸。
这五年里,我总想着商家不能出丑,想着商聿寒不能失去客户,想着商母不能不高兴。
却忘了,我也是爸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
我用力地抱了他们一下,然后告诉了他们我的想法。
“我想回自己家的公司。”
三天后,我正式进入姜氏集团任职。
爸爸把公关战略部交给我。
部门里有人不服,也有人私下议论,说我在商氏待了五年,恐怕早就习惯了当商太太,未必真有能力做事。
我没有解释。
上任第一天,我亲自接待了一位从商氏转来的老客户。
便是那次问我为商聿寒做了那么多,值不值得的李总。
李总坐在会客室里,毫不掩饰对我的祝贺。
“我早说了你该自己独立出来,跟在商聿寒身后给他收拾烂摊子,他又不会记你的好。”
我淡淡一笑:“还要多谢李总,否则我也看不清他。”
李总喝了口茶,拿出一份意向书推到我面前。
“城东文旅项目的危机公关,我不打算续给商氏了。”
“我愿意跟姜氏合作。”
我没有急着去拿那份文件,认真地对李总说:“李总,这个项目后续会涉及政府沟通、媒体舆情和品牌重塑,周期至少六个月。”
“姜氏可以接,但我不会为了抢项目,给您承诺做不到的事。”
李总笑了:“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。”
“以前跟商氏合作,商总一句话定生死,可真正跑流程、改方案、陪着喝酒安抚各方的人,都是你。”
“我信的是你,不是商氏。”
“姜小姐,合作愉快。”
我这才放下心,伸出手与他相握:“合作愉快。”
下午,前台又送上来三张预约单,都是商氏那边的老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