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20 13:51:19
睁开眼,我回到了荒岛求生综艺的悬崖边。上一世,当红小花一句“手滑了”,
割断绳索让我摔下深渊粉身碎骨。这次,当她的刀片再次“意外”划向我的安全绳时,
我反手扣住她的安全扣一把推下,对着无人机冷笑:“前辈,下去探个路吧。
”直播间弹幕瞬间疯了。耳边是呼啸的海风,脚下是惊涛拍岸的悬崖。
苏曼那张看似纯洁无害的脸就在我面前,手里握着那把锋利的战术刀,
刀刃正贴着我的主承重绳。上一世,她就是这样,借着拥抱我的姿势,避开摄像头,
割断了我的绳索。我摔得粉身碎骨,她却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,说是我自己没抓稳。
最后她踩着我的尸骨,拿了这一季的“求生女王”剧本,爆红娱乐圈。而我,
成了那个“因操作失误坠崖”的蠢货替身。「姐姐,你抓稳哦,这里风大。」
苏曼的声音甜腻,只有我能听到她压低后的恶毒:「去死吧,挡路狗。」
刀刃切入绳索纤维的细微声响传来。就在那一瞬间。我猛地松开抓着岩壁的右手,
一把扣住了苏曼腰间的安全锁扣。那是快拆扣。只要角度刁钻,轻轻一按就能松脱。
苏曼瞳孔骤缩,惊恐地看着我:「姜宁,你干什么——」「送你上路。」我冲她灿烂一笑,
拇指发力。咔哒。锁扣弹开。我借着反作用力猛地一推。苏曼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
像只断线的风筝向后仰去。「啊——!!!」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。无人机正好飞过,
红色的指示灯闪烁,将这一幕忠实地传送到千万网友的屏幕前。我稳稳地踩在岩石凸起处,
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曼狼狈地坠向下方那个并不致死、但绝对痛苦的缓冲平台。对着镜头,
我冷笑一声:「前辈,下去探个路吧。」苏曼并没有死。节目组虽然为了博眼球选了险地,
但在悬崖下方五米处设有隐蔽的防护网。但那个防护网是用粗糙的尼龙绳编织的,
从五米高空摔下去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更何况,防护网上还堆积着不少鸟粪和枯枝。「救命!
救命啊!姜宁杀人啦!」苏曼挂在网上,妆容全花,头发上沾满了白色的鸟屎,
在那歇斯底里地尖叫。悬崖上的对讲机里传来导演气急败坏的吼声:「姜宁!你疯了吗!
你在干什么!」我慢条斯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那根只剩下三分之一连接处的绳索,
然后将断口怼到了无人机的镜头前。「导演,我也想问,
苏曼前辈的刀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绳子上?」高清镜头下,那平整的切口一览无余。
直播间的弹幕原本是在疯狂辱骂我,此刻却出现了诡异的停滞。【**?
那切口……是刀割的?】【刚才苏曼的手确实一直放在姜宁的绳子附近……】【楼上闭嘴!
曼曼那是想拉她!姜宁这个杀人犯,居然推我们曼曼!】【可是绳子真的快断了啊,
如果姜宁不推开她,现在摔下去死的就是姜宁了吧?】我没理会耳麦里的嘈杂,
利落地顺着另一侧的安全绳滑降到地面。这里是荒岛。一旦签了生死状上岛,除非重大事故,
否则拍摄不会停止。这是节目组的噱头,也是苏曼敢在这里动手的底气。上一世,我死了,
节目组赔了一笔钱,把热度炒到了天上。这一世,我没死,苏曼也没死。那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落地瞬间,医疗队已经冲向了挂在半空的苏曼。而我,被另外两个嘉宾围住了。
一个是当红鲜肉陆远,苏曼的头号舔狗。另一个是老牌影帝顾池,出了名的冷面神。
陆远指着我的鼻子骂:「姜宁,你这个毒妇!曼曼好心拉你,你居然推她!我们要报警!」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冷冷地看着他:「眼瞎是病,得治。刚才无人机拍得清清楚楚,
你想去警局复盘一下她的刀是怎么割断我绳子的吗?」陆远一噎,
随即梗着脖子:「曼曼那是为了割断缠住你的藤蔓!是一场误会!」「哦,误会。」
我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求生刀,在指尖转了一圈,刀锋贴着陆远的脸颊划过,
削断了他鬓角的一缕头发。陆远吓得一**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「哎呀,手滑了。」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「误会,这也是误会。」旁边一直沉默的顾池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:「身手不错。」苏曼被救下来了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坚称自己是想帮我割藤蔓,结果我不识好人心。导演组为了热度,
并没有终止录制,反而暗示我们继续撕。毕竟,刚才那一推,
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了五千万。这就是资本。只要没死人,哪怕是谋杀未遂,
在他们眼里也只是流量密码。天色渐晚,我们必须在天黑前搭建庇护所。
这一期的规则是全真实求生,没有补给,没有剧本。苏曼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
虽然脸上还有擦伤,但依然楚楚可怜。她红着眼眶走到我面前,手里拿着一瓶水。「宁宁,
刚才真的是误会……我知道你吓坏了,这瓶水给你喝,我们和好好不好?」镜头怼了过来。
如果我拒绝,明天热搜就是“姜宁冷血无情霸凌前辈”。如果我接了,
这水里指不定加了什么料。上一世,她就是在我的水里下了高浓度的致幻剂,
让我在深夜发疯,对着空气挥刀,被全网骂成精神病。我看着那瓶水,笑了。「前辈真好。」
我伸手去接。就在指尖触碰到瓶身的瞬间,我手腕一抖。“啪”的一声。水瓶落地,
水洒了一地。「哎呀!」我惊呼一声,满脸无辜,「前辈,你是不是手还没力气啊?
怎么连瓶水都拿不稳?」苏曼的表情僵住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。「姜宁!你别给脸不要脸!」
陆远冲过来,护花使者当得尽职尽责,「曼曼好心给你水,你故意打翻!」
我弯腰捡起空瓶子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。虽然处理过,
但作为曾经在东南亚受训三年的特种替身,我对这种味道太敏感了。
我把瓶子递到陆远面前:「既然你这么心疼她,这瓶口还剩几滴,你舔干净?」
陆远嫌弃地推开:「你有病吧!」「不敢喝?」我冷笑,「看来你也知道这水不干净。」
「你胡说什么!」苏曼尖叫起来,声音尖锐得刺耳,「姜宁,你为什么要污蔑我!」
「是不是污蔑,化验一下就知道了。」我作势要把瓶子装进密封袋。苏曼脸色大变,
猛地扑过来想抢瓶子。我侧身一避,脚下一绊。苏曼整个人扑进了刚才陆远生好的火堆里。
「啊——!!!」火星四溅,苏曼昂贵的冲锋衣瞬间被烧穿,烫得她满地打滚。
现场乱作一团。我站在阴影里,把玩着那个空瓶子,
看着被众人手忙脚乱扑灭身上火苗的苏曼。想玩阴的?我陪你玩到底。当晚,
苏曼因为“烧伤”获得了睡在导演组帐篷的特权。而我们其他人,
只能睡在露天搭建的简易庇护所里。半夜,海岛下起了暴雨。狂风呼啸,气温骤降。
陆远冻得瑟瑟发抖,在那骂骂咧咧。顾池倒是很安静,靠在岩石边闭目养神。我没有睡。
我知道,苏曼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果然,凌晨三点,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我们的营地。
是苏曼的助理。她手里拿着一包东西,正准备往我们的淡水桶里倒。
这个岛上唯一的淡水源就是这桶导演组发放的备用水,如果被污染,我们明天就得喝尿。
我像只猎豹一样从树后窜出,一把扣住助理的手腕,反手一拧。「啊!」助理惨叫一声,
手里的药粉撒了一地。白色的粉末遇到雨水,瞬间冒起白泡,发出刺鼻的气味。强力泻药。
如果在这个缺医少药的荒岛上拉肚子,会导致严重脱水,甚至休克。苏曼这是想要我们的命。
动静惊醒了陆远和顾池。「怎么回事?」顾池瞬间清醒,眼神锐利。
我指了指地上的粉末:「苏曼的助理,来给我们加餐。」陆远看着那冒泡的粉末,脸色铁青。
他虽然蠢,但不傻。如果喝了这水,他也得完蛋。「这……这不是曼曼指使的吧?」
陆远还在嘴硬。「是不是,问问就知道了。」我抓起一把混合着泥水和药粉的烂泥,
直接塞进了助理的嘴里。「唔!唔唔!」助理拼命挣扎,但在我的怪力下毫无反抗之力。
「既然是好东西,别浪费。」我面无表情地强迫她吞下去。不到十分钟,
助理就开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脸色惨白,冷汗直流。陆远吓得后退了好几步。
顾池看着我,眼底闪过一丝异色:「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。」「在这个岛上,仁慈就是自杀。
」我甩了甩手上的泥,看向导演组帐篷的方向。那里灯火通明。苏曼,既然你不想让我活,
那我就把这个岛变成你的坟场。第二天,导演组宣布了一个新任务。穿越“迷雾沼泽”。
这是岛上最危险的区域,常年笼罩在瘴气中,还有流沙和毒蛇。赢的人,
可以获得一部卫星电话,拥有一次求助权。输的人,扣除所有物资,流放无人区三天。
这简直就是为了整死人而设定的规则。出发前,导演把我和苏曼叫到了一边。「姜宁,
苏曼是资方的人,你懂我的意思吧?」导演胖脸上堆着油腻的笑,「这一场,你输,让她赢。
出去后,我给你十万。」十万?买我一条命?上一世,我就是在沼泽里,
被苏曼故意指错了路,陷进流沙,活活窒息。那时候,导演组也是这样,
关闭了那个区域的摄像头,对外宣称信号丢失。「好啊。」我笑得人畜无害,
「我一定好好配合。」导演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进入沼泽后,苏曼明显兴奋了起来。
她手里拿着地图,走在最前面。陆远紧跟其后,顾池走在最后。我走在中间。「大家小心哦,
这里路不好走。」苏曼假惺惺地提醒。走了大约半小时,雾气越来越浓。能见度不足五米。
「哎呀,地图好像有点看不清了。」苏曼停在一个分叉口,「姜宁,你视力好,
你去前面探探路吧?」来了。那个分叉口,左边是硬地,右边是流沙。地图上标得很清楚,
但苏曼故意折叠了地图的一角。我接过地图,装作认真查看的样子,
然后指了指右边:「这边看起来比较平坦。」苏曼眼底闪过一丝狂喜:「真的吗?那你先走,
我们跟着你。」我点点头,抬脚向右边走去。一步,两步。脚下的泥土开始变得松软。
我知道,流沙就在前面。就在我即将踏入陷阱的那一刻,我突然蹲下身,系起了鞋带。
「怎么了?」苏曼有些急不可耐。「鞋带松了。」我一边系鞋带,
一边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石头,用力向前扔去。扑通。石头落地,瞬间被吞没,
连个泡都没冒。流沙!跟在后面的陆远脸色一变:「那是流沙!」苏曼脸色僵硬:「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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