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1-19 14:52:07
第二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洛轻芜特意起了个大早,简单梳洗一番,便直奔主院而去。
刚走到院门口,便正好撞见了准备出门的洛远道。
洛远道一身官服,神色威严,一见到这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,眉头瞬间就拧成了川字。
“一大早的,不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学规矩,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洛远道嫌恶地挥了挥袖子:“府中时常有贵客往来,你这副没教养的样子若是冲撞了谁,你负的起责吗?”
他说着,又上上下下打量了洛轻芜一眼,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:“瞧瞧你这站没站相的,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?你娘没有找教习嬷嬷教你礼仪规矩吗?”
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,让洛轻芜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,眼眶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。
这是……原身残留的情绪?
洛轻芜暗自冷笑。
委屈?有什么好委屈的?
这种只把女儿当棋子、为了利益甚至能对女婿痛下杀手的爹,根本不值得一滴眼泪。
不过既然眼泪都到眼眶了,不利用一下岂不是浪费?
洛轻芜瞬间垂下眼帘,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:“嬷嬷教了……可女儿笨拙,实在是学不会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那副可怜样装得浑然天成:“毕竟女儿从小流落在外,为了不被饿死冻死就已经拼尽全力了,哪里比得上锦儿妹妹,自小锦衣玉食,又有爹娘悉心教导,自然是知书达理,样样出挑。”
这番话看似是在自责,实则是在阴阳怪气。
可洛远道根本没听出来,只当她在卖惨,不耐烦地打断:“既然知道不如锦儿,那就更该下苦功夫去学!林家不久就要上门提亲了,到时候若是丢了洛家的脸,我绝不轻饶!”
说罢,他抬脚就要走。
“爹!”
洛轻芜忽然提高了声音,往前一步拦住了他,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她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凑近:“女儿有些话,关于林将军的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洛远道脚步一顿,眯起眼:“林琅?怎么了?”
洛轻芜左顾右盼了一番,确定四下无人,才用一种极其惶恐的语气说道:“女儿昨夜……因心中好奇未来的夫君是何模样,便偷偷溜去了将军府,想远远看上一眼。”
洛远道刚要发怒斥责她不知廉耻,却被她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“可女儿在墙外,隐约听见林将军在发怒!他在质问手下……说这次刺杀他的凶手,是不是爹爹您派去的人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洛远道瞳孔骤缩,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一股杀气从他身上迸发而出。
“你听到什么了?说清楚!”
洛轻芜被他这模样吓得瑟缩了一下,结结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听见林将军说,爹爹您要高升了,怕他手里握着您的把柄,所以才想杀人灭口!还说……还说把女儿嫁过去,就是个幌子,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,好再下杀手!”
洛远道的心狠狠往下一沉。
该死!
难道是京城那边的人故意离间他和林琅?
若是以前,林琅这种武夫定然不会信。可偏偏……在这个节骨眼上,且他确实对林琅动了杀心!
若是林琅真的信了,起了防备,甚至反咬一口……
林琅手里掌握着北朔军权,又知道他不少私底下的勾当。一旦反目,后果不堪设想!
洛远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既然已经起疑,那就更不能留了!
必须尽快动手!
可是……正如洛轻芜所说,林琅已经有所防备,现在动手,不仅难度大增,更会坐实他的猜测。万一失手,就是鱼死网破。
看着洛远道阴晴不定的脸色,洛轻芜知道,火候到了。
她适时地换上一副顾全大局的表情,小声试探:“爹,女儿自然是不信您会做这种事的。定是有人挑拨离间!可如今林将军正在气头上,怕是听不进解释。”
“那该如何?”洛远道此时心烦意乱,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洛轻芜眸光微闪,循循善诱:“林将军之所以怀疑您,无非就是因为您在这个节骨眼上换了亲事。他觉得您要高升了,看不上他了,把亲生女儿当弃子扔给他,这是要过河拆桥的前兆。”
“若是……咱们能让他觉得,爹爹您不仅没有轻视他,反而更加看重他呢?”
洛远道皱眉:“怎么让他觉得?”
“简单啊!”
洛轻芜一拍手,理直气壮道:“爹您想,我是真正的洛家嫡女,身份本就比锦儿妹妹尊贵。若是您将我嫁过去时,不仅没有丝毫怠慢,反而给足了体面,嫁妆甚至比原定给锦儿妹妹的还要丰厚……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洛远道的表情,继续加码:“那林将军会不会觉得,爹爹是将真正的掌上明珠嫁给了他?这不就证明了爹爹对他的看重和诚意吗?”
“只要打消了他的疑虑,女儿嫁过去后,就是爹爹安插在将军府最好的眼线!”
洛轻芜凑近一步,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:“到时候,女儿可以用妻子的身份,帮您死死盯着他,笼络他,甚至……帮您找到机会,兵不血刃地解决掉某些隐患。”
洛远道猛地看向这个从被带回府,就被他忽视的女儿。
这一番话,条理清晰,直击要害。
不仅帮他分析了局势,还给出了破局之法。
虽然这丫头明里暗里都在给自己要好处、要嫁妆,但这心思……倒是比洛锦儿深沉多了。
若是真能安抚住林琅,这笔买卖,倒也不亏。
毕竟,嫁妆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等他到了京城站稳脚跟,这林琅是死是活,还不是他说了算?
沉吟片刻,洛远道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,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:“没想到,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见识。”
“你说得对,咱们洛家的女儿出嫁,自然不能寒酸。虽然林琅那伤,与我没有丝毫关系,但既然林琅怀疑上了我,我即便是解释,他也断然是不会信的。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咱们就得把这场戏唱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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