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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赶到后，先调取了监控和原始视频。

孟娇娇和陈浩被带去了解情况。

离开礼堂前，她突然抓住周淮的胳膊。

“你替我解释。”

“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。”

周淮甩开她。

“我没让你**她。”

“也没让你把她关起来。”

孟娇娇愣住。

“可你明明也觉得她不干净。”

周淮的脸涨得通红。

“那是因为你骗了我。”

我听得想笑。

一个负责造谣。

一个负责相信。

现在都想把自己摘干净。

孟娇娇被带走后，学校临时成立了调查组。

我爸主动退出调查。

“我是林知意的父亲。”

“为了避嫌，后续由副校长和纪检部门处理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作为父亲，我要求报警、验伤和追究责任。”

“这一点，我不避嫌。”

三天后，处理结果公布。

孟娇娇被撤销学生会职务，取消优秀毕业生评选资格，记过处分。

陈浩和参与反锁化妆间的两名学生，同样受到处分。

辅导员因违规扣押学生财物、未核实事实便暂停毕业证发放，被停职调查。

校园墙公开删除所有造谣内容。

学校向我书面道歉，并恢复我的毕业证和优秀毕业生荣誉。

至于损坏的电脑、门禁卡、账本和医疗费用，由相关责任人照价赔偿。

看到“账本”两个字时，我特意问调查老师：

“精神损失算吗？”

老师沉默两秒。

“你可以与对方协商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大哥坐在旁边，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。

“你准备要多少？”

“看她态度。”

“我那台电脑的精神损失费，你要了五千。”

“你是亲哥，打折了。”

大哥不说话了。

不久后，孟娇娇在母亲的陪同下来找我。

她已经没了毕业典礼上的精致。

眼睛肿着，嘴唇发白。

她母亲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。

“娇娇也是一时冲动。”

“电脑、门禁和医药费，我们全部赔。”

“能不能请你向学校说明，你接受她的道歉？”

我看了眼银行卡。

“可以。”

孟娇娇猛地抬头。

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，我又说：

“道歉可以接受。”

“处分和报警照常处理。”

她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你们家什么都不缺，何必毁掉她的前途？”

我低头翻了翻重新打印的家庭欠账簿。

“她的前途值钱。”

“我的名声、毕业证和身体就不值钱？”

孟娇娇眼泪掉了下来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你家人。”

“如果我早知道，我绝对不会这么做。”

我合上账本。

“所以换成没背景的女生，你就敢了？”

她哑口无言。

我将那张银行卡推回去。

“损失按照学校核定的数额赔。”

“多一分我不要。”

“少一分也不行。”

孟娇娇突然跪了下来。

“知意，我求你。”

“处分进档案，我的工作可能会受影响。”

“我马上就要毕业了。”

“我不能毁在这种事上。”

我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
“别跪我。”

“当初逼我认罪时，你可没给我留退路。”

她抓住我的裙角。

“我只是太喜欢周淮了。”

办公室门被人推开。

周淮站在外面。

孟娇娇像看见救星。

“周淮，你告诉她。”

“我做这一切，都是因为喜欢你。”

周淮沉默片刻。

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。”

“以后也不会。”

孟娇娇的手僵在半空。

她准备了那么多照片、传单和认罪书。

最后没抢到周淮。

只替自己抢到了一张处分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