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19 10:47:27
正在我思考的时候,墟内突然又响起了一阵钟鸣。这声音不是“一日之始末”的悠远钟声,而是短促、急促的警钟!嗡!嗡!嗡!连响三声。我猛地抬头。玉律上说,每日午时,必须面向白玉璧,高声诵读一次此律。如果违者将招来“巡守”。我抬手看了一眼。这里没有日月,也感受不到时间流逝。但我的生物钟告诉我,大约是午时了。
我立刻朝着白玉璧所在的方向跑去。广场上,已经聚集了零零散散几个人。他们都神色紧张,面色苍白。我粗略一数,大概还有七八个人活着。看来,第一夜的筛选,淘汰了大部分人。
我们都面向白玉璧,等着什么。有人开始小声嘀咕。
“这钟声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不是要我们背诵玉律?”
“我背不下来啊!那么多字!”
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脸色铁青,他手里拿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的纸片,上面似乎潦草写着几行字。他焦急地对身边的人说:“快,快对一下,我怕记错了!”
他旁边是一个瘦弱的青年,他紧张地搓着手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,我记不住那么多……”
这时,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修士,突然提高了声音:“大家听着!玉律说要高声诵读!快,大家一起念!”他指着玉璧,声音有些发颤。
我站在人群边缘,并没有立刻出声。我看着玉璧上的文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过了一遍。我倒背如流。但我在等。等一个信号。或者,等一个错误。
果然,那个魁梧壮汉率先开口。他按照手里纸片上的字,开始大声念诵起来。他的声音粗犷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此地无日月,以‘钟鸣’为一日之始末。钟鸣时,必须身处‘安神室’内……”
他念到一半,突然,一道无形的波动,像涟漪般从白玉璧上扩散开来。紧接着,一阵诡异的摩擦声,再次出现。比昨晚我听到的,要清晰无数倍!沙——沙——沙——!
所有人都吓得噤声。我身体紧绷,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壮汉。他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“什,什么声音?”他声音发抖。
沙沙声越来越近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地面快速移动。壮汉下意识地退了一步。就在他退后的瞬间,地面上,一道扭曲的黑影,突然显现!它没有具体的形态,像是墨汁在水中散开,又像是纯粹的黑暗。黑影一出现,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,缠绕上壮汉的双腿。
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他拼命挣扎,想要摆脱那黑影。可黑影越缠越紧,顺着他的身体往上蔓延。他的皮肤开始皲裂,血肉仿佛被吸走一般,急速干瘪下去。仅仅几个呼吸间,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变成了一具干尸,然后砰然倒地,碎裂成无数粉末。
整个过程,悄无声息,除了壮汉的惨叫,没有任何其他声音。
所有人都吓傻了。有几个女修甚至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那是“巡守”!是违反禁声规则招来的“巡守”!可壮汉只是大声诵读了啊!
不对。我迅速回忆玉律。玉律说:“墟内禁绝一切声响,违者将招来‘巡守’。但每日午时,你必须面向白玉璧,高声诵读此律一次。”
我再次审视玉律的文字。高声诵读。壮汉的确高声诵读了。可是,他没有诵读完。或者说,他诵读的,不完整!他手里那张纸片上的内容,可能是残缺的。
这规则,是在玩文字游戏!它要求“诵读此律一次”,就必须是完整地,一字不差地诵读!否则,就等于没有诵读,又等同于“禁绝声响”之外的“违者”!
我来不及多想,时间紧迫。那沙沙声似乎并未完全消失,还在周围徘徊。我必须立刻诵读!
我深吸一口气,然后面向白玉璧,用我能发出的最大声音,一字不差地,开始诵读《飞升玉律》:
“此地无日月,以‘钟鸣’为一日之始末。钟鸣时,必须身处‘安神室’内,否则将被墟所噬。所有门上挂有‘安神室’牌匾的房间,皆为死地。墟内禁绝一切声响,违者将招来‘巡守’。但每日午时,你必须面向白玉璧,高声诵读此律一次。切勿相信任何人对你伸出的援手,独自前行是唯一的生路。但通过‘问心桥’的条件,是两人结为‘道侣’,同心同步。墟内没有食物与水,但你的身体不会感到饥渴。找到‘飞升台’,即可离开此地。但请记住,主动寻找‘飞升台’的人,永远找不到它。”
我一口气念完,声音洪亮,回荡在整个广场。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我,又警惕地望着四周。沙沙声,在我诵读完后,彻底消失了。那种无形的压迫感,也随之消散。
我呼出一口气。又活下来了。其他几人见状,也纷纷开始大声诵读起来。这次,他们都学聪明了,没人敢再藏着掖着,全都对着玉璧,一字不差地念诵。当最后一个人的声音落下,墟内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死寂。
这次事件,让所有幸存者都明白了。这里的规则,比他们想象中要更加严苛,也更加狡诈。
午时诵读结束后,众人面面相觑。刚才的恐惧,让彼此间充满了警惕和猜忌。没有人敢主动开口,打破这片寂静。
突然,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:“各位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我们必须合作。”
我循声望去。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女修。她穿着淡绿色的宗门道袍,虽然有些凌乱,却依然显得清丽脱俗。面容精致,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,却掩不住眼底的坚韧。她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琉璃宗的纪婉。”她声音虽然不大,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。“大家看到了,这里的规则充满陷阱。我们各自为战,只会逐一被墟吞噬。如果能共享信息,或许能找到生路。”
晚风难渡意中人
结婚十年。姜姝宁听过最多的话就是“先等等。”拜堂成亲那晚,她满心欢喜穿上喜服,候到吉时却只等来傅云舟传信,“刘家的遗孀病了,我过去看看,你先等等。”省城升迁机会轮到她头上那次,他皱眉截下她的调度申请,转头报上其他人的名字,“她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,你先等等。”就连母亲半夜突发心脏病,她哭得撕心裂肺求他......
作者:放空 查看
甩掉哑巴前任后,京圈太子爷堵我墙角
我知道,陆振华夫妇一定会去现场为儿子加油。这意味着,陆家,今晚是空的。我提前联系了傅言舟,让他帮我搞定了陆家别墅的安保系统。晚上七点,我以给陆屿送东西为由,顺利进入了陆家。别墅里空无一人,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我直奔二楼的书房。陆振华的书房,是指纹密码锁。这难不倒我。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仪器,这......
作者:陈四花 查看
末日容器
我都输了——因为裂缝还是会扩大。只是慢一点。慢一点,也是扩大。我经常梦见裂缝。它在扩大,像一只巨大的眼睛。我看见辐射蔓延,感染了更多的人。他们倒在街上,皮肤溃烂,变成丧尸。我从梦中惊醒,手心还在发烫。顾夜舟不知道这些。他只知道,他需要一个“精神锚点”。S级异能者的力量太强大,如果没有锚点,他会失控。......
作者:喜欢星斑的牧千愁 查看
我欲乘风铮铮去
90年代计划生育严控,为了生二胎,父亲打断她的左腿致残,以此换来了二胎资格。母亲怀孕后,她被父亲狠心卖掉,送上开往深山的货车。绝境之下,她纵身一跃,以命赌生机。这一跳,摔碎了过往,也撞开了逆天改命的生路。自此劈山斩棘,逆风翻盘,铮铮而上。...
作者:京祺 查看
重生离婚现场,我抱紧了千亿老公的大腿
重生睁开眼,我正指着未来千亿大佬老公的鼻子,声嘶力竭地咆哮: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离婚!”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,我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当场短路。下一秒,我丝滑地一个滑跪,抱住他的大腿,哭得惊天动地。“呜呜呜老公,我刚刚那么大声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【第一章】“顾晏臣,我受够你了!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......
作者:静心随缘 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