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

江晚星死死抓着手机不放。

经纪人一拳打在她脸上。

她向后踉跄，腰撞上护栏。

碎玻璃从她手中脱落。

我正要拉她，经纪人却揪住我的衣领，将我推向楼外。

“要不是你，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！”

我半边身体翻过护栏。

脚下是几十层高空。

江晚星就站在旁边。

只要她伸手，就能拉住我。

她却没有动。

她眼里甚至闪过一丝快意。

“摔下去。”

“只要你死了，江晚星还是我的。”

经纪人继续用力。

我的手指一点点从栏杆上滑落。

就在最后一根手指松开时，一条安全绳猛地缠住我的腰。

梁叔和警察从消防门冲出来。

他将安全绳扣在固定架上，几个人合力把我拉回天台。

经纪人转身想跑。

女警一脚将他踹倒，反手按住。

江晚星则抱着手机往另一侧退。

她身后的护栏早已松动。

金属发出刺耳的断裂声。

她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
“救我！”

江晚星本能地抓住栏杆。

双腿悬在半空。

她仰头看着我，哭得满脸扭曲。

“姐，拉我上去！”

几分钟前，她还希望我摔死。

如今轮到她坠楼，又想起我是姐姐。

我蹲下身，抓住她的手腕。

她眼里亮起希望。

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。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而是和警察一起，将她拖回天台。

她瘫在地上，忽然笑起来。

“你还是救我了。”

“江明月，你永远赢不了我。”

“只要我拿命逼你，你就会心软。”

我擦掉手掌上的血。

“我救你，不是因为心软。”

“是因为死太便宜你了。”

江晚星的笑容一点点消失。

警察从她手中取走手机。

经纪人忽然剧烈挣扎。

“手机里的东西不能算证据！”

“她偷的！”

女警当场给手机套上证物袋。

“能不能算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
江晚星终于意识到，那些她准备用来威胁经纪人的东西，如今会成为两人的催命符。

她扑过去想抢。

手铐咔的一声扣住她的手腕。

和记者会上扣住我时一模一样。

女警看着她。

“江明月，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、故意伤害及非法拘禁。”

江晚星疯狂摇头。

“我不是江明月！”

“我是江晚星！”

女警语气平静。

“这个问题，你可以留到审讯室里慢慢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