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直播虽然断了,江晚星的自白却早已传遍全网。
经纪人抓住她的轮椅,撞开侧门冲向后台。
他手里有会场通行卡。
两人一路逃进消防通道。
我追上天台时,经纪人正揪着江晚星的头发,将她往护栏外拖。
“都是你这个蠢货!”
“按稿子念,所有罪都是江明月的!”
“你非要抢什么身份?”
江晚星抓住护栏,拼命挣扎。
“我是江晚星!”
“谁也别想拿走我的名字!”
经纪人一脚踹在她受伤的腿上。
她惨叫着倒地。
他抢走她怀里的记录本,抬手便要将她推下去。
“只有死人不会翻供。”
我从身后撞开他。
三个人同时摔倒在地。
经纪人的额头磕在铁架上,鲜血直流。
江晚星却趁机抓起一块碎玻璃,抵住我的脖子。
“别动!”
锋利的边缘割破皮肤。
她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吊坠,强行往我脖子上套。
“戴上!”
“你现在就跟我换回来!”
我没有反抗。
任由她将吊坠挂在我胸前。
一分钟过去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她将两枚吊坠紧紧贴在一起。
“两枚都戴。”
“肯定还能换。”
我看着她近乎癫狂的脸。
“母亲已经说得很清楚。”
“断契之后,再无归期。”
“我不信!”
她用玻璃抵得更深。
“你把咒语告诉我!”
“把身体还给我!”
警笛声从楼下传来。
经纪人摇摇晃晃爬起,想去抢江晚星手里的手机。
那部手机里,保存着他来不及删除的原始记录。
江晚星将手机藏到身后。
“别过来!”
经纪人咬牙道:
“把手机给我,我还能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
她笑得满脸是泪。
“你刚才想杀我!”
他脸色阴沉,一步步逼近。
江晚星忽然将我往护栏边推。
“都别过来!”
“江明月,你不是想看我付出代价吗?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她的半个身体已经探出护栏。
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。
可握着玻璃的那只手,一直在发抖。
我忽然问她:
“你真的想要回身体吗?”
“还是只是不敢承认,你终于要替自己的选择负责?”
她脸上的疯狂凝固了一瞬。
经纪人抓住机会,猛地扑向她手里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