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9-11 11:04:21
“各位,不好意思,今晚出了点小插曲。”
宾客们全都看向我。
媒体镜头也立刻对准台上。
我站在灯下,笑容得体。
“刚才门外有媒体收到爆料,说我逼得祝清梨小姐病发。”
“为了不让大家被不实消息误导,我已经叫了救护车,也准备报警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祝清梨摇摇欲坠。
我继续说:“毕竟清者自清,病者就医,造谣者坐牢。”
“祝家既然办的是认亲宴,那就该认亲,也该认理。”
祝弘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。
他快步上台,想从我手里拿话筒。
我侧身避开,顺手点开手机录音外放。
下一秒,沈砚白刚才那句冷淡的话响彻整个宴会厅。
“清梨今晚情绪不好,这条裙子她喜欢,你让给她。”
全场死寂。
我对着话筒,笑得从容。
“顺便一提,在造谣我欺负人之前,我建议诸位先听听,今晚到底是谁在欺负谁。”
录音一放出来,宴会厅里的空气都像被冻住了。
刚才还端着香槟装体面的宾客们,一个个眼神亮得像刚通上电。
豪门宴会最怕没话题,可一旦有了话题,大家吃瓜的速度比投项目还积极。
沈砚白站在台下,脸色黑得像被人当众刷了三层锅底灰。
祝清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这次不是表演的三分柔弱七分委屈,而是真慌了。
她大概没想到,我不仅敢录音,还敢在这种场合直接放。
毕竟在原剧情里,余昭昭每次被欺负后,只会冲回房间砸东西。
砸完东西再被全家指责没教养,流程闭环,十分环保。
可我不是原主。
我上辈子能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做成行业第一,靠的从来不是忍气吞声。
靠的是谁敢往我碗里伸筷子,我就连桌子一起掀了。
祝弘远伸手要关我的话筒。
我往旁边退了一步,笑着提醒他。
“祝先生,镜头都拍着呢。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台下几个媒体人的摄像机立刻往前推了推。
祝弘远到底是老狐狸,硬生生把怒气压了回去,转头对众人露出一个僵硬的笑。
“家里小辈闹了点误会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我点点头,接过他的话。
“确实是误会。”
“他们误以为我好欺负。”
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孟雅琴脸都白了,像是恨不得冲上台捂我的嘴。
祝承礼站在台下,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他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最开始的不悦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复杂。
我猜他现在一定在想,妹妹在外面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其实也没经历什么。
也就是寿终正寝之前,顺手把几个商业对手送到破产,把几个背刺亲戚送到踩缝纫机,把几个哭着求饶的仇家送去学会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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