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15 13:57:48
晚上七点,帝景苑顶层公寓的餐厅里,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。
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,照在冷掉的松露焗龙虾上,凝结的白色酱汁像一道道泪痕。沈听雨穿着香槟色的真丝长裙,坐在桌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脚。
今天是她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
也是顾衍之忘记这个日子的第三年。
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作响,时针从七点滑向十点。沈听雨拿起手机,屏幕上干干净净,没有未接来电,也没有消息提示。她点开朋友圈,刷新。
第一条跳出来的,就是商业媒体实时推送的宴会照片。
“顾氏总裁顾衍之夜宴伦敦贵宾,携温婉女伴惊艳全场”。
照片里,顾衍之一身墨色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如松。他微微侧身,手臂绅士地虚揽着身旁的女子。那女子一袭白色露肩礼服,笑容温婉,正是温晚晴。
沈听雨的指尖停在屏幕上方,许久没有滑动。
评论区的热闹几乎要溢出屏幕:
“温**回来了?她不是三年前出国深造了吗?”
“听说顾总当年差点和她订婚呢。”
“正主回来了,替身该退场了吧?”
“别这么说,沈**好歹也当了三年顾太太。”
“顾太太?你看顾总什么时候带她出席过正式场合?”
是啊,结婚三年,她从未以“顾太太”的身份,站在顾衍之身边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。媒体拍到的,永远是她独自购物、独自回家的画面。圈子里都在传,顾衍之娶她,不过是因为她那张和温晚晴有七分相似的脸。
一开始她不信。直到婚礼当晚,顾衍之喝醉了,捏着她的下巴,眼神迷离地喊出“晚晴”这个名字。
那晚,沈听雨穿着价值百万的婚纱,坐在新房冰冷的飘窗上,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,坐到了天亮。
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拉回她的思绪。
是闺蜜林薇发来的消息:“听雨,你看到新闻了吗?顾衍之他……”
文字到这里断了,似乎不知该如何继续。
沈听雨回了两个字:“看了。”
林薇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:“你在哪儿?要不要我来陪你?”
“不用,”沈听雨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,“我在家。”
“在家?顾衍之带着那个女人上头条,你在家?”林薇的声音拔高,“听雨,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?当年你们沈家需要**,你爸把你‘卖’给顾家,这三年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!现在沈家的公司早就起死回生了,你还不走?”
沈听雨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薇薇,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等他回头看你一眼?等他发现你的好?”林薇气得声音发抖,“听雨,你醒醒吧!顾衍之心里只有温晚晴,这是全城都知道的事!你在他眼里,就是个赝品!”
赝品。
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沈听雨的心脏。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甲陷入掌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都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,餐厅重新陷入寂静。沈听雨起身,开始收拾桌上冷掉的菜肴。动作机械而熟练,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。
她把龙虾倒进垃圾桶时,指尖微微颤抖。这道菜是顾衍之唯一称赞过的,虽然那次他喝醉了,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。
收拾完厨房,已经快十一点。沈听雨洗了手,回到卧室。衣帽间里,她的衣服只占了小小的一角,大部分空间都是顾衍之的西装、衬衫、领带,整齐得像个奢侈品店。
她走到最里面的柜子前,打开,里面挂着几件白色系的连衣裙——都是温晚晴喜欢的款式。顾衍之的助理每个月都会送来当季新款,指定要这个风格。
沈听雨取出一件,换上。
镜子里的女人,长发披肩,眉眼温婉,白色连衣裙衬得她气质纯净。确实很像温晚晴,尤其是侧脸的角度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笑了,笑着笑着,眼角有些湿润。
玄关传来开门声的时候,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。
沈听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没有开灯。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。
顾衍之的脚步有些踉跄,带着浓重的酒气。他摸到开关,客厅瞬间灯火通明。刺眼的光线让沈听雨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“还没睡?”顾衍之扯开领带,随意扔在沙发上。他看起来心情不错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沈听雨闻到他身上除了酒气,还有一丝淡淡的女士香水味——是温晚晴最喜欢的那个牌子。
“在等你。”她起身,走向厨房,“我给你煮醒酒汤。”
“不用。”顾衍之在沙发上坐下,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,“过来。”
沈听雨脚步一顿,转身走到他面前。
顾衍之睁开眼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清明,然后又浮起一丝嘲讽。
“这裙子,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不适合你。”
沈听雨的心沉了沉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助理送来的,说是你选的款式。”
“我选的?”顾衍之嗤笑一声,“我选的是款式,不是让你穿。同样的衣服,穿在晚晴身上是优雅,穿在你身上……”他顿了顿,上下打量她,“像偷穿主人衣服的佣人。”
话说得很重,很伤人。
如果是三年前的沈听雨,大概会当场哭出来。但现在,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手指在身侧蜷缩起来,又缓缓松开。
“今天是我生日。”她说。
顾衍之愣了愣,随即皱眉:“什么?”
“今天,6月15号,是我的生日。”沈听雨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轻,“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”
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顾衍之的表情有瞬间的凝固,然后迅速被不耐烦取代。
“所以呢?”他靠在沙发上,长腿交叠,“你想要礼物?卡不是在你那里,想买什么自己去买。”
“我不是想要礼物。”沈听雨看着他,“我只是想问你,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,带温晚晴去参加那个宴会?”沈听雨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仔细听,能听出一丝颤抖,“全城的媒体都在拍,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顾太太的生日,顾太太的结婚纪念日。而你,带着另一个女人……”
“沈听雨。”顾衍之打断她,声音冷了下来,“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“我的身份?”沈听雨笑了,笑容有些苍白,“顾太太?还是温晚晴的替身?”
顾衍之的眉头皱得更紧。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带着压迫感。
“三年了,我以为你至少学会了分寸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晚晴刚回国,需要一些场合重新进入圈子。我带她出席,只是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尽地主之谊?”沈听雨仰头看他,“需要挽着你的手臂吗?需要你为她拉开椅子吗?需要你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吗?”
“哪种眼神?”顾衍之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“你看她的眼神,”沈听雨一字一句地说,“和我结婚这三年,你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顾衍之盯着她,眼神锐利如刀。许久,他忽然笑了,笑容里满是讽刺。
“沈听雨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这场婚姻是怎么开始的?”他靠近一步,身上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,“三年前,沈氏资金链断裂,你父亲跪在我爷爷面前求顾家注资。条件是什么?是你嫁给我。”
沈听雨的脸色白了一分。
“这场婚姻,从一开始就是交易。”顾衍之的声音冰冷,“我履行了承诺,救了沈氏。而你,履行你的本分就好。至于我想要怎么对晚晴,那是我的事。你没有资格过问。”
他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。
“还有,别再模仿晚晴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,语气轻蔑,“东施效颦,只会让人倒胃口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明天晚上,顾家老宅有家宴。晚晴也会去,你准备一下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,“爷爷想见你,别失态。”
卧室的门关上,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。
沈听雨站在原地,许久没有动。下巴上还残留着顾衍之手指的温度,不,那不是温度,是冰。
她慢慢蹲下身,抱住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地板上,照亮了她脚边一滴来不及擦拭的泪痕。
衣帽间的镜子里,还映着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。她抬起头,看着镜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这个人是谁?
是沈听雨,还是温晚晴的影子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心口那个地方,好像有什么东西,在今天晚上,彻底碎掉了。
窗外,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。这个夜晚,和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一样,又好像完全不一样。
沈听雨扶着沙发站起身,走进浴室。她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颊。抬起头时,镜中的女人眼眶微红,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,正在一点点熄灭。
她脱下那件白色连衣裙,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从衣柜深处,翻出一件自己买的、从没穿过的酒红色睡袍换上。
颜色很衬她的肤色,是她自己喜欢的风格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轻声说:“生日快乐,沈听雨。”
“还有,结婚纪念日快乐。”
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,没有回应。
只有水龙头滴答的水声,像计时器,提醒着她这场婚姻,已经走过了整整三年。
而前方,依旧是一片看不到光的黑暗。
沉海照见孤星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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