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15 12:24:55
季泽豪挑起一边眉毛,眼神锐利如刀,唇边噙着一抹残忍的冷笑:“不然呢?当年你家濒临破产,你爸不就是把你打包得像件礼物送到我床上的吗?你怎么来的,就怎么给我滚回去!”
“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旁看好戏的小兰,恶意更深,“你跪下,亲手给这位新妹妹戴上那镯子,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如何?”
他身后的狐朋狗友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,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。
十年前,我和季泽豪还是校园恋人。
邢氏集团一夜倾塌,父亲心脏病发成了植物人,巨额外债压顶。
我那走投无路的父亲,听信了谗言,用一杯加料的水送走了他的女儿,将我送进了季泽豪的房间,并“恰好”被人撞破,“逼”得季家不得不负责。
那一夜,成了我一生屈辱的烙印,也彻底焚烧了我们之间所有青涩美好的情意。
季泽豪被迫娶了我,新婚夜,他就带回了第一个女人,在我和他的婚房里,极尽羞辱之事。
他甚至让我亲手撕开安**的包装递过去。
满室的狼藉,也是我蹲在那里,一点一点收拾干净。
这样的日子,我忍了十年。
“好。我脱。”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我已经解开了礼服背后的第一颗暗扣。
深冬的海上,寒风刺骨,舱门大开,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**的肩膀和后背,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。
华丽的缎面礼服顺着肩线滑落,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。
“嘶……”人群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,夹杂着女人的惊叫和男人不加掩饰的、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。
只有季泽豪,脸上的冷笑僵住了,眸色瞬间沉得如同脚下漆黑的海水,夹着雪茄的手指猛的收紧,烟灰簌簌落下。
礼服彻底委顿在脚边,我近乎**的站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刺骨的寒冷和无数道目光让我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邢可可!”季泽豪几乎是咆哮出声,雪茄被他狠狠砸在地上,火星四溅。
他猛的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带着他身上惯有的冷冽气息,兜头罩在我身上,力道之大,差点把我带倒。
“**疯了是不是!!”他一边死死按住裹在我身上的外套,一边转头朝着人群怒吼,眼神阴鸷得能杀人,“都给老子滚!今天的事谁敢传出去半个字,我让他全家在都消失!滚!!”
季泽豪很少在公开场合如此失态。
宾客们噤若寒蝉,纷纷低头,鱼贯而出。
连带着之前住在三楼的那几位“金钗”,也识趣的匆匆离开。
只有小兰,还站在原地,有些无措的看着季泽豪。
“季泽豪,满意了吗?现在,我可以走了吗?”我裹紧那件宽大的、残留着他体温和烟草味的西装外套,抬起头,极力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,但我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它落下。
为这个男人流的泪,已经够多了。
“邢可可,收起你这套恶心的欲擒故纵!”季泽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眼神依旧凶狠,“你敢踏出这里一步,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我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再次开口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:“季泽豪,这次,我是真的想离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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