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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结果在一个月后公布。

贺知远因侵占成果、篡改试验数据和学术造假，被撤销教师资格。

原项目的成果署名全部作废。

新的认定书上，我是第一完成人。

工学院还补发了一笔成果奖励。

我拿到钱后，先去医院结清治疗费用。

剩下的全部汇给厂里，用来改善车间防护设备。

周援朝收到通知，打来电话骂我傻。

骂到最后，他却在那头哭了。

“沉舟，你终于熬出来了。”

那些曾在实验室外殴打我的学生也受到处分。

学校要求他们公开道歉。

礼堂里，我坐在第一排。

当初挥扳手砸破我额角的高个学生走上台，低着头念检讨。

念完后，他突然看向许文霜。

“许老师已经原谅我们了。”

“陆同志，您能不能也撤销处分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许文霜坐在角落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她起身走到台前。

“我没有资格替他原谅。”

“受伤的是陆沉舟，不是我。”

学生眼中最后一点期待熄灭。

我看着他。

“你们可以犯错，也可以后悔。”

“但道歉不是为了逃避后果。”

“处分不会撤销。”

高个学生脸色涨红。

有人觉得我不近人情。

我没有解释。

上辈子，我就是一次次替别人承担后果，才让所有人相信，伤害我不需要付出代价。

大会结束后，许文霜追到礼堂外。

她把旧工具包递给我。

“周援朝让我带来的。”

我接过工具包。

帆布上的血迹已经洗过，却仍留下暗褐色的痕迹。

“还有这个。”

她拿出一只信封。

里面是我供她读大学的全部钱，连同这些年的利息。

“钱不是补偿。”

她声音发涩。

“我知道还不清。”

我将信封推回去。

“离婚时再算。”

她抓紧信封边缘。

“沉舟，我已经签字了。”

我抬头看她。

许文霜眼里涌出泪水，却没有再说挽回的话。

“以前我总觉得，你离不开我。”

“所以每一次选择，我都把你放到最后。”

“等我回头，才发现你已经不在了。”

我拎起工具包。

“这些话，你应该早点明白。”

她用力点头。

“是。”

“可我明白得太晚了。”

礼堂外阳光刺眼。

我从她身旁走过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伸手拉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