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森洲眼睛都亮了,他偏过头擦了擦眼角,才低声道:“好,我会永远守着你。”
房间里气氛很温馨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都是假的。
我的话是假的,他的承诺也是假的。
在岑森洲家里待到晚上,我们才回家。
才回家不到半小时,门铃突然响了。
正在给我做心理疏导的岑森洲微微皱眉,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,扎着高马尾,浑身上下透着朝气与活力。
我认识她,苏月恬,岑森洲的学生。
苏月恬笑嘻嘻的往屋里看了一眼:“啊,师母也在啊。”
“打扰您和岑老师休息了,不过我有些问题必须马上请教岑老师,师母不介意吧?”
我扯了扯唇:“没事,你们聊,我去卧室。”
关上门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就看见岑森洲总是在家紧拧的眉心,在那个学生的叽叽喳喳里彻底松开。
两个人越靠越近,早已超出正常社交距离。
我的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凉。
但很快,我就收回了目光,关上了卧室门。
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不知道那个女学生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只是第二天醒来时,家里没有岑森洲,只有手机上留着他的信息。
“雾叶,昨晚那个学生的问题,我去学校找文献给她看,你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我看着这条信息,很轻的勾起唇,然后将手机放到了一边。
临近中午时,林雅昕的电话打到了我手机上。
她语气轻快:“你在哪?我今天有空,方便来找你吗?”
我呼吸顿了顿,才笑道:“好呀,你来吧,正好岑森洲去学校有事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就去客厅等着。
不过半小时,林雅昕到了,开门的第一时间,她就往客厅看。
“确定岑森洲不在?家里没有监控设备吧?”
我不由失笑:“没那么严重,手机我都放在卧室了。”
林雅昕这才放下心来,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。
“雾叶,律师我联系好了,律师说,岑森洲是心理学权威,如果你正面提离婚,他绝对会用你的精神状态做文章,甚至申请宣告你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来拖延。”
我死死攥住了衣角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必须找一个他防备最弱的室外场合脱身,只要你离开他的控制范围,律师就可以立刻向法院提交诉讼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,最近有没有什么适合的时间点。”
我怔怔的看着她,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句话:“有,这周五,是我跟岑森洲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。”
我闭了闭眼:“他包下了南山的那家半山玻璃餐厅,说没有任何人会打扰我们。”
我一说,林雅昕就想起来了。
“五年前,他就是在那家餐厅跟你求的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