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诉讼请求有三项:一、判决离婚;二、主张岑森洲因过错导致婚姻破裂;三、申请法院签发人身安全保护令,禁止他接近您。”
“现在只需要您签字授权,我立刻向法院提交诉讼。”
我拿起笔,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停了不到一秒,然后落下去。
“赵雾叶”三个字,一笔一划,没有犹豫。
林雅昕握住我的手:“我现在就让人把这个寄到岑森洲手里。”
我看着那份签好的起诉状,对律师道了声谢。
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:妈,我要重新开始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岑森洲帮苏月恬缴完费,又给她父亲办了住院手续,等一切安顿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苏月恬红着眼睛道谢,他摆了摆手,却始终心神不宁。
他拨打我的电话,但持续处于关机状态。
岑森洲驱车赶回南山的半山玻璃餐厅。
服务员惊讶道:“那位女士借了前台电话之后就从侧门离开了。”
他闻言怔愣了一瞬,立刻打开手机上的定位软件。
看见我的坐标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某段国道附近,然后信号戛然而止。
岑森洲立刻赶到坐标点,却只在路边找到了手机残骸。
屏幕已经碎成蛛网状,机身被过往车辆碾得变了形。
他蹲在路边捡起那些碎片,指尖微颤。
“雾叶……”
岑森洲不敢耽搁,开车在我常去的几个地点疯狂寻找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这时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开车再次回到餐厅,看了餐厅周围的监控。
看见我上了林雅昕的车。
他坐在空无一人的、充满纪念日氛围的餐厅里,脸色在烛光下变得忽明忽暗。
随即拨通一个电话:“帮我查林雅昕名下所有的房产、车辆,还有她最近的通话记录和资金往来。”
岑森洲正在梳理调查结果,这时助理过来了。
他脸色有些异样:“岑老师,有法院的人找您。”
很快一名法院工作人员走进来,确认身份后,将一份盖有鲜红公章的传票和起诉状副本递给他。
“岑森洲先生,赵雾叶女士已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,这是传票和起诉状副本,请您签收。”
岑森洲接过文件,快速翻看。
他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。
法院工作人员离开后,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将那份起诉状从头到尾看了三遍。
岑森洲的手指最后停在原告签名处——“赵雾叶”三个字,笔迹工整有力。
他将头低下,靠在起诉状上,声音沙哑。
“雾叶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早晨,我的门被敲响,打开门发现是陆北辰。
他手上端着早餐,见我开门直接塞在我手上,说了句“趁热吃”。
我正想开口让他进来坐坐,他却早已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