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连载中 时间:2026-01-13 14:40:05
洛轻芜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:“咱们来打个赌。”
“你可以在你最擅长的东西里,随便挑一项来跟我比试。咱们找全府的人来做见证。”
“若是我输了,不用你说,我二话不说,自己收拾包袱滚蛋,绝不再踏进洛府半步。”
洛明钊眼睛瞬间一亮,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真的?你自己滚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洛轻芜话锋一转,眼神带着几分戏谑:“但若是你输了呢?”
洛明钊皱起小眉头:“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种乡巴佬?你说,你想怎么办?”
洛轻芜早就等着这句话了。
她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若是你输了,你就得乖乖向我低头认输。”
“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小弟,我是你的老大。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,我让你打狗你不能撵鸡。”
“你也配当我的老大?做梦!”
洛明钊下意识就要拒绝,但转念一想,这野丫头在乡下长大,除了会种地喂猪还能会什么?而他可是从小请名师教导,琴棋书画骑射样样都有涉猎。
他想赢还不简单?
只要赢了她,就能把这个碍眼的家伙赶走,替锦儿姐姐出气,还能在府里立威!
怎么算都稳赢不赔!
“行!赌就赌!”
洛明钊生怕她反悔,一口答应下来,然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露出了狡诈的笑容:“比什么由我定是吧?”
“当然。”洛轻芜摊手。
“好!”
洛明钊挺直了腰板,大声宣布:“那我们就比……骑射!”
他心里得意极了:这野丫头怕是连马都没摸过,更别提拉弓射箭了。
这一次,看你怎么死!
“骑射?”
洛轻芜眉头微蹙,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为难和慌乱。
她咬了咬下唇,语气有些迟疑:“这……骑马射箭这种危险的事,我一个乡下姑娘,平日里连驴都没怎么骑过……”
洛明钊一看她这副心虚的样子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哈哈!他就知道!
这野丫头除了会种地,肯定是个连弓都拉不开的废物!
“怕了?”
洛明钊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,步步紧逼:“刚才不是还口气挺大吗?现在想反悔?晚了!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全府上下可都看着呢!”
他生怕洛轻芜不答应,眼珠子一转,立刻拍板:“就这么定了!明天一早,咱们演武场见!我现在就去告诉爹娘,让他们多叫些人来给我们做见证!”
他不仅要赢,还要赢得轰轰烈烈!
他要让爹娘看看,谁才是洛家的骄傲;也要让所有人亲眼看着这个野丫头是怎么灰溜溜地滚出洛府的!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洛轻芜长叹一口气,似乎是无奈妥协了:“既然弟弟非要比这个,做姐姐的也只能依你了。”
“哼!这可是你自找的!”
洛明钊丢下一句狠话,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。
他得赶紧去找锦儿姐姐报喜!这回,他可是立了大功了!
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,洛轻芜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冷笑。
“傻子。”
这小屁孩大概不知道,她没有穿书之前,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泡在实验室,但为了缓解搞学术给她带来的压力,骑马射箭包括射击等种种,她都尝试过。
而且,她穿过来的时候,还在乡下庄子上,她一开始用来获取食物的方式,就是打猎。
明天,就教教这个温室里的小花朵,什么叫社会的毒打。
而且……
洛轻芜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既然洛明钊要把动静闹大,那正合她意。
她刚要在洛家站稳脚跟,光靠一张嘴忽悠洛远道还不够,必须得展露点真本事。只有证明了自己的价值,洛远道才会真正把她当成一枚有用的棋子,而不是随手可弃的垃圾。
……
入夜,月色微凉。
洛轻芜躺在新换的雕花大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习惯了之前的破院子,这云溪院虽然奢华,但规矩也大。
刚才她试着想翻墙出去搞点药材,结果刚爬上墙头,就看见两队护院举着火把交叉巡逻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“啧,这下麻烦了。”
洛轻芜叹了口气。出不去,她的“生米煮成熟饭”计划还怎么实施?
看来得重新规划一下越狱路线了。
正想着,原本寂静的窗外忽然传来极其细微的响动。
“咔哒——”
那是窗栓被轻轻拨开的声音。
洛轻芜眼神一凛,瞬间屏住呼吸,在黑暗中翻了个身,眯起眼紧紧盯着窗户的方向。
这云溪院守卫森严,谁这么大狗胆敢半夜撬她的窗?
窗户被推开一条缝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如鬼魅般翻了进来,落地无声。
借着那一缕透进来的月光,洛轻芜看清了来人的轮廓。
宽肩,窄腰,那熟悉的压迫感……
林琅?!
洛轻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怎么来了?
而且……这云溪院她今天才刚搬进来,连洛锦儿都没住过,他怎么这么精准地就摸到了她的房间?
这就说明,这男人一直派人盯着她的动向!
看着那道黑影一步步逼近床边,洛轻芜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摸向了枕头底下的那根银簪。
脑海中警铃大作。
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。
这男人是来干嘛的?
难道是因为昨晚她撞破了他和洛远道的秘密,所以……
他是来杀人灭口的?
脑中闪过这个念头,洛轻芜握着银簪的手指节泛白,全身紧绷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就在那道黑影走到床边,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刚刚探向她的瞬间……
动手!
洛轻芜眸光一寒,手中的银簪如闪电般刺出,直取对方咽喉!
然而,萧君赫只是微微侧头,甚至都没看清她的动作,身体便凭借着本能做出了反应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。
洛轻芜只觉得手腕一麻,整只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。那根银簪还没碰到他的衣领,就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。
下一秒,一阵天旋地转。
她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回了锦被之中,男人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,带着深夜寒露的凉意和那股独有的危险的气息。
“是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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