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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祖母说我克亲,我转头考了状元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谢知微永宁侯小说全文

祖母说我克亲,我转头考了状元

主角:谢知微永宁侯 作者:高文子

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6-01 14:19:11

状元

便永远有被祖母以“晚辈不孝”“忤逆长上”为名反咬的风险。所以我做的第二件事,是出府。不是搬院子。是彻底离开永宁侯府。放榜后的第五日,我按制入宫谢恩。大殿之上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我一身青色状元袍,跪在御阶之下,抬头时正对上天子目光。“谢知微。”陛下放下手中的策卷,淡声问我,“你殿前策论主张‘女学立法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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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祖母把我的饭碗扔进雪里,

说我是克死生母的祸害祖母把那只豁口青瓷碗砸进雪地里的时候,天刚亮。残粥泼了一地,

混着昨夜新落的雪,顷刻冻成一层薄薄的冰壳。我跪在廊下,膝盖已经冻得发麻,

却还是下意识伸手去捡。祖母拄着乌木拐杖,居高临下看着我,

眼神像看一滩不该活着的脏东西。“吃?”“你也配吃?

”“要不是你这个灾星生下来就克死生母,二房怎么会断香火?

侯府怎么会一桩顺心事都没有!”她说着,手里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。“谢知微,我早说过,

你这种命格就该送去庵堂里关一辈子。偏你爹死前犯糊涂,非要把你留在府里。如今好了,

留成了祸害,留成了笑话!”雪风往脸上扑,我低着头,没反驳。不是不想。是没用。

这句话我从五岁听到十七岁,听了整整十二年。我出生那晚,母亲血崩而亡。同年秋天,

父亲奉旨出征,三年后战死北境。于是我便成了永宁侯府人人心知肚明的“克亲灾星”。

祖母说我是祸根。大伯母说我命硬,谁沾谁倒霉。府里的下人看人下菜碟,

冬日里旁人屋中烧银丝炭,我住的偏院只有潮透了的劣炭;姑娘们穿新袄赴宴,

我穿的是改了三次的旧棉裙;便是这碗残粥,也是后厨剩下不要的。我伸手去够雪里的碗。

祖母却忽然冷笑一声,抬脚踩住碗沿。“捡什么捡?”“你不是最会装可怜吗?

那就装得再像些。你今日若肯在这雪地里给你母亲磕够一百个头,认自己命贱克亲,

我便叫厨房再赏你半碗热粥。”她话音一落,廊下几个婆子都低着头笑。我指尖一下收紧。

半碗热粥。一个侯府庶出**,在她们眼里,原来只值半碗热粥。“怎么,不愿意?

”祖母眯着眼看我,“不愿意就滚回你那破院子里饿着。左右你这种人,多饿几顿也死不了。

”我缓缓抬头。风吹得眼睛发涩,我却第一次没避开她的目光。“祖母。

”“孙女有一事不明。”她大概没想到我敢接话,脸色微微一沉。“你还敢顶嘴?

”“孙女不是顶嘴。”我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楚,“孙女只是想知道,若我当真命硬克亲,

那这些年最该离我远些的人,不该是您和大伯母么?”廊下一静。祖母脸色瞬间变了。

我望着她,一字一句往下说:“可您骂了我十二年,身子倒还硬朗。大伯母厌我入骨,

也依旧吃得香睡得稳。既如此,孙女这命,到底是克亲,还是只克那些本就心里有鬼的人?

”“放肆!”祖母勃然大怒,拐杖抬起来就要往我身上砸。我闭了闭眼,正准备硬挨这一下,
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。“老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众人回头。

只见雪地尽头立着一名青袍老者,鬓发半白,背着手,身后还跟着侯府的门房与小厮。

祖母脸色一顿。“大理寺少卿沈大人?”我也愣了一下。来人我认得。沈砚之,大理寺少卿,

也是如今女学恩科的主考官之一。三个月前,永宁侯府为讨好朝中新政,

勉强允了府中姑娘去女学试考。我去求了三日,才得了一个陪考名额。那日入贡院前,

便是这位沈大人看过我的文章,淡淡说了一句:“这策论,不像闺阁小笔,倒有几分骨头。

”祖母显然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辰登门,忙挤出笑意。“沈大人见笑了,

不过是府中晚辈不懂规矩,老身略加管教。”沈砚之看了眼雪地里那只碗,

又看了眼我冻得发紫的手,神色淡淡。“是么?”“那倒是巧了。”他转身,

朝外头抬了抬手。“请吧。”下一瞬,侯府大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震天锣鼓。

“报——”“女学恩科放榜——”“永宁侯府二房谢知微,高中今科头名!

”第一道唱报落下时,整个侯府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。第二道唱报响起时,

门外已经涌进来一整队抬着喜匾、捧着金花的报喜人,锣鼓喧天,红绸招展,

把前院堵得水泄不通。而那只方才还被祖母踩在雪里的碗,终于“咔”的一声,裂成了两半。

我站在满地碎雪和残粥里,慢慢抬起头。原来雪会停。原来这十二年的骂名,

也会有被一张榜单砸烂的时候。第二章放榜日我高中头名,

整个侯府的脸都被堵在门口打永宁侯府从未这样热闹过。至少在我记忆里没有。

报喜的人一波接一波往里进,红匾高挂,喜炮震天。抬匾的差役站满了前院,

最前头那人扯着嗓子高声道:“今科女学恩科,头名谢知微,文章入御前,圣上亲点,

赐女状元!”“特命礼部即刻备录,三日后入宫谢恩——”女状元三个字一落,

整个前院鸦雀无声。祖母手里的拐杖“当啷”一下掉在地上。

大伯母王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连向来最擅长装乖卖巧的嫡姐谢明珠都僵住了,

指甲生生掐进掌心里。只有我还站在那片雪地里,裙摆湿透,指尖冻红,

狼狈得和这满院喜气格格不入。可偏偏,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我身上。

门外的差役还在喊。“请状元娘子接榜——”“请状元娘子接榜——”这一声比一声高,

像故意要让整座侯府都听清。听清她们日日踩在脚下的灾星,今日竟成了头名。

听清她们十二年里口口声声的祸害,如今被御前亲点。听清这满府偏心与轻贱,

到今日全都成了笑话。“知微。”沈砚之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正好把所有人的失神打断,

“愣着做什么?”“去接榜。”我低头看了眼沾满雪水的手,慢慢往前走。经过祖母身边时,

她终于反应过来,一把攥住我胳膊,眼神发颤。“你、你当真中了头名?”我垂眸看她。

“祖母不是一直说我命硬么?”“想来,是硬到连这张榜,也压不住。”她脸色青白交替,

手上的力道一下松了。我挣开她,径直走到正中,双手接过那张烫金喜榜。纸很轻,

落进掌心的时候,我却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。不是怕。是这些年积压在骨头里的东西,

一寸寸松开时,血肉都跟着疼。礼部报喜官笑容满面,拱手道喜。“谢姑娘,哦不,

如今该称谢状元了。圣上看过你的殿前策,赞你‘胸有经世志,笔有断案骨’,

特赐金花一朵,明日还会有宫里的赏赐下来。”“恭喜谢状元。”他这一声谢状元,

像当着全府人的面,又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我身后那些下人最会看风向,先是怔了一会儿,

接着便齐刷刷跪了一地。“恭喜二**——”“不,恭喜状元娘子——”王氏站在廊下,

脸色难看得快绷不住,却还是硬挤出笑来。“知微真是争气,早知你有这般出息,

伯母这些年便该多照顾你一些。”我转头看她,忽然笑了。“是么?

”“那大伯母今日怎么不继续说我是克亲祸害了?”这一句轻飘飘落下来,

满院人都低下了头。王氏脸色一滞,笑意僵在嘴边。我没给她找台阶,

只继续往下说:“我还记得,三年前我头一回去女学旁听,大伯母说女子读书无用,

说我这种命格连墨都不配碰,叫婆子把我锁在柴房里一整夜。

”“两年前我求府里给我一盏油灯,大伯母说家里没有多余银钱,

转头却给明珠姐姐屋里添了两扇琉璃灯屏。”“还有去岁冬天,

我抄书挣来的十两银子不见了,大伯母说是我自己手脚不净,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。

”“这些事,您都忘了么?”每说一句,王氏的脸色便白一分。

四下已经有人忍不住偷偷抬眼。因为这些年大家都知道二房孤女过得不好,可知道归知道,

谁也没料到,我会在放榜这天,当着所有报喜官和差役的面,把旧账一笔一笔翻出来。

王氏咬了咬牙,声音发紧。“知微,今日是你的喜日,

何必说这些伤和气的话——”“伤和气?”我看着她,

“那大伯母拿我饭食、克扣炭火、锁我柴房的时候,想过和气么?

”“还是说——”我微微停顿,目光落在她逐渐发白的脸上。“在你眼里,

我这辈子就该当个被踩在雪地里的灾星,永远没有抬头的资格?”空气一时凝滞得厉害。

祖母显然也意识到今天若再压我,便是打朝廷和主考官的脸,只能勉强开口打圆场。“好了!

都少说两句!”“知微既中了头名,便是谢家的喜事。王氏,你去开库房,

把原先给明珠备下的那套赤金头面取来,再把西跨院最好的暖阁收拾出来——”“不必了。

”我打断她。祖母一愣。我捧着榜单,站在雪光里,声音平静得很。“头面我不要,

暖阁我也不住。”“祖母若真想贺我,不如先把这些年从我院里克扣走的份例,

连本带利还回来。”“另外——”我抬头看向那一地跪着的下人。“从今日起,

我院里的婆子丫鬟,谁再敢把我的饭碗扔进雪里,我就亲手把谁发卖出去。”这话不重,

却比任何哭诉都狠。因为从前我说什么都没人听。可现在,我是御前亲点的女状元。

我的一句话,已经足够压过侯府内宅这点脏规矩。祖母脸色难看得厉害,

却终究没敢当众发作,只强笑道:“这是自然,

这是自然……”我看着她那副被迫低头的样子,心里却没有多少畅快。因为我太清楚了。

今日这一巴掌打得再响,也只是开头。王氏看我的眼神里,没有半点服软,

只有压不住的惊怒和怨毒。而我从她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慌里,忽然嗅到一丝更深的味道。

不像是单纯嫉恨我高中。更像是怕。怕我一旦站起来,会看见一些本不该被翻出来的旧事。

比如——我生母当年的死。第三章她们都说我命硬,

可我先从一只旧银簪里闻到了血腥味我搬出偏院,是放榜后的第三天。

不是住进祖母赏的暖阁,而是搬进了母亲从前住过的听雪堂。这件事,祖母原本不肯。

王氏更是当场变了脸色,说那院子多年不住人,阴气重,怕冲了我的状元喜气。

我站在正厅里,只淡淡看了她一眼。“阴气重?”“也是。毕竟我母亲就是死在那儿,

大伯母心里若没鬼,怎么会怕我搬过去?”一句话,堵得她脸都绿了。

最后还是沈砚之带着礼部的人亲自过来送匾额,顺口提了一句“谢状元既是二房独女,

住回生母旧院也是应当”,祖母这才咬牙点头。听雪堂落了多年灰。院里海棠树早枯了一半,

窗棂发黑,墙角全是潮气。可我站在门口时,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像有谁在很久以前,

也站在这里,看着这院子一寸寸暗下去。我叫丫鬟把东西放下,谁也没留,

只自己一个人往里走。母亲留下的东西不多。一架旧屏风,一只漆盒,一张妆台,

几卷泛黄的佛经。可我打开妆台最底层暗屉时,却摸到了一支银簪。簪子样式很旧,

不算贵重,簪头是一朵半开的海棠。可真正让我停住的,不是这簪子本身。

而是簪尾有一道很深的划痕。那划痕里,残留着一点极淡的褐色。像是旧了很多年的血。

我心口一跳。因为这支簪子,我见过。不是在母亲遗物里。是在王氏的首饰匣里。去年冬天,

大房摆宴请客,王氏特意开了妆匣给几位夫人看她这些年攒下的老物件。

我当时在廊下替人端茶,匆匆一眼,便看见过一支一模一样的海棠银簪。

那时我还以为是巧合。可如今这支簪子躺在母亲旧院的暗屉里,簪尾带血,

而王氏那里又有一支一模一样的——我不信这世上有这样的巧合。我把簪子收进袖中,

刚转身,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。是祖母身边的常嬷嬷。她端着一碗燕窝,笑得满脸褶子。

“二**,不,状元娘子。老夫人特意叫老奴送来的,说您近日辛苦,叫您好生补补身子。

”我盯着那碗燕窝,没接。常嬷嬷脸上的笑有些僵。“怎么,状元娘子还怕老奴下毒不成?

”我忽然笑了笑,伸手接过那只碗。“怕。”她一愣。我低头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燕窝,

语气轻得很。“毕竟我生母死得不明不白,祖母和大伯母这些年又实在待我太好,

我若不多长个心眼,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常嬷嬷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。

她僵了好一会儿,才讪讪道:“状元娘子说笑了。”“是不是说笑,嬷嬷心里清楚。

”我把碗放到桌上,“替我回祖母一句,燕窝我收下,心意也领了。

只是往后这种入口的东西,就不必再送了。”“我这条命硬得很,轻易毒不死。

可若是谁真动了手——”我抬眼看她。“我如今也不是十二岁时,

那个被人关在柴房里连喊都没人理的谢知微了。”常嬷嬷脸色发白,连忙应声退下。她一走,

我便唤来自己从偏院带出来的小丫头阿蛮。阿蛮是我十岁那年从后门柴堆旁捡回来的,

比我小两岁,胆子却大,嘴也严。“你去一趟府里旧库房。”我把那支簪子递给她,

“替我找找,有没有和这支一对的东西。若找到,不必声张,只把记录簿一并拿回来。

”阿蛮点头就走。我一个人坐在听雪堂里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母亲死于难产,

这是侯府上下人人都知道的事。可若真是难产,为何听雪堂会被封得这么快?

为何她身边旧人几乎都在三年内被发卖得干干净净?为何祖母每次一提我母亲,

眼神都躲得那么快?还有王氏。她针对我这么多年,早已不是单纯厌恶一个二房孤女。

更像是在盯着一件随时可能翻出旧账的证物。到了傍晚,阿蛮果然回来了。

她怀里抱着一册落灰的旧账簿,脸色有些发白。“姑娘,找到了。”“旧库房记载里,

十八年前,听雪堂曾收过一对海棠银簪,是侯爷亲自从江南带回来的,给二夫人的生辰礼。

可三个月后,账上又写着一支簪子‘意外遗失’,另一支收回大房修缮银器一并存档。

”我翻到账簿那一页,看见负责记档的下人名字时,呼吸微微一顿。那人叫春杏。我记得。

她是母亲当年最贴身的大丫鬟。而她死在我六岁那年,一场莫名其妙的坠井。我合上账簿,

指尖慢慢收紧。簪子、旧账、死去的丫鬟。这条线,已经越来越清楚了。

只是还差最后一块拼图——一个当年亲眼见过听雪堂那夜情形的人。我正想着,
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阿蛮脸色发白地跑进来。“姑娘,不好了!”“前院传话,

说大伯母在祠堂前晕倒了,嘴里一直喊着‘不是我推的’!”我一下站起身。“她喊什么?

”“‘不是我推的’。”阿蛮咽了口唾沫,“而且……而且祠堂里不知道怎么回事,

祖宗牌位前多了一只带血的海棠银簪。”我的手指瞬间一凉。不是我。我还没来得及动手。

可有些东西,显然已经比我更等不及了。第四章大伯母说我命硬,可真正命硬的人,

是她自己祠堂前已经围满了人。祖母坐在上首,脸色发青,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。

王氏瘫在蒲团边上,额头全是冷汗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她脚边,

果然躺着一支海棠银簪。簪头沾着一点新鲜的血。所有人都离那东西远远的,

像看见了什么不祥之物。我走进去时,王氏像受了**一般猛地抬头。“你别过来!

”她眼底全是恐惧,手脚并用往后缩。“不是我推的!是她自己撞上来的!

不是我——”前院一下静得落针可闻。我站在门口,没急着靠近,只平静地看着她。

“大伯母。”“你在说谁?”她一愣,随即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,脸色刷白。

祖母也猛地坐直身子,厉声道:“王氏,你胡言乱语些什么!”王氏嘴唇哆嗦,

半天挤不出一句整话。我缓缓走上前,弯腰捡起那支银簪。簪身冰凉,

簪尾那道划痕与我手里那支分毫不差。我抬眸看向她。“原来十八年前,丢的不是簪子。

”“是大伯母的心安。”“谢知微!”祖母终于拍案而起,“你少在祠堂里装神弄鬼!

不过是一支旧簪,你便想攀扯长辈,莫不是当了状元就忘了自己是谁!”“我当然记得。

”我握着簪子,看向她,“我是您口中克死生母的灾星,是侯府里不该活着的人。

可我更记得,若我母亲当年真是难产而死,大伯母方才为何会喊‘不是我推的’?

”这一句像刀,直直捅进了祠堂最中央。连跪在两侧伺候的婆子都悄悄低下了头。

王氏彻底乱了,哭着去抓祖母的袖子。“母亲,您救救我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那时也是怕,

她若生下儿子,二房便要压过我们大房了!”我呼吸猛地一顿。祠堂里所有人都惊住了。

祖母脸色青得像要滴出水,狠狠一巴掌甩在王氏脸上。“闭嘴!”可已经晚了。王氏捂着脸,

眼泪糊了一脸,整个人像是崩塌了似的,语无伦次地往下说:“是她逼我的!

她说侯爷最疼二弟,若二房再有嫡子,这侯府日后哪还有我们大房的位置!

”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往她安胎药里换了一味滑胎的药,谁知道她命那么硬,孩子没掉,

人却活着生了下来……”“后来那晚她知道了,冲到廊下抓着我不放,我怕事情闹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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