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找了他整整两年,始终没有消息。
我正准备把这个名字告诉警方,手机忽然收到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韩东明站在我家门口。
拍摄时间是五分钟前。
紧接着,他发来一句话。
“你带走的酒瓶,证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真正能决定房子归谁的东西,还在屋里。”
我盯着韩东明发来的照片,立刻抬头看向房门。
门外没有脚步声,门铃也没有响过。
陪同取证的民警示意我们不要出声,随后走到门边查看电子猫眼。
实时画面里,走廊空无一人。
物业调出五分钟前的监控,也没有看到韩东明出现。
我把照片放大,发现门框右侧有一道细小的划痕。
那道划痕上周才被物业补过漆。
照片里的划痕却很完整。
“这张照片不是刚拍的。”
我调出原图信息。
拍摄时间被修改过,但天气和今晚也对不上。
照片中的门把手反着一小块阳光,说明拍摄时还是白天。
韩东明故意说是五分钟前,只是想让我慌乱。
他知道我会回家找证据,也知道这间屋里还藏着别的东西。
民警问我,父亲留下的旧物都放在哪里。
我带他们走进书房,打开靠墙的储物柜。
里面装着父亲的相册、账本和几只旧文件箱。
文件箱上的锁没有损坏,最上层却多了一道新鲜的灰痕。
有人近期移动过它。
我取出箱子,发现后面的木板微微翘起。
民警戴上手套,将木板拆开。
墙角藏着一个黑色小盒子。
盒子只有拇指大小,连接着一根细线。
“这是微型摄像设备。”
负责取证的人检查后说道。
“电量已经耗尽,但里面可能有存储内容。”
杜莹脸色一白。
“是谁装的?”
我没有立即回答。
孟薇上周在我家待了四个多小时。
她完全有时间把设备放进书房。
可如果只是为了拍摄我签署文件,她根本不需要把它藏在旧箱子后面。
我翻开最上面那只文件箱。
父亲留下的旧账本全都在,唯独少了他去世前一年的那一本。
箱子底部还有一个长方形压痕。
那里原本放着一台旧录音机。
父亲生前有录音记账的习惯。
他每次谈完重要生意,都会把时间、地点和金额录下来。
父亲去世后,我听过其中几盘磁带。
大部分内容都是公司往来,我没有全部整理。
韩东明说的“真正能决定房子归谁的东西”,很可能就是那些录音。
我立刻拨通他的电话。
“你从我家拿走了什么?”
韩东明笑了一声。
“你终于想明白了。”
“照片是假的,但你确实来过我家。”
“不是我进去的。”
“谁进去的?”
“你身边最信任的人。”
我看向桌上的快递面单。
“孟薇拿走了我父亲的账本和录音机?”
“你可以自己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