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:已完结 时间:2026-01-12 13:37:05
赵逸洲的头被我砸瘪了。是真的“瘪”了下去,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,而不是碎裂。
水晶烟灰缸还握在我手里,上面甚至没有沾血。我喘着粗气,心脏狂跳到快要呕吐。前一秒,
这个男人还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“不下蛋的母鸡”,嘲笑我是赵家花两亿买回来的摆设。
他说:“李宛,你连**都不会,像个死人,看着你就倒胃口。”于是我成全了他。
我抡圆了胳膊,那一下,用尽了我这三年守活寡积攒的所有怨气。世界安静了。
赵逸洲倒在地毯上,脖子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我杀人了。我杀了自己的丈夫,
京圈赵家的独子。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……**。甚至想笑。
但我不能笑,我得处理尸体。我扔下烟灰缸,跪在地上发抖,伸手去探他的鼻息。没有呼吸。
皮肤是凉的。不对。刚死的人,怎么会凉得这么快?我猛地缩回手,指尖触感生涩,
不像皮肤,倒像是……某种高分子的硅胶。我盯着地上的“赵逸洲”。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
瞳孔涣散,但仔细看,那眼球里竟然倒映不出我的影子。我颤抖着伸出手,
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脸。没有回弹。刺啦——指甲划破了脸皮,里面没有红色的肌肉纹理,
只有淡黄色的填充泡沫和金属支架。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了。这不是赵逸洲。
这是一个做得逼真到极致的人偶。2我瘫坐在地上,看着这个断了脖子的假人,
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这三年,赵逸洲经常夜不归宿。就算回来,也是分房睡。
今晚他突然回来,喝得醉醺醺的,故意激怒我,逼我动手。如果我没杀他,那就是家庭纠纷。
如果我“杀”了他,面对一具尸体,我会崩溃,会报警,会发疯。一旦我报警说自己杀了人,
或者在精神崩溃下做出什么过激行为,赵家就有足够的理由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
名正言顺地吞掉我那两亿的嫁妆,再以“妻子疯了”为由离婚。好大一盘棋。好狠的一家人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站起来。腿还有点软,但我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。既然这是一场戏,
那观众在哪?我环顾四周。卧室很大,欧式装修,到处都是死角。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,
打开水龙头,把冷水泼在脸上。冰冷的水流**着神经。我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色苍白,头发凌乱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平日里没有的狠戾。我抬起手,想理一下头发。
就在那一瞬间,我停住了。镜子里的我,动作比我慢了半拍。虽然只有短短的零点几秒,
但我捕捉到了。这不是光学延迟。这不是镜子。这是显示屏。
这是一块伪装成镜子的高清显示屏,背后连接着摄像头。而摄像头的传输信号,
存在微小的延迟。我盯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。透过这层伪装的玻璃,我仿佛看见了镜子后面,
正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。赵逸洲,你在看,对吗?你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,
端着红酒,等着看我痛哭流涕,等着看我精神崩溃,等着我拨打那个自首的电话。哈。
哈哈哈哈。一股扭曲的笑意涌上喉咙。我突然不想哭了。既然你们想看疯子,
那我就演给你们看。3我慢慢低下头,关掉了水龙头。再抬起头时,我脸上的惊恐消失了。
我对着镜子,慢慢地,裂开嘴,露出了一个标准到有些僵硬的笑容。然后,我伸出舌头,
舔了舔嘴角的冷水。“老公,你不疼吗?”我对着镜子轻声说。
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着的孩子。镜子后面没有任何动静,
但我能想象出赵逸洲此刻脸上的表情——一定是错愕,甚至是一丝惊疑。我转身走出卫生间,
回到卧室。地上的“尸体”还躺在那里。我走过去,温柔地抱起“赵逸洲”的头,
把那个凹陷的坑抚平。“都怪我不小心,把你弄坏了。”我把“尸体”拖到了床上,
动作吃力,但我没有停。“坏了就要修,修不好……就扔掉。”我一边念叨,
一边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把剪刀。那是平时用来剪衣服线头的,很锋利。我爬上床,
骑在“赵逸洲”的身上。剪刀的尖端抵住了他的喉结。“这里是声带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
“你平时骂我骂得那么凶,一定是因为声带太紧了。”噗嗤。剪刀刺入硅胶,
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我用力向下一划。硅胶裂开,露出了里面的金属管线。没有血。
但我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兴奋得手指都在颤抖。我一下接一下地剪着。
把他的脸皮剪碎,把他的假眼珠挖出来,放在手心里把玩。
“这一只眼睛看着我……”“这一只眼睛看着外面的狐狸精……”我把玩着那颗玻璃眼珠,
突然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床头的那幅巨大的婚纱照。那里,也有一双眼睛。“赵逸洲,
你在看吗?”我突然大吼一声。房间里死寂一片。但我知道,他怕了。一个正常人,
在误杀丈夫后,绝不会是这种反应。我现在表现出来的,
是一个彻头彻尾的、具有极强攻击性的精神病。如果他现在出来,
我就真的敢用这把剪刀捅进他的大动脉。4我把“尸体”大卸八块。胳膊、大腿、头颅,
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单上,像是在展示某种艺术品。做完这一切,我下了床。光着脚,
踩在厚重的地毯上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我知道赵逸洲藏在哪里。
这栋别墅的主卧连着一个衣帽间,衣帽间的尽头有一面穿衣镜。按照恐怖片的套路,
或者是变态的心理,那个密室一定就在镜子后面。因为只有在那里,
他才能最直观地看到我的反应。我提着那把剪刀,一步一步走向衣帽间。我走得很慢。
我要让他听见我的脚步声,让他感受那种死神逼近的压迫感。衣帽间里挂满了我的名牌衣服,
都是赵逸洲为了面子给我买的,我一次都没穿过。我用剪刀划过那些昂贵的丝绸和皮草。
刺啦——刺啦——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,比尖叫更刺耳。终于,我站到了那面穿衣镜前。
镜子里的我,浑身是汗,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,像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。
我伸出手,轻轻敲了敲镜面。咚、咚、咚。空心的。果然。“老公,出来玩啊。
”我贴着镜面,幽幽地说。“你不是最喜欢玩游戏吗?躲猫猫?我找到你了哦。
”里面没有任何声音。但我听到了。极其细微的,压抑的呼吸声。就在这一镜之隔。
他就在里面。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镜面传过来。赵逸洲此时一定在发抖。
他以为我是只小白兔,没想到我是只披着兔皮的狼。他想把我逼疯,
结果发现我本身就是个疯子。这种失控感,足以让他崩溃。“不出来吗?”我叹了口气,
语气惋惜。“那我就进去了。”我举起剪刀,对着镜子的边缘狠狠凿了下去!哐!玻璃炸裂。
虽然是钢化玻璃,但在我不要命的重击下,还是裂成了蛛网状。我没有停。一下,两下,
三下。玻璃碎片飞溅,划破了我的脸颊,血流了下来。但我感觉不到疼。我只觉得爽。
真爽啊。这三年,我要端庄,要贤惠,要忍受婆婆的刁难,要忍受丈夫的冷暴力。
我活得像个假人。现在,我终于活过来了。哗啦——随着最后一声巨响,镜子彻底碎了。
露出了后面黑洞洞的空间。以及,缩在角落里,
满脸惊恐、手里握着手机正准备报警的赵逸洲。5看到我的那一刻,
赵逸洲手里的手机吓得掉在了地上。他脸色惨白,像是见了鬼。
“李……李宛……你疯了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整个人往后缩,直到退无可退。
狭窄的密室里,摆满了监控屏幕。每一个屏幕,都对着别墅的不同角落。原来,
我的一举一动,甚至我在洗澡、上厕所,都在他的监视之下。恶心。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我跨过满地的玻璃碎片,走进了密室。脚底板被扎破了,留下一串血脚印。
这画面一定很有冲击力。“老公,你怎么躲在这里呀?”我歪着头,脸上带着天真的笑,
手里的剪刀却还在滴着刚才划破衣服挂钩沾上的油漆,看起来像血。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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